因爲沒有什麽能夠比的上她的兒子,正因爲如此,她準備在這小小的山谷裏面隐居,帶着汪铎一起。
但是,汪铎卻突然變得不多了。自從上次他領悟了法則之後,汪铎就發現,他的修爲提升不是一點兩點。
而後,便是更多的法則的領悟,那個過程,十分的順利。而有一天,汪铎領悟着法則,就陷入了境界之内,出不來了。
韓小凝和莫子楓沒有辦法,隻能在這裏等着,而這一等就是三個月的時間,直到有一天,汪铎再次的清醒了過來。
隻是這次汪铎清醒過來之後,跟以往又有了不同,修爲提升了,而且,整個人的氣質也出現了變化。怎麽說呢,就好像是感悟了人生了,别無所求了。
當然,這是看起來,實際上卻不是的。
汪铎還是那個汪铎,除了看起來靠譜點,還是那麽的傻白甜。帶着韓小凝和莫子楓,卻感悟道義去了。
“你确定,真的是這個地方?”韓小凝不敢相信的問道。
“那句話怎麽說的來着,大智若愚……不對,化繁爲簡?”汪铎看着韓小凝這麽說着。
“呵呵,大概是這個意思了,既然如此,我們就看看吧。”
一行人走到的地方是個森林深處,據說這裏的某個湖泊便是他看到的目的地。
而這個目的地呢,便是上次汪铎領悟的時候看到的,也不知道靠譜不靠譜的。
“這裏真的是有個小湖泊?”安紅雲問道。
“應該是有的,要是沒有,就證明我上次看到的不對。”汪铎這麽說着,看着韓小凝和莫子楓。
“好吧,爲了證明你對不對,也得找到那個湖泊啊。”韓小凝反正是路癡,要找也是别的人找。
結果,兜兜轉轉,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個根本就不算小的湖泊,韓小凝有些無語了。這竟然真的有啊。
“這裏,其實便是這個位面所有規則的起點。”汪铎這麽說着,看着韓小凝和莫子楓。
“所以呢,現在要下去找規則嗎?”韓小凝看着那湖泊,倒是十分的透徹,清亮可見底。
“不是的,還差一個步驟。”汪铎這麽說着,脫了自己的上衣,下了湖泊之中。
而這個時候,驚人的一幕發生了,本來十分清澈的湖泊,竟然出現了變化,顔色變得五顔六色的,十分的漂亮。
韓小凝看看也覺得心中發緊,就好像那個湖泊之中有什麽東西讓人覺得敬畏一樣的。這真的是挺神奇的,汪铎修爲不高,但是,卻是這個位面的道源。
當他走下去的時候,這湖泊真的變化了。而且是變化的那麽的明顯,讓人覺得是那麽的純粹,那麽的美。
這一刻,站在那湖泊之内的汪铎,哪怕他的外貌沒有什麽變化,沒有變的如同莫子楓一樣,但是,卻幹淨純粹的讓人覺得心驚的美麗。這便是道源的能量吧。
汪铎站了有兩個時辰的時間,緩緩的走了出來,然後對着韓小凝和莫子楓笑了笑。
“兩位前輩,可以了,十天之内,兩位前輩能夠領悟多少,就領悟多少。我爲兩位前輩護法。”
汪铎笑着說道,看着韓小凝和莫子楓,他并沒有告訴他們,這個湖泊,一千年隻能打開一次。
而每打開一次,需要他一百年的壽元,當然,這壽元對他來說,并不算多,但是,也算是要付出的代價了。
“多謝你了,汪铎。”韓小凝真心實意的道謝,然後同莫子楓一起走了下去。
湖水早就變化了,若是說剛才還有那麽十幾畝的大小,現在卻隻剩下一個池子大小了,水深也隻到人的腰部,韓小凝和莫子楓站在池水之中,閉目感受,天地法則。
而他們的确是感受到了,好像站在這池水之中,整個人都清醒了起來,或許這也是爲什麽,他們要到這裏來吧。
韓小凝和莫子楓在這池子之中整整待了十天的時間,這十天沒人打擾他們,便是安紅雲也保持了沉默,他們好像都十分的清楚,這次對韓小凝和莫子楓他們的重要。
而且,這十天之内,每一天這池子裏的水都會消失一部分,十天之後,就隻剩下一個池底了,這池子裏的水,好像被他們給吸收了。
而汪铎更是覺得驚奇,因爲這池子的水就代表着這位面的規則,吸收和領悟的規則越多,這池子裏的水就會變得越少的。
但是,汪铎真的沒想到,這池子裏的水差點就被這兩人給吸收幹淨了。這就證明,這兩人真的是太厲害了,這位面的規則,竟然領悟了七八成,簡直是太牛了。
“兩位前輩,恭喜兩位了。”汪铎真心實意的說着。
“謝謝你。”莫子楓這麽說着,也是真心實意的。
若不是有汪铎的幫忙,他們兩人不可能領悟那麽多的規則,他們現在領悟的道義規則将在未來被慢慢的消化,而且還能提升修爲。
“我感覺到,你的修爲再次提升了?”莫子楓看着汪铎問道。
“沒錯,就是上次下去的時候提升的。”汪铎這麽說着,他沒想到,隻是打開了這領悟道義的關鍵,就讓他提升了這麽多的修爲。
三個月的時間,他已經渡劫了一次了,當然,不實在這裏,而是換了個地方。他展現出來的實力,讓白熊很開心,這個白熊真的是很現實啊,突然發現自己升級速度快,簡直是樂的合不攏嘴。
“對了,我們可能快要走了,走之前,要是你有想要解決的麻煩,我們可以幫忙。”韓小凝這麽說着,算是最後的答謝吧,謝謝汪铎的幫助。
“我看母親的意思,若是她想要報仇,我帶着白熊去,沒問題的。”汪铎笑着說道。
“是啊,現在有白熊護着你了。”韓小凝笑着說道。
“但是,我覺得,可能不需要吧,母親好像也已經放下了。”汪铎這麽說道。
“也是啊,看汪家那個樣子,怕是支撐不到最後的,你們,等着應該能看到結果的。”韓小凝這麽說道。
“是啊,這何嘗不是一種報複。”汪铎這麽說着,笑了,他反正已經放下了,隻看母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