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秦弈秋的比劃着。
這一次,他故意的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頭,緩緩的放進了自己的嘴巴裏。
還做出了非常滿意的表情。
顧念筠拍了拍秦弈秋的腦袋,“你這是想要吃冰激淋了嗎?”
秦弈秋連連點頭。
可顧念筠看了看現在的時間,若是現在給他吃了冰淇淋估計就沒有辦法好好的吃飯了。
再者說,很快發布會就要開始了。
“這個是餐後甜品,等吃完了飯飯之後,我們才可以吃的哦。”
可秦弈秋對于顧念筠的解釋,仿佛并不想要買賬,心中也不是很滿意。
“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要!”
“要!”
一邊哭着,嘴巴裏還念念有詞。
顧念筠搖了搖頭,看着秦弈秋,“你越是如此,就越是沒用,你現在要學會控制你自己的情緒,哭是不可以解決任何的問題的。”
秦允祈看着秦弈秋如此傷心的樣子,正準備給前台讓他們送冰激淋過來。
被顧念筠攔住了。
她絕對不能夠眼睜睜的看着秦弈秋就變成了傳說之中的熊孩子。
秦允祈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顧念筠的說法。
“小不點,我現在說的并不是不讓你吃冰淇淋,隻是不讓你現在吃。”
顧念筠将秦弈秋抱在自己的懷中,語氣緩和了一下,盡量用自己的話去解釋清楚這一切。
可看着秦弈秋的眼淚還是刷刷的往下掉,隻能夠再次的說着,“你答應過我的,你說你是小小男子漢了。”
“你有見過哪個小男子漢是喜歡哭的嗎?”
聽着這句話,秦弈秋緩緩的收起來了自己的眼淚。
盡管心中還是很想要去得到,可畢竟自己曾經說過的那些話,無論如何都不能夠不去兌現。
眼看着秦弈秋收住了自己的眼淚,顧念筠的心裏這才放心了不少。
原來,秦弈秋是聽自己的話的,并不是一個熊孩子。
“看在你這麽聽話的份上,作爲獎勵就送你一份冰激淋如何?”
“隻不過你要記得,這是獎勵!而不是因爲你方才哭鬧得到的。”
秦弈秋乖巧的點了點頭。
秦弈秋手中捧着冰淇淋,顧念筠推着秦允祈。
一家三口,朝着發布會的方向就走了過去。
卻沒有想到安娜壓根就沒有離開,一直都在樓下等着他們。
“秦先生,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情了?讓人家對你如此的窮追不舍?”
秦允祈聽着顧念筠終于問出了這句話。
可秦允祈還是冷冷的表情,“秦夫人,你問出的這句話是對自己沒有任何的信心嗎?還是吃醋了?”
“我才沒有!隻不過你看看人家,一直都在這裏等你,要不是你做了什麽事情,人家一個小姑娘又怎麽這樣?”
“安娜隻不過就是我們公司旗下的一位設計師而已,我也隻不過是在一次巧合之中,一個不小心幫助到了她。”
“她才會幾次三番的想盡辦法去打聽自己的消息,說是想要當面感謝一下我的,除了這件事情以外,我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秦允祈語氣堅定。
就像是在雲淡風輕的随便一說而已。
可顧念筠卻搖了搖腦袋,“你們既然沒有想過要給别人幸福,爲什麽從一開始就直接拒絕别人的好意?爲什麽要給别人希望。”
“秦總經理,你還真是處處留情。”
這樣的一番話,剛好被安娜全部聽的一清二楚。
她本就在生氣自己沒有接近到秦允祈,現如今聽見了這句話之後整個人更加的憤怒了。
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顧念筠的身上。
“你是誰?竟然能夠走在秦總的身邊,穿成這個樣子,你怕不是秦總的保潔吧?”
顧念筠驚歎!
今天到底是個什麽日子,怎麽自己幾次三番的被安排了新的工作,一會是秦允祈的傭人,一個會他的保潔。
自己就不能夠有點其他的工作了?非要圍繞着秦允祈不停的轉圈?
“怎麽不說話了嗎?就你這樣的人,我們秦總壓根就看不上。”
安娜繼續冷嘲熱諷着。
她倒是想要看一下,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夠成爲自己的對手。
顧念筠原本并沒有想要主動的去回應,可看着這個女人幾次三番的說着這句話,自己要是不回應的話。
可真是顯得自己有些害怕了。
“保潔?這位小姐,你還真的是眼光獨到。你說的一定都沒錯。”
“畢竟作爲秦允祈的保潔,我可以替他清潔身體的,你恐怕到死也沒辦法看見我們秦少的身體吧?”
一招制敵,才是顧念筠常用的手段。
安娜眼看着自己不能夠自降身份和一個保潔争論,反而會讓秦允祈看不起自己,
直接趴在可秦允祈的雙腿上,眼淚在眼眶之中不停的打轉。
表情卻是十分的委屈,可以稱得上是十足的演技。
“秦總,你這次會出現在這裏,不正是因爲想要來看我的嗎?”
“爲什麽你都已經過來了,還是沒有辦法正面面對我呢?”
聽着安娜的這些話,顧念筠都忍不住要開始給她鼓掌了。
這演技就算是放到圈裏,也能夠演一個非常好的茶藝大師。
此時此刻,秦允祈的目光卻落在了顧念筠的身上。
“滾!我都已經說過了,我不想要看見你,上次幫你,也隻不過是順手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想法。”
“怎麽可能是這個樣子的呢?絕對不會的,秦總,你一定是想要過來給我一個驚喜的,一定是這樣的。”
聽着秦允祈說出如此絕情的話,又看了一眼安娜沉浸在了自己給自己編織的夢裏。
有那麽一刻,顧念筠竟然覺得并不是秦允祈不懂得主動的去拒絕别人,而是他随身攜帶的美好實在是誘惑太大了。
“這位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麽?你這樣的攔着我們的去路,也隻會浪費我們的時間,除此之外,并沒有任何的用。”
“我在和秦總說話,你一個保潔有什麽資格出來插話,你是插花大師嗎?”
顧念筠看着安娜如此的靈頑不靈。
别說是秦允祈已經明确的拒絕了她,恐怕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已經說讨厭她。
她估計還是會沉浸在自己的夢裏,無法自拔。
顧念筠朝着秦允祈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爲力的樣子。
緊接着,秦允祈用自己的眼神看着顧念筠,仿佛在表示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約定,說好了要互幫互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