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筠主動的開口,而秦弈秋壓根就沒有搭理她。
“小不點,你有沒有想要吃的東西?有沒有喜歡的東西?”
秦弈秋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就像是一個傀儡一般,看着他的這個樣子,顧念筠除了心疼以外,就沒有其他的心情來形容了。
“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完成的。”
說完,殷瑜川将自己剛才買來的安神藥給秦弈秋喂下。
眼看着秦弈秋再次的睡了過去。
可顧念筠看着秦弈秋的這個樣子,總覺得一直這樣的讓他睡下去,壓根就不是長久之計。
要趕緊的去聯系秦家,要借助秦家在整個江市的地位,去購買這些進口的藥物以及幫助秦弈秋檢查。
思索在三,顧念筠還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準備給老爺子打一個電話,畢竟,自己和秦允祈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并不是那樣的和諧。
秦弈秋也才剛剛的咬了他,想必他現在整個人還在生氣。
可就在這個時候,老爺子卻主動的打了過來。
顧念筠心裏清楚老爺子是個明事理的人,自然是不會對自己有任何的爲難。
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老爺子卻主動的開口說着,“顧念筠,你看我們兩個人這段時間以來,相處的也是非常不錯的。”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夠幫老爺子一件事情?”
顧念筠陷入沉思。
确實,自己在秦家的這段時間,隻要是自己開口要的東西,老爺子就一定會滿足自己。
更何況,每一次顧念嬌出現的時候,老爺子也都是站在自己的身邊的。
若是自己不答應的話,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可。
“你能不能夠回來看一看秦允祈。”
秦允祈?
顧念筠心中一驚,自己和他不是才分開沒多久嗎?
“他怎麽了?”
“也不知是怎麽受了傷,又是喝酒又是不願意讓别人進門。”
“我今天早上過去看他的時候,渾身上下都在發燙,傷口也都發炎了,可盡管如此,他還是不讓任何人靠近。”
聽着老爺子的這一番話,顧念筠搖了搖頭。
這秦允祈未免過于嬌氣了吧,隻不過就是被小不點給咬了一口而已,竟然能夠把自己搞的不人不鬼的樣子。
可仔細想來,秦允祈的臭脾氣非常的執拗,若是自己當真是不回去的話,他也一定不會讓任何人靠近他。
還真是中看不中用。
“你不是也有其他的事情嗎?你就回來一趟,剛好我們兩個人将這件事情給商量一下,你覺得如何?”
老爺子再次的開口。
顧念筠隻能夠點了點頭,想到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再說了,自己還需要他們秦家的幫助,現在還不是機會和他們家翻臉。
“老爺子你也不用過于的擔心,我現在就過去。”
眼看着顧念筠主動的站起身來。
殷瑜川急忙的詢問,“你這是要去哪裏嘛?”
“剛剛老爺子剛好要和我商量一下小不點的事情,我現在去一趟秦家,就麻煩師傅幫我照看一下小不點。”
顧念筠低頭,看着正在沉睡之中的小不點。
瞬間,殷瑜川變了臉色。
“都已經這麽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顧念筠轉念想到了他們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場景了。
要是再這個時候,還讓殷瑜川送自己回去,說不定也不需要給秦允祈治療了。
當場就給他氣死,也是一件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師傅,還是不用了吧,你就留在這裏照顧小不點,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顧念筠拿着自己的外套,自顧自的轉身離開。
回到秦家的那一刻,空氣都變得異常的緊張。
所有的人都不敢主動的靠近秦允祈的卧室一步。
就像是那個房間裏有什麽東西一般。
顧念筠一步一步的靠近,推開秦允祈的房門那一刻,就看着他整個人都躺在床上。
而秦允祈聽見腳步聲,心中不悅。
“滾!誰讓你們進來的,都給我滾出去!”
可擡起頭來,卻看見是顧念筠正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來。
立刻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反而是将自己顯得更加柔弱了許多。
“咳咳咳咳……”
“還真是不中用!”
顧念筠聽着秦允祈一陣陣的咳嗽聲,心中冷哼,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個繡花枕頭。
秦允祈刻意的轉過身去,表示自己并不想要看見他。
可顧念筠卻直接走到了秦允祈的身邊,将他的胳膊擡了起來。
看着如此滾燙通紅的臉頰,腫脹的胳膊。
也就隻有秦允祈這個爺們能夠一聲不吭,還不讓任何人靠近。
顧念筠的心裏不免泛起漣漪。
看着秦允祈身旁都已經放滿了那些消炎的物品,可這些簡簡單單的東西,并不能夠很快的起到作用。
突然之間站起身來,想要去查看自己上一次從老爺子的倉庫裏看見了一個非常有用處的藥物,有沒有帶回來。
可就在顧念筠起身的那一刻,秦允祈冷哼,“你就是回來看一眼我又沒有涼嗎?現在就如此迫不及待的去找你在外面養的狗男人了?”
顧念筠:???
“秦允祈,你是不是發燒把自己的腦子也給燒壞掉了?要是我真的有其他的男人,又怎麽會回來?”
“我就直接趁着現在,給你用藥。”
“你!!咳咳咳咳……”
聽着顧念筠的這一番話,秦允祈再一次情緒激動,一陣陣的咳嗽了起來。
而顧念筠看着他的臉色鐵青,隻能夠上前用自己的手,替他輕輕的拍了拍。
畢竟,現在它還想要依靠這個男人去和顧家抗衡。
要是真的把他給氣出一個好歹,對自己而言并沒有任何的好處。
秦允祈高傲的将顧念筠的手給甩到了一旁,“既然都已經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了,你又回來做什麽?”
“秦總,你這句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現在也算得上是你名義上的妻子,萬一你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也得回來主持大局,披麻戴孝不是?”
“若是我回來晚了,豈不是連酒席都趕不上了嗎?”
秦允祈眉頭緊鎖。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做的?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完全就沒有一丁點的同情心。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表示有被顧念筠的這一番話給氣到。
可當顧念筠将自己手中的藥遞過去的那一刻,秦允祈還是推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