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筠,你這樣氣急敗壞的樣子?是不是我說到了你的心坎裏了?”
顧念筠原本還想要看在自己師傅的面子上,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秦允祈卻依舊是如此喋喋不休的說着。
顧念筠又怎麽可能繼續的積壓着自己的情緒?
“秦允祈,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們秦家這樣的家大業大,你就不給自己也挂個号看一下的嗎?”
“還是你覺得你現在已經到了晚期,已經沒有治療的必要了,不想要繼續的浪費醫療資源了?”
“怎麽你的腦子裏成天就是這樣的肮髒不堪的想法。”
眼看着顧念筠已經将自己的心情徹底的爆發了。
殷瑜川趕緊的從中調和,将自己僞裝成了一個老好人的樣子。
看着乖乖的坐在一旁的秦弈秋,殷瑜川急忙的說着,“念筠,當着孩子的面前,你怎麽能夠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清者自清,我們不需要任何的解釋。”
顧念筠聽着殷瑜川的這一番話,又看了一眼自己對面的秦弈秋,趕緊的點了點頭。
從自己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可在自己的心裏卻已經将秦允祈給罵了成千上百遍。
看着秦允祈碗裏的魚湯已經被他喝了一個精光,顧念筠站起身來,再一次的給他盛了一碗放在了他的面前。
這一來一回,顧念筠自己倒是一口沒有吃上,自己碗裏的飯菜也全部都涼了。
殷瑜川站起身來,将自己早就已經盛好的魚湯遞到了她的面前。
“傻丫頭,都已經餓了這麽久了,快點吃吧。”
顧念筠開心的笑了笑,一個不小心自己的頭發梢落在了魚湯之上。
她能夠非常厭煩的将自己的頭發一個勁的往後撩,看到這裏殷瑜川徑直的走到了顧念筠的身後。
從自己的手上取下了一根頭繩。
“師傅,你竟然還有這樣女孩子家的東西?”
“你這個腦袋瓜整天都在想着什麽?師傅哪裏會有這樣的東西?隻是有些小徒弟自己老是記不住而已。”
“要不然我一個大男人,又怎麽養成這樣的習慣。”
還沒有等到顧念筠從殷瑜川的手上接過頭繩,殷瑜川就已經是快速的替顧念筠給紮好了頭發。
秦允祈下意識的轉動了自己的手腕,卻也隻是空空如也,
看的他不免有些生氣和懊惱。
随即将自己面前的碗碟推到一邊,“這許昌辦事還真是水平有限,就這樣的地方再也不會來第二次了。”
“我也不想吃了,我要回去了。”
顧念筠看的出來秦允祈并不想要繼續留在這裏。
剛好顧念筠自己也不想要讓他繼續留在這裏,省得一會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顧念筠看了一眼秦允祈,挑眉。
“那你還不趕緊的給許昌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你?”
“公司那邊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估計一時半會之間還回不來。”
“咳咳咳咳……你不是剛好在這裏的嗎?我現在也是一個病人。”
秦允祈心中想着顧念筠好不容易回到了老宅,才不能夠讓她離開。
當然是要用一切都手段将她留下來。
顧念筠看了一眼一旁的秦弈秋,睡眼朦胧。
她就算是不願意送秦允祈回去,也是要将秦弈秋給送回去的。
殷瑜川好像是已經看出來了她的這個小心思,急急忙忙的說着,“小不點今天已經吃過了一次我特意研制的藥物。”
“今天晚上還是需要再給他吃一次的。”
秦允祈皺眉。
這樣的理由放在自己的面前,無非就是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和自己争搶女人。
要是這句話還聽不出來,自己才真的是腦子有問題了的。
“這位先生,你知道我兒子是什麽問題嗎?就給他吃藥!什麽樣的藥,你就胡亂的給他吃?”
“秦允祈,你能不能夠不要多管閑事?什麽樣的藥,能不能夠給小不點吃,師傅的心裏比你還要清楚。”
顧念筠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想到上一次自己精心研制的純露,都可以被他給說成是三無産品。
更何況還是自己師傅的藥?
不被他說成是毒藥害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清楚?那你倒是說一下都是什麽樣的藥物?”
“說了你又不懂,何必浪費口舌。”
顧念筠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給老爺子打電話,讓他安排一個司機過來将秦允祈給接走。
“小不點,我們今天就先不和爹地一起回去了,好不好?我們還要跟着這位叔叔一起回去吃藥呢。”
顧念筠說完,滿臉溫柔的看着秦弈秋。
可誰曾想,秦弈秋在聽到了吃藥的時候,整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抗拒和無奈,壓根就不想要去完成這樣的一件事情。
在殷瑜川主動的伸出自己的手,試圖去拉着秦弈秋一同離開的那一刻。
秦弈秋卻在主動的後退一步。
一溜煙的就跑到了秦允祈的身後,而秦允祈的心中也是特别的抗拒,不願意讓自己的老婆和這樣的一個人,有任何的糾纏。
“小不點,你這是怎麽了?你是想要和爹地一起回老宅嗎?”
顧念筠看着秦弈秋的這個樣子,主動的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在這之前,她還以爲小不點和自己的師傅之間相處的挺好的。
卻忘記了,秦允祈才是他的爹地。
“這位先生,有什麽樣的藥是沒有辦法帶到秦家去吃的,非要去你家才能夠吃嗎?”
秦允祈開始反駁。
自己的兒子給自己争取了這樣的一個機會,要是不好好的努力一下,豈不是辜負了自己兒子的一片用心?
而殷瑜川并沒有開口,隻是将自己的目光看向遠處。
心裏有點不耐煩,這顧念嬌的動作怎麽就這麽慢?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眼看着殷瑜川并沒有反駁,秦允祈打算趁勝追擊。
“這位先生你該不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假裝的以喂藥爲名,想做的事情應該不僅僅隻是單純的醫治好我的兒子吧?”
秦允祈緩緩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更何況,他又不知道殷瑜川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隻知道他的心思并不是那樣的單純。
這樣的人給自己兒子吃得藥還是需要好好的檢查一下,要不然秦允祈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
顧念筠聽着秦允祈的這句話,隻覺得是在侮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