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一定将小不點給帶回來。”
顧念筠一眼就看出了秦允祈臉上的緊張。
除了秦允祈有的時候說話有點刻意,整個人也非常的容易情緒化以外,顧念筠也能夠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好爸爸。
随即,顧念筠就出門去追秦弈秋。
秦弈秋還是在洗手間的門口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而顧念筠看着他氣喘籲籲的樣子,滿臉的無奈。
“小不點,你是不是不願意回去?”
秦弈秋點了點頭。
可顧念筠想到了秦弈秋的這個病,要是不跟着殷瑜川回去的話,之後又該怎麽辦?
可眼下,自己也感覺到了秦弈秋的臉上已經寫滿了不情願。
若是強迫他去做他不喜歡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可顧念筠還是不知道,爲何秦弈秋突然之間就變得不想要同殷瑜川兩個人相處了。
自己不在的那段時間裏,到底都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無奈之下,顧念筠隻能夠耐下心來,輕聲的說着,“那我們今天先回去秦家,明天媽咪就帶你去醫院做渾身檢查好不好?”
秦弈秋乖巧的點了點頭。
這樣想來,也并不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隻要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将報告交給殷瑜川,讓他給自己配藥。
可顧念筠想到這裏,還是繼續的問了句,“小不點,等之後那個叔叔給我們配的藥,你可不能夠像現在這個樣子了,一定要乖乖的吃下去,好不好?”
秦弈秋再次的點了點頭。
顧念筠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想到了小不點已經這麽長時間就沒有回去了,估計再不回去的話老爺子也會不答應的。
待顧念筠牽着秦弈秋的手再次出現在雅間的那一刻。
顧念嬌推着輪椅一直站在秦允祈的背後哭哭啼啼,就像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可這一向就是顧念嬌自導自演的籌碼。
壓根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将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特别是顧念筠。
而一旁的殷瑜川當做什麽樣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一直都站在一邊保持着自己的笑容。
顧念筠将秦弈秋放在了秦允祈的雙腿之上,從顧念嬌的手上将輪椅搶了回來。
并且,一把将顧念嬌推到了一旁。
“顧念筠,你這是什麽意思?明明是你自己讓我帶着允哥哥回家的,你現在又怎麽能夠出爾反爾?”
眼看着顧念嬌如此氣急敗壞,還在地上不停跺腳的樣子。
顧念筠隻是覺得可笑。
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老樣子,依舊還是覺得所有的人都應該謙讓着她。
“妹妹,我剛剛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可是你也應該看得出來,秦總并不願意和你一起離開,我又能夠有什麽辦法呢?現在時間到了,我要帶他離開了。”
顧念嬌不管不顧的拉住了秦允祈的胳膊,還指着秦允祈身上的傷口,故作心疼的說着,“顧念筠,要不是你不好好的教導弈秋,又怎麽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允哥哥又怎麽受傷?你現在竟然還能夠有臉出現在這裏?還想要和允哥哥一同回去安宅,你還真的是想得美。”
越是如此的模樣,顧念筠就越是覺得可笑。
隻不過就是一個秦允祈而已,竟然讓顧念嬌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又怎麽能夠相信這其中的真假?
還真是有意思,又很有趣。
顧念筠冷冷的看着顧念嬌,“妹妹,怎麽說這裏也是公共場合,你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都引起了不必要的圍觀了。”
“更何況,我帶着我老公回家,又有什麽問題嗎?”
說完,顧念筠就準備推着秦允祈離開。
看着這樣的場景,殷瑜川不免微微皺眉,可還是滿臉微笑的走到了顧念筠的身邊,幫着她一起推動輪椅。
顧念筠看見了殷瑜川眼眸深處的失落,急忙的解釋着,“師傅,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小不點經曆了太多的事情。”
“他的情緒非常的不穩定,我想帶着他先行的回去老宅,至于吃藥的事情還是等到明天去了醫院做完全身的身體檢查,在決定是不是要繼續吃下去。”
“畢竟,小不點的身份和其他的小孩子不太一樣,他是秦家的人,那些珍貴的藥材也就隻有秦家才能夠擁有,若是和他們鬧的不愉快,對後面的治療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殷瑜川的目光一閃而過,卻落在了秦弈秋的頭頂上。
而秦弈秋也察覺到了異樣,眨巴着自己無辜的大眼睛緩緩的擡起頭來,和殷瑜川對視。
而殷瑜川也不好繼續的去做任何的争論,畢竟若是執意讓秦弈秋跟着自己回去吃藥,倒顯得有一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
也隻能夠眉眼含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回去秦家老宅之後,一定不要太累了,隻有先照顧好自己,才能夠更好的去照顧小不點。”
說完,殷瑜川将顧念筠和秦允祈兩個人送到了餐廳之外。
而此時此刻的許昌早就已經在這裏等候着。
顧念筠滿臉的驚訝和疑惑。
“許助理,你不是有事情先回公司了嗎?”
許昌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坐在輪椅上的秦允祈,自己的老闆就在這裏,他又怎麽敢輕易的離開。
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在秦允祈的身邊,時時刻刻的确保他的安全。
可還是點了點頭,“夫人,我也是剛剛才忙完了公司的事情,急忙的趕回來的。”
還真的是睜着眼說瞎話的高手。
殷瑜川将秦允祈送上了車,關上車門的那一刻。
殷瑜川用自己的手指輕輕的撫摸着顧念筠的臉頰,無比深情的說着,“傻徒弟,你千萬不要太累了。你要記住師傅現在回來了,不管是任何的事情都有師傅在。”
顧念筠的心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自己這段時間如此的努力和拼命,得到的卻也隻是秦允祈的不理解和質疑。
唯獨隻有自己的師傅是相信自己的。
眼看着他們的車漸行漸遠,殷瑜川的臉色也一點點的變得陰沉。
顧念嬌從樓上下來,眼神之中帶着不滿,“殷先生,你不是說自己有辦法讓秦弈秋黏着我的嗎?怎麽和自己之間的關系,還是一副嫌棄的樣子,壓根就不願意跟我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