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秦弈秋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在确保了自己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之後,蹑手蹑腳的來到了洗手間裏。
将方才殷瑜川強行喂給自己的藥丸給吐了出來。
畢竟,秦弈秋壓根就沒有将藥丸吃下去。
隻是藏在了自己的舌頭下面,随後将藥丸扔在了水裏,讓它融化。
殷瑜川爲了讓顧念筠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在她的房間裏點上了香薰。
所以方才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她壓根就毫不知情。
清早。
老爺子滿臉着急的給顧念筠打了十幾個電話,可此時此刻的顧念筠還在睡夢之中,壓根就沒有聽見電話的聲音。
他的心裏擔心秦允祈,也不知道他的傷勢有沒有好?
可顧念筠依舊還是沒有接聽到電話,老爺子心裏越是這樣的想,就越是擔心。
無奈之下,老爺子隻能夠決定親自的去一趟。
爲了不讓自己顯得那樣的尴尬而又迫不及待,老爺子特意将上一次顧念筠挑選好的藥物給帶了過去。
并且,還有自己準備送給顧念筠的東西。
要是他們兩個人真的問了起來,老爺子也能夠讓自己可以有一個體面的借口。
所有的東西,滿滿當當的塞滿了整整的一個後備箱。
到達别墅之後,老爺子再三的叮囑自己的司機,“你一定要記得小心一點,這些藏品可都是非常的嬌嫩的,不能夠受到任何的傷害。”
司機點了點頭。
而老爺子也是自顧自的朝着房間裏走了過去。
老爺子站在大廳,左看看,右看看。
怎麽看都沒有一個人出現,無奈之下,老爺子隻能夠輕聲的說了句,“都沒人嗎?”
同樣,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自己。
看着卧室裏面的門是半掩着的,老爺子站在樂卧室的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有人嗎?”
老爺子再一次輕聲的開口。
可卧室裏也沒有人回應,老爺子隻好探進去自己的一個頭,誰承想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老爺子隻是看見了秦允祈正摟着顧念嬌兩個人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瞬間,老爺子氣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可這樣的事情,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參與其中,隻能夠轉身離開。
回到了院子裏,看見自己的司機将帶來的東西都已經搬好了,整整齊齊的放在院子裏。
老爺子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自己精心準備的這些禮物,大手一揮。
“将這些東西給我全部都帶回去,搬回車上,就當我們從來就沒有來過這裏。”
司機:???
這些可都是自己好不容易,小心謹慎才搬下來的,怎麽又要搬回去?
可司機看着老爺子如此憤怒和生氣的樣子,也隻能夠點了點頭,将這些東西全部都塞回了後備箱之中。
老爺子坐在車上,想到了方才發生的那些事情,心裏是久久不能平靜。
隻能夠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主動的給秦允祈打去了電話。
秦允祈被自己的電話鈴聲給吵醒,迷迷糊糊之中将自己的手機放在了耳邊。
電話裏傳來了老爺子的聲音。
“臭小子,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一聽是老爺子的聲音,秦允祈這才緩緩地開口說着,“爺爺,已經沒事了。”
可就在說話之間,秦允祈總覺得自己的身邊有一個人還不斷的用她的身體壓着自己。
轉過頭去,看見的卻是顧念嬌的這張臉。
滿臉不悅,一把将顧念嬌從自己的身邊推開,急急忙忙的回了句,“爺爺,我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處理,就先不和你說了。”
挂斷了電話之後,秦允祈看着自己身旁的顧念嬌,想着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和顧念嬌兩個人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而顧念嬌被秦允祈猛地一推,這才從自己的睡夢之中驚醒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秦允祈的這個樣子,不免有些尴尬。
“顧念嬌,你昨天晚上到底都做了什麽樣的事情,你無緣無故的爬上了我的床,你想要做什麽?”
秦允祈冷笑。
可更多的是自己内心之中的恐懼和驚慌失措。
眼看着秦允祈就要開始誤會了,顧念嬌急急忙忙的解釋着,“允哥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的,昨天晚上我們兩個人之間壓根什麽樣的事情都沒有發生的。”
“而且……而且也不是我爬上允哥哥的床,是允哥哥一直都拉着我的手,不讓我離開,我也是沒有辦法才躺在了允哥哥的旁邊。”
“我們兩個人就真的隻是躺在了一起,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一時之間,秦允祈都不知道這樣的一句話是對自己的侮辱,還是自己應該感覺到慶幸。
直到看見他們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還是穿戴完整的一個狀态,秦允祈這才放心了不少。
可秦允祈還是遲疑了,自己是什麽時候瞎的?爲何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竟然抓着她的手不讓她離開?怎麽可能有這樣荒唐的事情?
“滾!”
“允哥哥,你不是已經答應了我,讓我先行的住在客房裏,等弈秋他們回來的嗎?”
秦允祈:???
難道自己不僅僅隻是瞎了?瘸了?現在還有點開始缺心眼了嗎?
怎麽肯定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秦允祈扶着自己的額頭,隻是感覺到了自己頭疼。
難不成是因爲自己吃了退燒藥,就連自己說的任何一句話都已經記不清楚了?
看着顧念嬌如此哭哭啼啼的樣子,也隻是想要确保秦弈秋的平安。
無奈,秦允祈隻能夠默許。
“想要留在這裏的話,你就隻能夠住在客房裏,除了那裏以外,其他的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是你能夠随意出入的,滾!”
這一刻,顧念嬌自然是趕緊的離開這裏,回到了客房之中。
她并不在乎秦允祈對待自己的态度,能夠留下來才是顧念嬌心裏的真正的想法。
更何況,她現在都已經能夠留下來了。
秦允祈清醒不少,急忙的給顧念筠打電話,“弈秋他現在怎麽樣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電話裏傳來的卻不是顧念筠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念筠她現在還在睡覺。”
秦允祈聽着這句話,咬着牙挂斷了電話。
畢竟,這樣的聲音,他一聽就能夠聽的出來是殷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