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店員就匍匐在顧念嬌的腳下,她又怎麽可能會掏出三百萬去買這麽多的酒。
盡管,顧念嬌的心裏知道這些東西遠遠就不止這個價格。
可隻要一想到是顧念筠讓自己買的,她的心裏就非常嗯不爽。
“三百萬?你這是想要對我進行敲詐的嗎?再說了,我剛剛隻不過就是随口一問而已,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去買這些東西。”
“顧小姐,你怎麽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方才要不是你先來詢問的,我都已經将這些酒賣給了這位小姐。”
店員看着顧念嬌一副不願意買的樣子。
那自己豈不是要進行一定的賠償?想到這裏,店員完全就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這麽多的酒,這麽恐怖的金額。
就算是拿自己這一輩子去賠,自己也完全不可能賠的完的。
而顧念嬌看着周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圍觀了過來,她直接毫不猶豫的将自己的腿從店員的懷抱裏掙紮着拿了出來。
卻一個不小心,顧念嬌一時腿軟,好在被一旁的櫃台扶住了。
可櫃台上的酒,也因爲顧念嬌的一個不小心而掉下來一瓶。
看着酒瓶落地的聲音,顧念嬌氣急敗壞的就踢了過去。
店員眼看着這樣的機會,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棄。
“顧小姐,你将我們店鋪裏的酒都摔碎了,你現在必須要買單。”
随後,店員更加是将自己的手高高的擡了起來,指着遠處的攝像頭。
“你要是不買單的話,我可就要将顧小姐剛才的行爲公之于衆,我要告訴所有的人,顧家的大小姐不僅僅賴賬不買單,還在公共的場合之下,公然打人。”
可面對店員這樣的威脅,顧念嬌隻是冷哼一聲。
一副不屑的表情看了一眼。
她才不相信這店員能夠有這樣的動作,即便是去告發自己又能夠怎麽樣?自己有的是辦法。
“你既然都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了,那你就趕緊的去告發我好了。”
“隻不過,你要好好的想一下,就憑你這樣的,能不能夠赢得了我。”
就在她們二人糾纏之間,施工隊的人就已經站在了許昌的身後。
不管周圍有多少的人在圍觀,對着牆壁就開始東一榔錘西一棒頭的砸了起來。
店員看了一眼顧念嬌,她此時壓根就不買賬,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店員立刻就開始慌了。
見狀,顧念筠慢悠悠的開口說着,“要是妹妹不要的話,不如就全部打包給我吧。”
說完,顧念筠朝着店員的方向就伸出了自己的兩根手指頭。
店員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救星一樣,滿臉感激的連連點頭。
“這位小姐願意出兩百萬,自然是可以的,賣!一定賣!我這就去給你打包。”
說完,店員就準備從地上給爬起來。
卻怎麽也沒有想到,顧念筠趕緊的搖了搖頭。
她可不會花這麽多的錢,去買這樣的酒。
“這位小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隻是願意出兩千,就當做是你這個月的底薪咯。”
店員冷笑。
才兩千塊錢,竟然想要将這裏的東西都給打包帶走?
完全不可能!
“這位小姐,你還真的是沒見過世面,你要是出兩千塊錢的話,我自然是沒有辦法做主了。”
“我也隻不過就是這裏的一個工作人員,就算是虧了,也和我沒關系。”
許昌站在一旁,冷不丁的來了句,“夫人,就算是這家店再怎麽隐秘,可走的是什麽樣的渠道,我們秦氏集團一清二楚。”
“我現在就打一個電話去問一下,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一聽到是秦氏集團,店員立刻變得慌張了起來。
這家店鋪,原本就是那個不知好歹的部門經理給開的。
而那個部門經理早就已經被秦允祈給開除了,現在走的還是秦氏集團海外進貨的這個渠道。
就指望着這幾家奢侈品店能夠賺錢,要是被秦氏集團知道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店員能夠承擔的責任了。
“既然你不願意要的話,那就算了吧。”
顧念筠故作無奈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而店員卻改變了主意,直接點頭,“要要要!怎麽會不要呢!兩千塊錢也是錢。”
顧念筠回頭,看了一眼許昌。
“給錢!”
許昌也非常懂事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兩千塊錢遞到了店員的手中。
而店員拿着兩千塊錢,一溜煙的就跑走了。
這一下,方才的工人們這才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顧念筠清點了一下,還剩下三十幾瓶這樣的洋酒。
兩千塊錢能夠買到這麽多的東西,也是非常值當的。
然而,此時此刻的顧念嬌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隻不過就是将顧念筠當成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陣仗?
竟然還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還當真是令人驚訝。
“妹妹,現在這個店已經被我給買下來了,妹妹要是想要的話,我倒是可以便宜一點賣給你。”
“不如就賣給妹妹十萬一瓶,如何?”
顧念嬌愣住,“姐姐,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呀?不管是你将這裏買下來了,還是我買的。”
“不都是爲了送給爸爸的生日禮物嗎?是誰還不都是一樣的嗎?都是用來孝敬爸爸的。”
可顧念筠卻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頭,晃了晃。
她可從來就沒有說過這樣的一句話,更何況顧念筠也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
隻是顧念嬌自己一個人的一廂情願而已。
“姐姐,你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
“妹妹,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再說了,要是送給了爸爸,我剛買的那幾盆花可怎麽辦?它們也需要滋養的。”
“花?!”
顧念嬌張大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老大了。
她都不知道顧念筠現在這個樣子是和誰學的。
而顧念筠隻是一臉無辜的點了點頭,“沒錯,我本來就不是用來孝順的,而是用來澆花的。”
說完,就讓許昌把酒給搬走。
而許昌也是立刻打了電話,讓人過來将這裏剩下的酒都給搬走。
而顧念筠看着這家店鋪,若有所思。
自己将這個店鋪買下來了,可要用來做什麽呢?
一想到這裏已經被顧念嬌給碰過了,顧念筠就是滿臉的嫌棄。
對着許昌輕聲的說了句,“将這裏改成公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