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筠高高在上的看着匍匐在自己腳下顧念嬌,渾身瑟瑟發抖的樣子。
就想到了自己小的時候,在顧家的每一天,都是這樣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可現如今,顧念筠看了一眼顧念嬌,“妹妹,你們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我以前可是連選擇的餘地都是沒有的。”
一邊是父慈子孝熱熱鬧鬧的過生日,一邊是顧家顔面掃地,在整個江市都出了名,從今以後令人唾棄。
顧念嬌都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可看着顧念筠的這個樣子,隻能夠連連點頭,“好!我答應你,隻希望你們秦家不要食言,務必到場。”
顧念筠冷哼,“那就要看你們的做法是不是令人滿意了。”
随即,顧念嬌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願意在這裏繼續停留下去,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離開。
而顧念筠卻在秦允祈的腿上伸了一個懶腰,滿臉開心的樣子。
卻一個回頭,剛好和秦允祈泛紅的面容相視。
不緊不慢的從秦允祈的身上緩緩起身,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秦夫人,你這是忘記了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爲了嗎?”
“你在自己做決定的時候,是将我當成一個工具人了嗎?”
秦允祈的語氣有些生氣,叫住了顧念筠即将準備離開的身影。
好歹自己也是秦氏集團的總經理,更何況還是當着孩子的面前,怎麽能夠一丁點的顔面都不給自己留一下?
可顧念筠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嘴角上揚,輕聲一笑,“那……不然呢?”
随即,直接拉住了秦弈秋的小手,就朝着房間裏走了進去。
總不能夠自顧自的一個人獨自美麗,好歹也要讓秦弈秋也跟着自己一起。
“小不點,我現在理發師給你做一個非常好看的造型可不可以?”
“這樣的話,我明天就帶着你一起去你外公的生日宴會上看熱鬧,你覺得好不好?”
秦弈秋乖巧的點了點頭。
随即,就坐在了椅子上。
任由發型師怎麽擺弄,他都還是乖乖的配合着。
唯獨隻有秦允祈一個人,獨自坐在一旁,看着他們兩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揚威,也隻能夠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還從來沒有坐過這樣的冷闆凳,想要開口,卻發現顧念筠壓根就不願意搭理自己。
整個人,也隻能夠氣呼呼的坐在遠處。
好不容易等到秦弈秋的造型搞定,天也都已經黑了。
“小不點,要不我們就在這次吃過了再回去好不好?”
秦弈秋連忙點頭。
他也不知道爲何自己的媽咪做的純露那麽的好喝,可是做菜的水平也就一般般。
而且還是需要在那種發揮超常的情況之下,才能夠有到的水平。
一家三口,順便在這裏吃了一個飯之後,才緩緩地離開了這裏。
車上。
顧念筠看着自己今天一天的消費賬單,直到看到最後的金額的那一刻。
顯然,有些目瞪口呆了。
可好在這裏的技術并不賴,能夠将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
要不然,這一天五百萬的消費,自己還不腸子都悔青了。
好在,這是秦允祈付的款,要不然指望着自己的那一點點存款,今天可就要交代在那裏了。
明天就是顧衡的生日宴會了,卻也隻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顧念嬌剛剛将顧念筠讓自己帶的話說出來,顧衡就已經是大發雷霆了起來。
“胡鬧!逆子!當真是逆子!”
看了一眼自己身邊買回來的赝品古董花瓶,顧衡心裏也舍不得。
隻好走到了一旁,将桌子上的茶杯給扔在了地上。
“爸爸,我知道這件事情卻是有點不太好辦,但是……要是我當時不答應顧念筠的話,就連酒店我們都辦不起來了。”
“更何況,所有的請柬我們都已經送出去了,都說的是秦家的酒店。”
顧念嬌也無奈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她知道這件事情對于顧衡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但是,若是不按照顧念筠的要求去做。
估計明天顧家就不僅僅隻是丢人那樣的簡單,所有的人說不定就會知道她和秦允祈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壓根就沒有那樣的和諧。
就算是到手的訂單,别人也很有可能會反悔的。
“想要讓我在我自己的生日宴會上去祭拜顧夫人?她簡直就是想要讓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前丢人。”
“她就是想要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當初是顧家的贅婿,我是入贅進來,才會有了今天的這一切!”
“她……她是想要讓我這一輩子都擡不起來頭嗎?”
顧衡的雙手緊緊的握住了自己坐住的闆凳,雙眼猩紅。
雙手也在不停的抖動着。
看着顧衡的臉上寫滿了抗拒,顧念嬌可不能夠怕你到嘴的鴨子就這樣不翼而飛了。
好不容易趙家才同意了和顧家的訂單,要是因爲這件事情,他們顧家之後在整個江市還要如何的生存下去?
“爸爸,就算是祭拜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
“祭拜不會有問題?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嗎?”
“爸爸,你好好的想一下,要是能夠讓秦家和我們顧家永遠的捆綁在一起,我們顧家還擔心訂單的問題嗎?”
“放眼望去,整個江市之中,秦家是什麽樣的什麽地位,又有幾個人能夠邀請到秦允祈去參加宴會的?”
“恐怕出了我們顧家以外,就不會有其他的人了。”
顧念嬌站在一旁,不斷的安慰着顧衡。
隻是想要讓他能夠在自己的宴會上主動的去祭拜顧夫人而已。
也隻是不想要讓自己失去了靠山。
聽着顧念嬌的這一席話,顧衡這才冷靜了下來。
大口大口的喘氣,沖着顧念嬌就說道,“祭拜,也不是不可以的。隻不過……也要看他們能不能夠承受的了。”
顧念嬌看着顧衡的這個樣子,下意識的想到了當初他所做的那些事情。
就算是顧夫人還活着的時候,顧衡都已經開始放飛自我了。
又怎麽可能在她離開了這麽多年之後,還會有所害怕呢?
“爸爸,你是想要做什麽嗎?”
顧衡隻是冷笑,并沒有主動的去回答顧念嬌的這一句話。
他現在隻需要同秦家攀上關系,而其他的事情在他的眼中看來,早就已經不是那樣的重要了。
不管是顧念嬌也好,還是顧念筠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