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想要的效果都已經達到了,顧念筠繼續得留在這裏也隻能夠是無濟于事了。
更何況,這一次出來,自己想要的效果都已經達到了。
顧念筠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口袋裏的項鏈。
原本,顧念筠答應前來也就隻是爲了能夠讓顧念嬌吃癟,卻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該我了意外的收獲。
随後,顧念筠直接站起身來,牽着秦弈秋的小手準備轉身離開,這一次完全就是不虛此行。
可顧念嬌眼看着顧念筠就要離開,急忙的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卻發現了門口停着的是秦家的車,而此時此刻的秦允祈正坐在車裏,等着顧念筠。
顧念嬌不免心裏一寒,自己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卻始終沒有辦法讓秦允祈去接受自己。
秦弈秋也看見了自己的爸爸,轉過身去不斷的擦拭這自己的嘴角。
要是知道他會出現在這裏,秦弈秋一定會早早的準備好,千萬不能夠讓秦允祈發現自己偷吃了蛋糕的事情。
畢竟,自己的爸爸不讓自己吃蛋糕。
趙梓雯滿臉親切的走到了顧念筠的身邊,“秦夫人,要不要讓我送你一起回去?我們兩個人也算是比較投緣的了,等會還能夠一起出去溜達一下?”
眼看着趙梓雯發出了如此的盛情邀請。
可顧念筠還沒有開口答應,許昌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眼眸之中帶着冷漠和機械化的表情。
可以稱之爲,面無表情。
“夫人,秦總已經在等你了,還請上車!”
說話之間,就打開了車門。
趙梓雯看見了秦允祈就端坐在,急急忙忙的尋找了一個理由,趕緊的從這裏給離開了。
畢竟,這是秦允祈!
自己還不是他的對手,也絕對不可能去和他有任何的争論。
“既然,秦總已經過來了,那麽……我就先離開了。”
“秦夫人,等我們以後有時間的時候,在約。”說完,趙梓雯直接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範圍之中。
顧念筠皺眉,心中驚訝:他怎麽自己親自來了?
心裏不情不願的上了車。
她原本的想法就是和趙梓雯不謀而合,就是想要去和她一起玩耍的。
現在看來,自己隻能夠和秦允祈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
待顧念筠帶着秦弈秋剛坐進車裏,秦允祈就已經嗅到了奶油味,語氣平和,“你這是給弈秋吃了多少的蛋糕?”
顧念筠看了看秦弈秋,表示自己可不願意替他背鍋。
自己明明就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一直都在看熱鬧。
完全就是趙梓雯給秦弈秋投喂的。
怎麽又和自己牽扯上了關系了?
隻好沖着秦弈秋輕聲的笑了笑,“小不點,你的爸爸在問你話,要不……你自己告訴他,你吃了多少的蛋糕?”
秦弈秋心中大驚!
怎麽這一屆的家長都已經這麽難帶了嗎?自己隻不過就是一個孩子而已!
怎麽可以讓自己承受了這個年紀原本就不應該承受的這一切?
眼看着秦弈秋低頭沉默。
顧念筠笑了笑,“哦,他自閉症發作了。”
秦允祈:???
一頭的問号,難不成這是将自己當成是傻子看待了?還是說她覺得現在都已經不想要浪費心思去尋找借口了?
就是張口就來!
可想到了如今顧念筠對自己已經不再是那樣的疏遠,心裏卻是忍不住的開心。
臉上的笑容,也自然的浮現在了自己的臉上。
原本,秦允祈對這些場合就沒有一丁點的興趣,也不想要出現在這裏。
卻生怕等發布會結束之後,自己的而已和顧念筠又被被人給接走了。
還是自己過來,比較的放心一些。
許昌看着他們一家三口的相處,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
要知道,隻有他們三個人正常的生活着,自己的好日子也才會慢慢的回來。
要不然,自己每一天工作的時候,也全部都是一副提心吊膽的樣子。
完全就不敢大口呼吸。
可是,就在許昌發動了車準備離開的時候。
顧念嬌一個勁的跑了過來,明明知道秦允祈不願意搭理她。
雖說顧念嬌得腦袋不太靈光,卻也沒有到傻的那種地步。
心中也是清楚的知道,他們顧家還是需要依附在秦家的庇護之下,才能夠有所前途。
更何況。自己這一次不知不覺的就得罪了品牌方,自然是需要秦家的保護才能夠去面對這一切。
否則的話……顧家的麻煩,還真是不小。
隻見顧念嬌用自己的雙手不斷的拍打着玻璃,“求求你了,允哥哥,我求求你了。”
“讓我看一眼弈秋,我隻是想要看一眼弈秋。”
秦允祈搖下車窗,冷哼一聲,“顧念嬌,你不要忘記了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許昌,開車。”
收到了命令的許昌,急忙的發動了車,揚長而去。
留下了顧念嬌一個人,狼狽不堪的摔倒在地,整個人看見了車跑遠了。
還不忘趴在地上,不停的哭泣着,嘴裏也是念念有詞,“我求求你們了,我隻是想要看一眼我的兒子,你們就讓我看一看他吧,求求你們了。”
可當秦家的車徹底的消失在了轉彎處的那一刻。
顧念嬌的臉上立刻恢複了平靜,淡定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轉過身去,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助理。
隻見這個時候,助理拿着手機從一旁的灌木叢之中走了出來。
“剛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是不是都已經拍了?”
助理點頭,“顧總,都已經拍了,特别是秦家的車牌号,也已經是拍的一清二楚。”
聽着助理口中所說的這些話,顧念嬌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是自己想要看見的,并且囑咐自己小助理,“你應該知道要怎麽做的,趕緊的給我發帖,要讓那些人都知道我現在的處境。”
“标題也要給我寫的感同身受一些,最好就是那種自己看孩子被拒絕,苦苦哀求也是無果。”
“反正,能給我寫的有多麽的可憐悲慘,你就這樣去寫,多餘的事情應該也不需要我去教你了吧?”
聞言于此,助理點了點頭。
立刻帶着自己的方才偷拍到的視頻轉身離開,可心裏卻是在邊走邊不停的吐槽,“每一次都是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做多了,會不會有什麽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