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還以爲是誰?你怎麽來了?有沒有經過預約?”
保姆滿臉的嫌棄。
上一次看見她出現在秦家老宅的時候,就已經惹得老爺子非常的不開心了。
如今,又出去在這裏?
可顧念嬌壓根就沒有在乎保姆的眼神,反而是一副更爲嫌棄的模樣,“你們這些人,髒兮兮的樣子,你們可不要碰我。”
“我這些衣服這麽貴,你們要是碰壞了,可賠償不起。”
顧念筠冷哼。
她想過顧念嬌一定會出現,隻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麽快。
随即,不緊不慢的穿上了秦允祈的睡袍。
更加是在自己的心裏開始冷哼,“都已經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怎麽還有臉來?”
顧念嬌一把推開了保姆的阻攔,拎着大包小包從外面走了過來。
将自己帶過來都東西,全部都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開始一口一個寶貝的喊着。
“弈秋,弈秋……快點出來了!媽媽來看你了。”
顧念筠倚靠在門框之上,冷眼嘲笑着這一切。
還從來就沒有看見過顧念嬌這樣的獻殷勤,可想到了她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自然也是能夠理解的。
顧念嬌一個轉身,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還以爲是秦允祈。
急急忙忙的喊了一聲,“允哥哥,你……”
定睛一看,這才看清這并不是秦允祈,而是顧念筠!
很快就轉換了自己的臉色。
“姐姐,你該不會是一覺睡到了現在?還穿着允哥哥的衣服,你們兩個人……”
顧念嬌一個白眼,雙手環抱在自己的懷中。
完全就是一副嫌棄的樣子。
可顧念筠壓根就沒有想要回答她的話,隻是用自己的手指指向了門口的位置。
“你!出去!”
心裏自然是不願意讓顧念嬌出現在秦家,若是讓秦弈秋醒來看見她。
估計這一輩子都不要想好了。
可顧念嬌又怎麽可能會如此輕易的就選擇善罷甘休,趾高氣昂的看着顧念筠。
更加是揚言,“允哥哥都已經答應我了,你該不會是不知道的吧?”
“想來也是,這件事情是畢竟是我和允哥哥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不會什麽樣的事情都要告訴你的,允哥哥還是心疼我的,要不然也不會對我百般依順了。”
聽着顧念嬌的這番話。
想到了秦允祈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表現,完全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自然是連連點頭。
“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一個男人……這輩子如果不喜歡妖娆的賤人,又怎麽能夠對得起自己的一生?”
“再說了,妹妹你和她們那群人還是不一樣的,至少……你還是喜歡修圖的那一個。”
“我昨天還拍了幾張新的照片,要不然你也拿去修一下?就算是作爲姐姐送給你的素材了。”
說完,顧念嬌沉默了。
臉上一道道的黑線,她從來就沒有想過當初那個不善言辭的顧念筠。
如今竟然能夠如此的侃侃而談。
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也一定會開始懷疑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很快,顧念嬌眼珠子一轉。
急急忙忙的說了句,“顧念筠,你現在是什麽意思?将弈秋交給一個保姆來照顧?”
“還對我這個生母避而不見,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讓你想要隐瞞着我?”
顧念筠依舊是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冷眼旁觀着這一切。
現在竟然還能夠如此厚顔無恥的說出這樣一副道貌岸然的話。
特别是在想要加害小不點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看見她有什麽不同?
更加是沒有想過,竟然還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真是讓人笑掉了大牙。
可顧念筠這樣的一副神态,讓顧念嬌的心裏不免忐忑不安。
眼看着顧念筠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顯然就是一副高傲的模樣。
顧念嬌也隻好轉過身去,将所有的問題都對準了自己身後的保姆。
“快說!你把孩子給藏到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你是誰?”
“要是今天不讓我看見弈秋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一旁的保姆,隻是覺得自己是那樣的委屈。
可對于顧念嬌的沒事找事,也已經是一副習慣的模樣。
就像是早就已經清楚的知道了她就是來故意找麻煩的。
隻好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的顧念筠。
顧念筠若有所思,想到了自己和小不點兩個人的相處。
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長的像誰。
竟然可以擁有大人一樣的心智,更加是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全部都藏在了自己的心裏,一言不發。
可顧念筠的心裏也是相當的清楚,長此以往下去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隻不過就是看見了自己和顧念嬌兩個人的照片而已,竟然就有了這麽大的反應和排斥。
這完完全全就是溫室裏面的花朵,經不起任何的風雨。
想到這裏,顧念筠不免在自己的心裏開始碎碎念,“這樣的承受能力可不行,既然……吃藥的效果并不是很大,爲什麽不讓他直接去面對這樣的一道坎?”
想到這裏,顧念筠滿臉高傲的擡起了自己的頭,沖着顧念嬌就開始吆五喝六。
哪怕是讓她看見秦弈秋,也不能夠讓她這樣順心如意的看見。
“顧念嬌,我要是你的話,都不好意思出現在秦家,更加沒有這個顔面出現在小不點的面前。”
“我也是看了新聞才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竟然連照片都沒有一張,現在想來你可真是可憐。”
說話之間,顧念筠故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就是一副赤裸裸的嘲笑。
可顧念嬌也不是什麽善類,開口就說了出來,“顧念筠,你以爲你是誰?允哥哥的心裏壓根就沒有你的存在。”
“他喜歡的人也就隻有我一個人,我們兩個遲早有一天一定會在一起的。”
顧念筠冷哼,看來這麽多年都已經過去了,顧念嬌還是如同原來的那個樣子。
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說到這裏,顧念筠用自己堅定的目光,揚起了自己的下巴。
看了一眼遠處的保姆,緩緩地開口說着,“既然這件事情是秦總已經交代過的事情,阿姨,就麻煩你去将小不點給抱過來。”
“總不能夠一輩子不見人?就算是躲得了,也避免不了有些人總是會刻意的前來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