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乖乖的在那裏等着就可以了,千萬不要來給我添麻煩。”
殷瑜川轉過身去,滿臉寵溺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很快,殷瑜川就端着一份香噴噴,熱騰騰的湯放在了顧念筠的面前。
兩個人也是坐在餐桌上,無比溫馨的吃着。
席間,殷瑜川将自己的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了顧念筠的身上,有意無意的想要試探。
心裏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和小想法。
顧念筠擡眸,看見了殷瑜川正偷偷的看着自己,心裏不免有些疑惑了起來。
“念筠,你在我這裏的話,秦家的人會不會多想?特别是秦允祈。”
顧念筠搖了搖頭,手裏夾菜的動作依舊是沒有停下來。
她才不會現在就回去,至少不會以這樣的方式回去。
無奈之下,顧念筠攤開了自己的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師父,我又不在乎這些事情。”
“我出來就是爲了能夠給他們兩個人制造出更多的二人世界的。”
“正好可以給顧念嬌一個機會,要是這樣都沒有辦法拿下秦允祈的話,就隻能夠是他自己,和我可沒有關系。”
“再說了!這段時間以來,顧念嬌總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整了那麽多的幺蛾子出來。”
“秦允祈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樣子,我才不喜歡,我也懶得應付。”
顧念筠輕聲的說着,也像是在吐槽自己心中的不開心。
可看見了殷瑜川的樣子,似乎對自己口中所說的這些話,并不是特别的感興趣。
想到了小不點之前的種種表現,顧念筠順勢問着,“師父,你該不會是不想要讓我在這裏吧?難不成……就連你都不願意陪着我了嗎?”
“當然不是,你想要在這裏就可以一直待下去的。”
說完,殷瑜川滿臉寵溺的給顧念筠夾菜,也不知道他的心裏到底是真的想要将顧念筠給留下來,還是不願意讓他留下來?
顧念筠點了點頭,連忙問,“師父,你平時在家裏都做什麽?是不是都是在家鑽研醫術?”
殷瑜川見顧念筠百般無賴的樣子,并沒有回答。
好像并不是特别的想要去回答這樣的一句話。
反而是看了一眼窗外的風景,“念筠,你看謝外面的陽光多好,要不……我們還是一起出去走一走?”
顧念筠從自己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絲尴尬的笑容,全然就沒有了以前的開心。
這樣的唐突,顧念筠又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
謝完全就是不想要讓自己去繼續追問,無奈之下,顧念筠隻好點了點頭。
飯後,殷瑜川趕忙的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朝着屋外走去。
“念筠,走!”
兩個人在樓下不停的溜達着,全程顧念筠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她隻是感覺到了自己和殷瑜川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并非如此。
也已經不像原來的那個樣子了,任由着殷瑜川帶着自己來到了一處咖啡館裏。
還沒有等到顧念筠落座,自己的手機就已經響了起來,眼看着是趙梓雯打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的那一刻,電話裏傳來了趙梓雯咆哮帝一樣的聲音。
“念筠,你現在在哪裏?你知不知道秦允祈現在正滿世界的找你?”
顧念筠有那麽一絲驚訝,現在他們兩個人不應該是翻雲覆雨的時候?怎麽還能夠有這樣的閑情逸緻去管自己?
也沒有任何的隐瞞,大大方方的說着,“我還能夠去哪裏?當然是在我師父這裏了。”
此話一出,趙梓雯一個頭兩個大。
爲何自己每一次約顧念筠出門,總是要發生一些幺蛾子?
難不成自己真的和顧念筠沒有緣分?
“小祖宗,你還是趕緊的回去!剛剛許昌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都已經聽見了顧念嬌的聲音。”
“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給趁虛而入了。”
“是我的,都會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屑。”
趙梓雯滿臉的無奈,卻也隻能夠挂斷了電話。
顧念筠轉過身去,繼續的沖着殷瑜川笑語嫣然,再次的開口問着。
“師父,那些藥丸到底都有些什麽樣的成分?小不點情緒的波動如果太大的話,會不會影響到藥效?”
殷瑜川連忙否認,“怎麽可能!小徒弟,你這是不相信師父的醫術?”
這一刻,顧念筠微微一愣。
剛才自己都已經問的這樣的清楚了,可殷瑜川爲何還要顧左右而言他?
這擺明了就是有問題的。
可如今卻還不是直接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顧念筠也隻好順着殷瑜川的話繼續說下去了。
“怎麽可能,我當然是相信師父的醫術的,隻不過……你也知道小不點的情況和身份都是非常的特殊的。”
“萬一秦家問起來的時候,我也能夠找一個說法。”
殷瑜川挑眉。
想到了顧念筠在秦家的處境,心裏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都是師父考慮的不周,沒有想到你在秦家也是特别的不容易。”
這一刻,顧念筠也已經能夠可以肯定了藥丸确實是有問題的。
要不然的話,自己的師父又怎麽可能會支支吾吾的不願意提到這件事情?
更加不願意将這件事情同自己分享。
顧念筠不免有些沮喪。
想到了自己和殷瑜川兩個人之間發生過的每一件事情,顧念筠也早就已經将殷瑜川當成是自己的家人看待了。
可在這件事情之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想法和看法都是不一樣的。
“師父,你也懶得出來他們秦家的人有多麽的不好招惹了,自然是要知道的越是詳細,越是可以爲自己開脫了。”
顧念筠再一次的開口,也是她最後一次試探。
要是真的沒有任何的問題,自己的師父也一定會将所有的成分都告訴自己的。
可是,殷瑜川隻是微微一笑。
随即低下頭來,抿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咖啡,笑而不語。
顧念筠徹底的懂了!
原來他們兩個人之間也已經存在了隔閡,不再是當初的那個樣子了。
還是說……自己的師父是因爲受到了什麽人的蠱惑?
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顧念筠在自己的心裏不斷的猜測,可所有的事情,還是需要在自己确定了成分之後才能夠有結論。
現在,一定不能随意的去揣測這件事情。
要是讓自己的師父知道自己不信任他,該有多麽的傷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