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嬌看了一眼秦允祈對自己的态度,已然無法逆轉了。
不如識相的離開,還能夠給自己留下一丁點的體面。
走到院内,卻發現秦弈秋一直站在門口等待着顧念筠回來。
剛才對自己卻是那樣的厭惡至極,可對顧念筠的态度卻是翹首以盼?
顧念嬌一步步的靠近秦弈秋,卻還沒有等到她觸碰到秦弈秋。
保姆立刻變得警惕,将秦弈秋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裏。
生怕顧念嬌傷害到秦弈秋。
看着一個保姆都能夠和他這樣的親近,想到了自己幾次三番的低三下四,卻也隻能夠被秦弈秋給厭惡。
自己到底哪裏不好?
這一刻,顧念嬌氣的直咬牙,再也無法壓制自己心中的委屈,沖着秦弈秋就大聲的吼道,“爲什麽!爲什麽你要這樣的針對我!”
突然,遠處傳吃了鳴笛聲。
顧念嬌以爲是顧念筠回來了,手忙腳亂的想要躲起來。
一旁的保姆眼睜睜的看着顧念嬌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哪裏還有大小姐的風範?
卻也隻是冷冷的看着她,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絲絲的嘲笑和鄙視。
害的顧念嬌也隻好硬着頭皮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直到車緩緩的停在了門口,老爺子從車上緩緩的走了下來。
他隻是聽說了秦允祈今天提前從辦公室裏離開,就連一個很重要的會議都沒有到場。
就趕忙的過來看一看,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他們又想要用什麽樣的辦法隐瞞住這件事情。
至于顧念筠離開和顧念嬌所散播的那些謠言,老爺子還沒有知道。
要不然的話,憑借着老爺子的脾氣,也不會到現在才來。
一進門,老爺子就看見了顧念嬌站在一旁。
臉色頓時陰沉,沖到屋裏就看見了秦允祈正低着頭看自己電腦裏的文件。
聽着腳步聲,秦允祈滿心歡喜的擡起頭來,發現是老爺子的那一刻,秦允祈眼神也變得暗淡了一些。
老爺子更加是直言問道,“秦允祈,你沒有什麽事情是想要告訴我的嗎?”
“爺爺,我能夠有什麽要跟事情?”
秦允祈心中微微一愣,莫非是顧念筠的事情老爺子都已經知道了?
現在過來就是興師問罪來的?
可還沒有等到秦允祈詢問,老爺子就已經是滿臉迫不及待的樣子,“我就是想要知道,你怎麽和顧念嬌兩個人又糾纏在一起了?她爲什麽會出現在秦家?”
這一刻,秦允祈轉過身去。
透過了窗戶的玻璃,這才看見了顧念嬌還站在院内,還沒有離開。
心中無奈,嘴裏碎碎念,“她怎麽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她這樣的厚臉皮?”
眼看着秦允祈并沒有回答自己,老爺子更加是四處張望,并沒有看見顧念筠的身影。
說話的語氣不免的加重了一些,“顧念筠呢?”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給人家給氣我了?”
“秦允祈,你讓我說你什麽好?讓你不要和顧念嬌兩個人有任何的往來,她就不是什麽好人,你就是不聽!”
“我不管,你現在就将顧念筠給我哄回來。”
聽着老爺子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站在了顧念筠的那一邊,開始不斷的指責自己。
秦允祈無語,這件事情擺明了就是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
現如今,自己還是一肚子的委屈沒地方去說。
這前前後後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顧念筠計劃好的,純粹就是爲了氣自己。
自己還沒有四處叫嚷着委屈,卻被老爺子給說了一遍。
正當秦允祈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秦弈秋突然跑了過來,依偎在老爺子的懷裏。
完美的打斷了秦允祈的解釋。
再一次的讓老爺子認爲秦允祈就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人。
秦允祈的心裏直呼:我還憋屈呢!
眼看着秦弈秋用自己的頭,在老爺子的胳膊上來來回回的蹭着,甚是可愛。
老爺子也立刻換了一副模樣,輕聲的說着,“你看看!顧念筠将弈秋帶的多好,這明顯比以前活潑多了。”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夠醫治好弈秋的頑疾。”
想到了秦弈秋之前在老宅的時候,總是喜歡一個人坐在角落裏。
鮮少同人親近,可現如今看見他竟然能夠主動的撲向自己。
老爺子的心裏還是特别的開心的。
要是顧念筠能夠醫治好秦弈秋的病,也就能夠醫治好秦允祈的雙腿。
聽着這句話,秦允祈隻能夠低頭不語,“是活潑了不少,家裏能摔的東西都已經摔了一個遍,再不來估計房子都能拆了。”
秦允祈也隻好小聲的吐槽着。
随即,手機響了。
秦允祈看了一眼是許昌打來的電話,默默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秦總,等我到了那家酒吧的時候,夫人就已經不在那裏了。”
“我随即就調取了監控,想要看一下夫人都是和誰一起過來的。”
“可是……”
許昌欲言又止,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如何開口。
甚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樣的一份工作,能不能夠好好的退休。
說不定哪一天,自己就可以提前退休了,也是說不定的。
“你支支吾吾的在說些什麽?就不能夠大點聲?”
老爺子也察覺到了秦允祈的生氣和着急。
可嘴角卻是微微上揚,看來自己的這個傻孫子,也開始喜歡一個人了。
“秦總,我發現監控已經被人給黑了,關于那段時間所有的視頻,全部都沒了……”
許昌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允祈就直接的挂斷了電話。
站在酒吧門口的許昌隻是感覺到了自己是個工具人。
内心苦澀,卻壓根就沒有人同情自己。
這件事情和自己之間完全就沒有任何的關系,爲什麽要将自己牽扯到其中?
擺明了就是他們兩口子之間鬧别扭,非要爲難自己這樣的一個局外人,他們的良心不會痛的嗎?
另一邊,顧念筠和殷瑜川從酒吧之中離開。
想到了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顧念筠的心裏也是疑惑不已。
反而是殷瑜川就像是已經看出來了什麽東西,輕聲的問了句,“念筠,我們剛剛不是才坐下來的嗎?怎麽突然就想要離開了?”
顧念筠不知道如何開口,自己原本就沒有想要去喝酒,就是爲了氣一下秦允祈而已。
現在目的達到了,自然是不想要繼續的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