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秦允祈下意識的給保姆留下了一連串的熟悉。
保姆眉頭微微一皺。
自己隻不過就是一個打工的,爲何要讓自己經曆這一切不該自己這個崗位所經曆的?
可還沒有等到保姆開口,秦允祈就已經直接了當的說了句,“阿姨,你打這個号碼過去,就算是她現在還沒有打算回來,你也要問清楚了她什麽時候可以回來。”
“要不然弈秋不吃不喝的都已經好幾天了,别餓出了毛病來了。”
聽着這句話,保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這一切。
在她的印象之中,秦允祈雖說算不上有多麽的正經,也能夠稱之爲不苟言笑的一個人。
可現在口口聲聲說出的這句話,實在是讓保姆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卻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誰讓自己拿着人家的工資,隻能夠乖乖的照做。
電話打過去的那一刻,顧念筠剛剛起來,已經穿戴整齊。
她都已經想好了自己今天的全部計劃,無論如何一定要拉着殷瑜川去會長那裏。
她倒是想要知道,昨天殷瑜川口中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卻突然之間想了起來。
顧念筠接過電話,保姆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
口中所說的每一句話,也都是秦允祈提前交代好的一切。
“小不點可是他們秦家的子孫,你現在聯系的人壓根就不應該是我,而是去聯系他的家人。”
“他自己的親爹都已經不管小不點了,你給我打電話又有什麽用?”
可保姆依舊是硬着頭皮去完成秦允祈交代的事情。
畢竟,如今秦允祈的脾氣有些難以捉摸。
自己都沒有辦法很好的去抓住他的性格,更加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如何去處理這樣的一件事情。
“夫人,你什麽時候回來?要是一時半會沒有打算要回來的話,好歹也給留下一個時間。”
面對保姆的執着,顧念筠也不想要爲難她。
隻好随随便便的說了句,“盡快盡快!”
說完之後,顧念筠就打算将電話給挂斷。
畢竟自己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清楚。
突然,秦弈秋一把搶過了保姆手中的手機,對着電話裏就溫柔的說着,“媽媽……”
這一刻,顧念筠在聽見了秦弈秋的聲音之後,瞬間渾身一顫,頭皮發麻。
都不知道爲何秦弈秋竟然會和自己如此有緣,都不去糾纏他自己的親爹親媽,反而還對自己這樣的一個外人,這樣的依賴。
還沒有等到顧念筠開口,秦弈秋萌萌的小奶音再次從電話裏傳了出來,“媽媽……小不點想你了……”
顧念筠被秦弈秋的兩句話搞的思緒全無。
不知不覺放軟了自己的音量,輕聲的說了句,“小不點放心,等解決了事情之後,我就回去了,好不好?”
得到了電話裏的同意,顧念筠挂斷了電話。
雙手一攤,将手機給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顧念筠竟然将小不點當成是自己的軟肋。
就在自己方才打電話的過程之中,殷瑜川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不知不覺的依靠在門上,沖着顧念筠輕聲的笑了笑,
“想不到小不點和你之間的感情如此的好,還真是不枉費你花這麽多的心思去替他醫治。”
聽着殷瑜川的這句話,顧念筠直接就沖上前去一把挽住了殷瑜川你的胳膊。
将自己的頭依靠在他的胳膊上,滿臉的笑容。
“師父,這件事情和我完全就沒有任何的關系,完全就是師父在費心盡力的研制藥丸,去幫助小不點。”
“等到他長大了之後,一定會好好的感謝你的。”
聽着這句話,殷瑜川的眼眸之中充滿了醋意。
将顧念筠懸挂在額前的劉海輕輕的撩撥到了她的耳朵後面。
看着殷瑜川的這個樣子,想到了自己放在還在制定的目标,又怎麽會輕易就放棄了?
随即拉住了殷瑜川的胳膊,“師父,你不是已經說好了要帶着我一起去會長那裏的嗎?”
“小徒弟,你怎麽就如此的着急?我還沒有開始和會長聯系呢,也還不知道他今天有沒有時間。”
說話之間,殷瑜川就當着顧念筠的面前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更加是給會長打去了電話。
聽着電話裏會長隻是簡簡單單的寒暄了兩句,就匆匆忙忙的表示自己今天非常的忙,沒有時間去接待他們。
殷瑜川剛準備将這一切都告訴顧念筠。
然而,顧念筠早就已經聽見了這樣的一切,順着殷瑜川的胳膊就湊上前去。
“會長,我是顧念筠,我們兩個人上次不是說好了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拜訪一下的嗎?”
會長聽見了顧念筠的聲音,微微一愣。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畢竟,顧念筠現在的身份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也隻好輕聲的說了句,“我今天沒有時間,下次。”
“下次?那不知會長口中的下次是什麽時候呢?”
“就是下次!”
聽着這句話,顧念筠免不了心生懷疑。
爲何現在的這位會長和自己兩天前看見的不一樣了?
明明那天的會長還是慈眉善目,熱情好客的樣子。
可爲何現在拒絕的竟如此迅速?
還沒有等到顧念筠反應過來,電話那頭就以自己比較忙快速的挂斷了電話。
這一刻,顧念筠轉動眼珠看了一眼殷瑜川。
“師父,是不是你早就已經打好招呼了?”
聽着顧念筠的質問,殷瑜川心中一沉。
他們兩個人何時開始有了縫隙?
然而,顧念筠也發現了殷瑜川臉上輕微的變化,也已經大概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随即,伸了伸舌頭,會心一笑。
“師父,和你開玩笑的,你竟然不笑,哼!”
“會長這樣的大人物,平時比較繁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們又沒有預約,當然是見不到他的,就下次去好了。”
盡管顧念筠表面上裝作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心裏早就已經有了全盤計劃。
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樣的簡單。
自己的師父都能夠随意的請來會長,又怎麽可能會被會長拒絕?
想必其中一定是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而這件事情,一定是和他制作藥品有着絕對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