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苦了一路跟蹤他們的叉叉了。本來叉叉是想一路跟蹤他們,看看他們有沒有出格的舉動的,可是沒想到他倆倒好,玩起了賽車遊戲。真是坑爹啊!
可憐叉叉一把年紀了,跟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以爲他們要停下來聊會兒吧,沒聊兩句又開始沖刺,以爲要騎個不停了,又突然停下來了。那個刺激啊,差點心髒病發。
叉叉真想沖上去大吼一聲問個明白,你們這是弄啥類?
可惜叉叉現在穿的跟個私家偵探似的,又是在跟蹤他們,不好随便現身,其實這身奇怪的裝扮已經有點惹人注意了。畢竟這不是什麽大城市,小城市的人很少有這樣古怪打扮的。
不過好在天黑了,也沒那麽多人注意叉叉。最多迎面遇到的時候心裏會有點奇怪罷了。
杜莎莎緊張的舉着照相機,準備在他們騎過來的時候“咔擦”來個快門。她以爲兩人還是一個騎車,一個坐後面的狀态呢。
眼看着花小瓶和陳泛遠遠的騎過來了,仔細一看,兩人是一前一後的狀态,不免有些失望。不過一想,來都來了,拍一張兩人挨這麽近的騎車照片也好。
誰知道一陣妖風刮過,花小瓶“咻”的一下就從她眼皮子底下騎過去了,陳泛緊跟在後面。等她按下快門,隻拍到陳泛模糊的背影。
杜莎莎恨得直跺腳。
然而緊接着後面出現的人讓杜莎莎的眼睛都瞪圓了。
那,那不是班主任叉叉嗎?他怎麽跟來了?在自己面前那麽傲嬌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暗暗跟蹤啊~
不會有錯的,雖然叉叉帶了墨鏡,口罩,棒球帽。但是叉叉的衣服褲子沒換啊。杜莎莎眼珠子轉了轉,迅速回家放下照相機,推出自行車飛快的跟了上去。
叉叉絕不會想到一場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好戲就這麽上演了。自己還是飾演螳螂的角色。這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的場面。
眼看着花小瓶和陳泛你追我趕的越騎越遠,叉叉也急了,立即不顧形象狂騎一氣。奈何前面兩人都是卯足了勁騎的,他也隻有使出吃奶的勁拼了一把老骨頭了。
前面又是一個拐彎處,花小瓶和陳泛騎過那個拐彎處以後不約而同的一起慢慢減速,最後幹脆停了下來。
不是到比賽終點了,而是前面圍了一群人,人聲鼎沸的不知道什麽情況,好多人不停的走來走去,這種情況下就沒法愉快的騎快車比賽了,一不小心就要撞到人的。那可就麻煩了。
兩人頓時無心比賽了。陳泛稍微落後一點,騎上去和花小瓶并肩,倆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兒。各捧心事。
花小瓶眉毛一挑道:“看看去?”
陳泛自無不可的點點頭:“那就走吧~”
兩人下車推行了一會兒。
到人群邊上才知道原來是一對男女在打架。邊上站的都是看熱鬧的。
也有人好言相勸着男人不要打女人了,可是男人死死的把女人壓在身下,拎起拳頭還是一拳一拳的砸向女人的頭部。
女人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了,也不知道護着自己的臉,兩隻手還在空中不斷的胡亂抓着,估計是希望多撓一下男人的臉。
這明顯是企圖以傷換傷啊,得恨成什麽樣才能這樣豁出去啊!衆人啧啧感歎。
女人不斷的大聲哭鬧叫罵着:“你打啊,你打死我啊,打死我你就好出去找那個賤人狐狸精了!可憐我的孩子就成了沒媽的孩子啦!有後娘就有後爹啊!”
男人的臉蛋被撓的青一條紫一條的,也是狼狽不堪,不過這點傷和老婆的傷相比自然就不算什麽了,當衆被老婆被揭了老底,惱羞成怒的罵道:“還不給我閉嘴,再不閉嘴我就打死你這個臭婆娘!”
罵罷又是拎起一隻碩大的拳頭向女人的鼻梁處砸去。這一下砸中,女人的鼻梁估計不斷也要歪了。大家都心中有數,鼻子是最嬌貴的,平時稍重點碰一下都要疼死,這一拳砸下去還不要了命啊?
看清男人的動作,周圍的人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都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怎麽這一對倒好,恨對方恨到都以命相搏了?令人心寒啊!
說時遲,那時快。
花小瓶不知何時已扔下了自行車,走進了人群,走到了那男人的背後。聽了女人的一番話,正覺胸中激憤,見男人又要行兇,上前便一聲厲喝:“哈!”,一個利落的掌刀便斜斜的迅速劈落于男人高舉拳頭的右胳膊上。堪堪來得及制止男人行兇。
男人頓時吃痛的慘叫一聲,右胳膊便軟軟的垂了下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萬萬想不到,這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姑娘竟然會來這一手漂亮的功夫,頓時齊齊喝彩了一聲:“好!”
男人這才兇狠的轉過身來,隻見一個斯文清秀的姑娘紮着一個馬尾,瞪着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站在自己身後。
嘴裏登時不幹不淨的罵道:“哪裏來的小娘皮!敢壞你爺爺的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花小瓶腦袋一歪,笑嘻嘻的不氣不惱道:“大叔,我是小姑娘呀,不是小娘皮哎!”
周圍的人聞言頓時哄笑起來。都被這橫空出世的小姑娘一番話萌翻了。
男人更加氣惱,臉色血紅的從自己女人身上爬起來,右胳膊還是軟軟的垂着,踉跄了一下,左手慷慨激昂的點着花小瓶鼻子罵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老子打自己老婆關你屁事啊!”
一邊罵着一邊兇狠的改指爲拳,狠狠一拳揮向花小瓶的面門。
周圍的人又是一聲驚呼。有人大叫一聲:“小心!”
陳泛也暗暗捏了一把冷汗。這暴力女也太好打抱不平了,怎麽搞得跟古人似的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沒看見周圍站了這麽多大男人都沒有出手相助的嗎?不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嗎?
此時堪堪趕到的叉叉也加入了看熱鬧行列。不過他還不太明白現場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他剛剛趕到這裏,看到陳泛也在這裏看熱鬧,悄悄走到另一邊的陰暗處,隻聽圍觀的衆人喊了一聲:“小心!”
他撥開人群一看,恰好看到那男人一拳揮向花小瓶的面門。頓時一顆心髒仿佛被人懸空拎了起來。好像時間在那一刻靜止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花小瓶猛的往後一個大大的彎腰,如随風搖擺的柳枝一般,漂亮的躲開了男人的一拳。腦後的馬尾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線。劉海飛揚着,露出了光潔如玉的額頭。
待到男人一拳落空,花小瓶已經重新穩定了身子,随即一個掃堂腿狠狠的朝男人兩條腿掃去。
男人立刻下盤不穩的跌坐在地,發出“嘭”的一聲,衆人聽着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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