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聞言頓時嘴角一抽,到底誰是大佛啊。雖然你一個女孩子,可是明明比誰都兇猛的樣子好不好。水哥有時候說話結巴歸結巴,思考的時候一些内心的話還是不打結的。
陳泛心想,果不出我所料,你還是靠邊站吧,哈哈,老子那麽早就投誠都沒有被收下,你小子還是早點回家洗洗睡吧。于是繼續安心做個默默圍觀的吃瓜群衆。
雖然水哥的年紀比陳泛大多了,陳泛還是下意識裏把水哥稱呼爲小子。這是一種心理上的高度。
此刻他一腳踏在自行車的一隻腳踏上,一隻腳踩在地上,踩在地上的那隻腳正得瑟的抖啊抖。要是能搬把靠背椅子給他坐,他絕對還可以換個葛優躺的姿勢繼續強勢圍觀。
水哥耷拉着臉,咽了口唾沫,艱難的說道:“我錯了,我上次不該堵截你,可是上次我是不,不,不知道情況的,你看這次我,我,我不是沒接着單子,還把下單給我的小子揍了一頓嗎?我對你是真,真,真心的。”
花小瓶聞言立即不自在的“呸”了一口道:“我呸,我對你是真心的這句話不是男人跟女人表白的時候用的嗎?”
陳泛聞言震驚,這女人理解的重點怎麽和自己不一樣呢,這話的重點不是在前面嗎?這句話被單獨拎出來的話隻是一個表決心的話啊!然而細細想想,竟無言以對。
水哥也是無語了。他的話的重點是要對花小瓶投誠,跟花小瓶混好不好?怎麽這女人也和别的女人一樣會胡攪蠻纏這一招啊?還以爲會功夫的女人不一樣,沒想到都是一樣的啊。
其實他不知道女人對于不喜歡的男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細細斟酌有沒有暧昧的感覺,如果有的話都會立即把那句話單獨拎出來理論,然後他主要想說的是什麽就完全不關心了。
水哥無語歸無語,還是要就這句話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後面的話也就免談了。
想到這裏,水哥便扶了扶額頭結結巴巴的解釋道:“不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不不不,不敢冒犯,我就,就,就是覺得你身手好,想跟你學,學,學兩招,嘿嘿。”
花小瓶立即擺出一副我早就知道有貓膩的樣子盯着水哥,盯得水哥心裏毛毛的才緩緩開口道:“原來你是想偷師啊?”
水哥連連搖頭:“沒,沒有,我就是想跟你學,學兩招。”
花小瓶這次連解釋都懶得解釋,直接說道:“我不會教,要麽咱倆過過招怎麽樣?”
水哥頓時心慌慌:“那還是算,算了吧。我先走了。”說罷轉身就要走。
花小瓶立即叫住水哥,施施然道:“走什麽走,不是跟你說了等會兒把朱離立叫醒嗎?你走了,是要叫我來把他叫醒嗎?”
水哥隻好道:“好好好,我,我,我留下來,你們先,先,先走。”
陳泛給花小瓶豎了個大拇指:“霸氣側漏!”
臨走花小瓶又想起來點什麽:“對了,那個啥,上次是誰叫你來堵我的啊?”
雖然她當時急着回家吃飯沒有追問什麽,不代表這次遇上了可以放過這個問題,畢竟是雇人來對付自己,不是普通的校園矛盾。
水哥立即毫不猶豫的出賣了雇主,反正他也沒有拿到錢:“就,就,就是你們班上的杜,杜,杜莎莎。”
陳泛立即在心裏爲杜莎莎默哀起來。對花小瓶下黑手,還被她本人知道了,會有好果子吃?好戲要上演了。
花小瓶了然的點點頭,道了聲:“好,我知道了。”
第二日上學時,隻見朱離立蔫蔫的,再也沒有了往日神氣的神色,這可憐的孩子不會有什麽心理陰影了吧。
無人注意時,偶爾可見朱離立眼裏流露出一抹怨恨。這是記恨上花小瓶不肯出手相助了?
有些人就是這麽奇怪,明明是自己損了别人的利益,卻不準别人手反擊。
甚至在做損人不利己的事的時候遇上困難了,還指望被損的那個拉他一把,要是沒有如他的願呢就怨恨你,如他的願拉他一把呢,又會嘲笑你傻。
總之就是你做什麽,他都是不會感激你,堅決一條道走到黑的。而且他還無法看清自己搖擺不定的這一點,在事情過後又會覺得如果你這樣做或者那樣做,他是不會怨恨你或者嘲笑你的。
遠之則怨,近之則不遜。這種人自古有之。
不過花小瓶可不管人家記恨不記恨她,對于屢次對自己不安好心的人,自己可做不到那麽聖母的去原諒,還要去搭救,那不是有病是什麽,以德報怨也不是這個報法呀。那人也最起碼有點良心和羞恥心。
至于杜莎莎,說真的花小瓶以前還真沒注意過這号人物。
雖然人家杜莎莎是對花小瓶已經嫉妒得暗暗咬碎了銀牙。不過花小瓶還是毫不知情就是了。因爲剛開學也沒多久,根本料不到這種狗血劇情會在自己身上上演。
不過既然知道了,還是要問問清楚的。不然豈不是等于叫人騎在頭上拉屎了。那也太慫了。
于是放學的時候,花小瓶就帶着陳泛堵了杜莎莎。其實是陳泛死皮賴臉要跟着來。
和杜莎莎一起回家的女孩子們愕然的看着出現在面前一臉笑眯眯的花小瓶和陳泛。不知道這兩位何時勾搭在一起了。
花小瓶對着同班的幾個女孩子努努嘴道:“你們先走。我有點事找她聊聊。”
幾個女孩子們面面相觑,不知道花小瓶說的是叫誰留下來。
杜莎莎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正想溜呢,花小瓶一把拎着她衣服道:“哎哎哎,主角别走啊,找你有事呢。”
這下幾個女孩子們知道了。才開學沒多久,對花小瓶的大名是如雷貫耳了,和杜莎莎也不是很熟,于是也就安心的轟然做鳥獸散了。
“我和你有仇嗎?”花小瓶問道。一動不動的盯着杜莎莎的眼睛。
“沒有啊。”杜莎莎心裏發虛,強作淡定。把目光轉向别處,不和花小瓶對視。
“那你爲什麽找人堵我啊?”花小瓶疑惑道。走到杜莎莎看的方向。
“我沒有啊。”杜莎莎眼也不眨的說着謊。
“非要我找證人來?”花小瓶也不是吃素的,直切要害。
“……”杜莎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幹脆就沉默不語。
“那到底是不是你叫人堵我的?”花小瓶很無奈。她想聽杜莎莎親口承認。
然而杜莎莎什麽都不承認就算了,現在幹脆閉口當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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