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一行人高高興興的當天就返回了花小瓶所在的a城,隻餘下一房間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傻眼的一群人,還有一個吓得尿褲子的慫漢子。
衆人在确定燕赤霞一行人走遠後就沒有了再繼續下去的興緻。爲了防止他們事後打擊報複,燕赤霞他們後來又給每個人都點了穴道,但是這次點的穴道兩個小時之後就可以自己消散掉。
其實燕赤霞他們是多此一舉了,房間裏的人都被燕赤霞空手捏碎水杯這一招吓破膽子了,哪裏還敢湊上去找晦氣。
沒幾天陳泛就接到爸爸開心報平安的電話了:“陳泛啊,那個公司推出競争了,老爸拿下了競争項目了,以後你就放心吧,沒事啦!”
陳泛咋聽之下雖然爲老爸高興,可是其實也是滿習慣這段被花小瓶保護的日子。
說實話還真有點舍不得花小瓶突然之間就不保護他的日子了,所以說人呐就是這麽賤,當陳泛沒有發生被人威脅的事情的時候嘛,天天恨不得跟在花小瓶屁股後面混。
花小瓶受邀保護他了嘛,又嫌棄花小瓶跟在他屁股後面跟緊了。現在警報解除了,花小瓶可以不用跟在他屁股後面幫他打架了吧,又有點不習慣了。
不管怎麽說,花小瓶是很開心的,這可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給别人做保镖的經曆,就這麽圓滿落幕了,提前拿到一個月的工資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花小瓶并不知道她的師兄們已經默默爲她走了一趟b市,這大好局面正是師兄們爲她打下來的。然而這并不妨礙她一如既往的尊敬她的師兄們。繼續過着之前無憂無慮的學校生活。
到了高中一般組織什麽活動的時候都不會以整個學校爲單位了,一般都是以整個年級或者各個班級爲單位。每個班級有資格自己單獨帶學生出去活動。
畢竟一個學校的學生實在是太多了,一起活動實在施展不開拳腳,老師們的壓力也實在是太大了。
警報解除第二天,學校就組織高一年級的新生看電影去了。
新生嘛,學校總歸是要面目慈善的好好對待一番的,不像高二的,剛分完文理科,正是打基礎的時候,馬上要進入高三了,還玩什麽啊,各種補習都來不及。高三的,馬上就要考大學了,還玩什麽啊,還不快去複習!
隻有高一年級還是懵懵懂懂的時候,趁着殘酷的高考還離大家很遙遠,趕緊帶出去去樂呵樂呵吧。以後大家走出校門再回想起這個學校也多了一個溫情脈脈的回憶嘛。
不過也不是每個班級的班主任都願意帶學生出去看電影的。一番唇槍舌戰下來,隻有寥寥幾個班級的班主任願意帶學生看電影去。叉叉也難得的給班級報了名。同學們得知後都高興的歡呼。這次要去看電影的班級,學生的情緒都空前高漲。
其實大家不是在乎去不去看電影,隻是和同學們共同擁有的這一份回憶會顯得難得可貴,還有,這畢竟是拿上課時間去玩。
班主任沒有答應去看電影的班級則情緒低落。感覺自己比那些要去看電影的班級的學生們生生矮了一頭。班主任不帶我們去看電影,班主任不愛我們。集體怨念——
提前好幾天就和電影院打好了招呼,因爲就是在本城,離得也不算太遠,走走路也就一個小時,叉叉和幾個班主任商量了一下,就沒有給同學們包車代步了,這樣也是省了一筆經費,還可以鍛煉學生們的身體素質,也正是檢驗軍訓成果的好機會啊。這樣看起來,安步當車也不錯嘛。
畢竟軍訓的時候頂着那麽毒的日頭大家都可以在太陽下暴曬一整天,走上個把小時就能有位子坐,還有電影可以看,相比之下是很舒服了好吧。
學生們排着長龍一般的隊伍,清晨就朝着電影院徐徐出發了。
各班的班主任就在各班的班級後面遠遠的看着,不時點着名警告幾個嬉鬧起來的小子們停手,防着這幫野小子們在馬路上興奮打鬧惹出别的事情來,這種事情隻要發生一件就得付出慘重代價,班主任們萬萬不敢玩忽職守掉以輕心。
電影院非常大,容納四百多人沒有問題,高一年級總共也隻有四百多人,這次來看電影的也就三個班級,加起來才一百多人,也就沒有包場。
既然學校單方面沒有提出,那麽電影院當然也就照常賣票咯,隻不過所有的學生們位子是不允許亂作的,大家必須按照班級一個接一個的坐在一起。這樣也方便班主任管理不聽話的學生。
當然班主任隻有一個,防範的再怎麽嚴格,也有漏網之魚趁班主任看别處的時候偷偷跑去别的班級和要好的朋友坐在一起。
杜莎莎就趁着叉叉訓斥亂跑的朱離立的時候趁着叉叉不注意跑到了隔壁班級的位子裏找自己的好朋友八卦去了。
有幾個小混混搖着身子晃進了電影院看電影。
爲首的小混混一走進放映廳看到這麽多人明顯愣了一下,再看看大家身上的校服,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學校組織看電影來了。
幾個小混混們頓時就興奮起來了。學生妹啊,最清純了,如果運氣好能勾搭上一個做女朋友那就别提多有面子了。
夏天和花小瓶正好坐在一長排位子的最外面,這樣得天獨厚的位子很容易的就被幾個從過道穿過的小混混看到了。加上夏天和花小瓶都是清純可愛的,一幫小混混都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盯着夏天和花小瓶看個不停。
混在别班位子的杜莎莎看到了小混混們眼饞的表情,她竟然有一種受到侮辱的感覺,這幾個小混混放着自己這個大美女不看,看那兩個木頭做什麽?
也不想想她混在人堆裏,能一眼看見嗎?不得不說有時候有些女人的嫉妒真是來的叫人莫名其妙。
爲首的小混混笑嘻嘻的就去和夏天搭讪了:“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啊?”
叉叉正教訓朱離立呢,别的班主任也爲自己班學生安排位子焦頭爛額呢,這時候哪個老師都沒有看見這一幕。
夏天可看不上來搭讪的小混混,何況身邊還有花小瓶這個護花使者呢,因此一點都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裝作沒聽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