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大炮大炮斜斜支撐在用做實驗的石牆上。
整個炮筒每隔一段距離均有支撐,以保持炮筒不會軟倒并保持方向。
爲安全起見,在大炮周圍砌了數道石牆,将大炮圍在中心。
點燃後。幾名士兵通過時牆上的出口退出到石牆外側。
這同時也是朱阆所繪制的地堡設計圖的内部結構。此次試射不僅僅是對大炮的試驗,也是對地堡的安全的測試。
轟隆隆。
石牆中冒起巨大的煙塵,第一層石牆轟然倒塌,第二層勉強撐住。
士兵們都撤在五道石牆之外,安然無恙。
一團火光,從遠端的炮口沖電射而出,不知去向。
在呂大器的示意下錦衣衛,飛馬向珠江入海口處跑去。
李定國劍炮大炮威力如此巨大,興奮異常。
大聲道:“戰場之上,如果有如此利器。可以數裏之外拒敵。大炮轟下來,敵軍已經所剩無幾。”
朱阆笑道:“大炮至此一門,即使即使要對戰也幾乎無法移動,隻能用于防守。而且用過一次之後,敵方得知了位置,便不敢靠近。不過李将軍依然低估了大炮的威力,岸本王計算,這一發炮彈至少落在十裏之外。”
李定國倒吸一口涼氣,十裏之外。
這幾乎看都看不清如何瞄準。
此時錦衣衛尚未回報,幾人來查看大炮的情況。
見大炮炮筒下方的支撐,極爲牢固,并無損傷。
末端防護的石牆。從第一層倒塌,第二層勉強支撐外,其他石牆壁都完好無損,而炮筒在連接處出現裂痕,能否再次發射,尚屬未知之數。
大明軍隊從葡萄牙手中與荷蘭人手中購買的紅夷大炮,最初射程不過五百米。
後經軍隊不斷改良,射程最多達到千米之上到兩千米已是極限。
這時錦衣衛回報:炮彈落入珠江口外的海面,距離達十五裏以上。
這個距離幾乎超出了朱阆的計算,他設想想不過十裏而已,居然達到了十五裏。是目前紅夷大炮的最遠射程的三倍以上。
此時,大炮下面的身影中出現了趙氏姐弟的身影。
朱阆笑道:“你二人如今立此奇功。讓本王喜出望外。快說說,你們想要什麽賞賜?”
“王爺解救我全家于水火,又準我姐弟二人能爲大明出力。這也是最好的賞賜。我姐弟二人,别無所求。希望我姐弟研制的火器能夠爲王爺光複大明江山有所助益,心願足矣。”
“哈哈哈。”朱阆長笑一聲。
這時李定國欣喜不已的,在大炮上反複摩挲。
于是笑道:“李将軍不必心急,這個寶貝是你的了。選好地址,我們便将此炮管拆解。運去安裝起來。”
朱阆有個習慣,重要的事情都做三遍。
像之前設計的武器。并暗中讓趙氏順便做大中小三個尺寸。
此時的大炮也是。
目前試驗的是最長的。
還有十米長以及五米長的,均比目前明軍所配的紅夷大炮更長更大。
揭開苫布後,另外兩種尺寸的大炮也展現在李定國面前。
李定國欣喜不已。
朱阆故作神秘地跟李定國說:“将軍借一步說話。”
兩人假意觀看炮筒走到遠處。
朱阆小聲道:“這些寶貝不單是将軍的,而且地堡的位置,清軍的位置我已派錦衣衛探查清楚,并且在适合發射的地方。已經暗中挖好了地道。到時會給李将軍指引射擊的位置。”
李定國見桂王暗中已經運籌帷幄之中,已安排了這麽多事,心裏不禁十分驚詫,王爺的确是軍事天才。
在軍事情報的收集以及布置上遠超大西軍的情報部門。
朱阆又道:“清軍并非鐵闆一塊。之前我與将軍談的話,将軍還記得嗎?那時,本王問将軍。嗯。清軍的執念是什麽?當時将軍回答:女真崛起于草原,終生馳騁于馬上,對馬匹有極強的執念,是馬匹爲一生的伴侶。”
“若非李将軍此時與我軍會師,清兵早已偷襲兩廣。我們與清軍之間必有一戰。既然要戰就要有必勝之策。孫子曰,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現在我們的軍隊雖然數量上不輸清軍,但是氣勢遠遠不如,急需一場勝利來激發我軍的士氣。因此。本王。暗中探明了清軍的所有部署。”
“但對于李成棟,本王卻另有打算。
将軍還記得何騰蛟嗎?
何騰蛟差人去交趾買槍。本王先一步與交趾人手中買下一批槍,并秘密派人送與何騰蛟,并且送了一封信給何騰蛟。
在信中本王安撫何騰蛟,承諾在本王登基之後,許給他兩湖總督一職。
并且對他下了一道指令,并非讓他帶軍打仗,而是要他以三寸不爛之舌去勸降李成棟。
何騰蛟雖然沒見過世面,但是文采了得,尤其三寸不爛之舌,口才遍及,曾數次勸降李自成的餘部歸順。
所以讓他去勸降李成棟最好不過。
當然,本王也未抱太大希望。
此舉不在于成功勸降李成棟,而是給李成棟種下一顆種子,讓他知道,本王有必勝的信心,同時本王給他留了條路。這就夠了。”
朱阆又笑道:“将軍是自己人。這些消息隻有本王知道,隻有本王與将軍知道,将軍心中有數便可。将軍隻需全力修築棧道與地堡,做出全力聚集的姿态,陳兵險峻之處。待本王命令全力炮轟敵軍即可。”
接着哈哈大笑出聲,對李定國說道:“将軍可在此繼續研究大炮。本王回都司署有些事要安排。”
李定國對大炮簡直愛不釋手,正想反複研究聽。桂王說留自己在這裏繼續研究,心下大喜。于是兩人握手話别。
臨上車時,趙牧雪候在馬車旁,将一個木箱交給了桂王。朱阆大喜。将木箱搬上馬車笑道:“年輕人辦事,果然痛快。”
于是使令護衛駕車回都司署去也
李定國領袖大西軍也是口才出衆,滔滔不絕之輩。
這兩日跟随桂王,見識了很多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物。
而且貴王心思之深沉,計劃至周周祥,遠超李定國的揣測。
這兩日竟然都是桂王在說,幾乎沒有插嘴的餘地。
心裏暗暗佩服,這一次堅定地擁護桂王,聯明抗清是絕對正确的。
馬車快速駛過廣州的街道,回到了都司署。
朱阆下了馬車,讓随從抱起木箱,向都司署中走去。
門外,一輛華麗的馬車掀開門簾兒,鄭大娘的聲音傳出來:“如此良宵如此夜,和桂王小酌兩杯如何?”
朱阆正是心情舒暢之時,大笑道:“正有此意,鄭大娘請!”
書房中,王坤擺好酒壺,便退出門外。
阿蟲鑽進自己的鳥巢,不再出來。
朱阆讓護衛把那個木箱放在案頭。
“鄭大娘,本王說送你的小小禮物,本王已準備好了!”
鄭大娘見朱阆拿出木箱,便已奇怪,如今說是自己禮物,欣喜之下,趕緊上前打開。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