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失蹤的老婦人
“你說…賣蘆丁雞的商販?”
電話的另一頭,許州正戴着一副眼鏡,在看卷宗,他聽到許穆闫的話後,從卷宗中翻了翻,确實有關于蘆丁雞的一些資料。
“你還記得,那個在動車洗手間被害的男子嗎?”
“記得。”
“他的父母,是蘆丁雞養殖戶的,我們也曾去調查過,但是他的父母什麽都不肯說,你明天有空的話去看看吧。”
“好,我知道了。”
許穆闫挂斷電話,回到房間内,他走回顧言身邊,也坐下吃了起來。
…
第二天一早,顧言給顧局長打了電話,說今天有事,先不去局裏了,随後跟着許穆闫一同去了五華鎮附近。
兩人在一家鹽焗蘆丁雞的店鋪前停下,看着緊閉的店門,兩人有些躊躇。
“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或許人家隻是想宣傳菜品呢?”
許穆闫看着緊閉的店門,也有些懷疑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關門,就先回去吧。”許穆闫發動車子,正想返程。
而此時,一個婀娜女子從店面後走出,她一眼就看到了許穆闫的車,朝他招手。
顧言透過車窗看了一眼,一眼就認出外面的女子。
“是她?”
許穆闫也認出了那個女子,他回頭看向顧言:“這個女的,是不是那個小護士?”
“是啊!”顧言回答的幹脆利落,白了許穆闫一眼,轉而下車,走向那名女子。
“你怎麽也來五華鎮了?”
顧言看着女子,目光不善,一臉謹慎。
“姐姐好,我家就住在這附***日上班都住宿舍,最近調休,就回五華鎮了。”
顧言将那張名片拿出來,給女子看了一眼:“這是你的東西?”
女子看了一眼,笑呵呵道:“不是我,是我阿姨的,你們是不是找她?”
顧言點頭:“我們想見見她,可是…這店門關着…”
“這家店已經不開了,可能人老了,不會弄新名片,要不我幫你們聯系一下?”小護士模樣很單純,她積極配合顧言的模樣,讓顧言心中升起了一絲好感度。
“那就麻煩了!”
小護士連連擺手:“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正好我也找她,我媽媽讓我送一些東西過來…”
說着,小護士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小護士挂斷電話後,指着停在不遠處的車:“那個,我可以搭車嗎?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他們二老在那個位置。”
顧言回頭看了一眼車上的許穆闫,有些不情願,可見小護士單純的模樣,還是點頭:“走吧。”
畢竟,查案要緊。
小護士跟着顧言上了車,看到駕駛座上的許穆闫,擺手打招呼:“嗨!”
她想叫一聲哥哥,卻想起身邊那個女人是他的女朋友。
“嗨。”許穆闫淡淡回了一句:“我們去哪?”
“清河縣,我阿姨和姨夫在哪裏有一套小居樓。”
許穆闫發動車子,按照小護士指出的路,一路行駛到清河縣。
最後,車子停在一家養殖場前。
小護士率先下車,看着挂了鎖的大門,一臉不解,随後又打了電話。
可這一次,對方的電話根本就沒人接通。
“奇怪,剛剛打還接通了的。”
小護士一臉疑惑的看着顧言和許穆闫:“我剛剛聯系他們,阿姨告訴我他們在等一個買主過來收雞蛋…”
生意上的事,定然是守在這裏最好,難道是臨時有事出門了?
許穆闫走到門前,拿起上面的門鎖仔細看了看。
這扇大門是鐵質的,門上的鎖也是最普通不過的鎖,許穆闫輕輕推門,大門就被推開了一條小縫。
順着小縫望進去,許穆闫看到一院散落的雞籠,還有幾隻蘆丁雞的屍體,院子雜亂無比,似乎有人在這裏打鬥過。
“叫警察過來吧。”
許穆闫掏出手機,直接聯系許州,讓他帶人過來。
四十分鍾後,許州帶了四名警員到了這裏,他下車順着許穆闫指的小縫望進去,随後揮手。
身後的一名警員拿出鐵鉗,夾住鎖頭,用力一搬,鐵鎖脫落,直接掉了下來。
一旁的女護士雖然不知道原因,可礙于對方是警察,也沒有多問。
許穆闫推開門,視野開闊後,更可見院子的淩亂,地上一攤血迹格外顯眼。
顧言上前,輕輕沾了一些血迹:“還沒幹,人應該剛走不久。”
“進去看看!”許州看着身後幾人:“許穆闫,什麽情況。”
許穆闫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轉頭對小護士道:“你聯系你的家人,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你阿姨…”
多半是出事了。
小護士點頭,她看到那攤血迹時,就已經猜到了:“我去打個電話。”
顧言走了一圈,對許穆闫搖頭道:“沒有發現屍體,或許還有救。”
裏面的警員也查看完回出來,同樣搖頭。
“先采集血液樣本,帶回去化驗,你們兩個,去查查路口何處有攝像頭,詢問一下周圍的街坊鄰居發生過什麽。”許州對警員吩咐道。
警員們點頭,紛紛去做自己的事。
顧言走到許穆闫身邊,擡頭看他:“失蹤案?”
“恐怕,是入室殺人案。”
以這攤血迹的量來看,不可能是蘆丁雞的血。
很快,養殖場被拉起了警戒線。
小護士回來後,對顧言道:“我家人讓我趕回去,你們有我阿姨的消息可不可以聯系我,這是我的聯系方式。”
顧言接過小護士遞上來的紙條,點頭:“好,敢問你怎麽稱呼?”
“我叫王小文。”
“好,有消息我會聯系你的,王小姐。”
王小文看了顧言一會,眼中透露着一絲期望,最後歎了口氣,先離開了現場。
“這裏排查到一對腳印。”
顧言目送王小文離開,随即聽到裏面警員的聲音,往裏看了一眼。
養殖場屋内,發現一隻沾了血的鞋印,鞋印很新,是剛留下不久的,而且帶着血迹,雖然被人用土掩蓋過,卻還是能分辨出鞋印的形狀。
“鞋印隻有一部分鞋尖,無法判斷大小,不過通過留下的力度,可以判斷是一名男性。”許穆闫戴上手套,捏了一把地上的泥土,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泥土裏也有血腥味,是那人故意做的。”
或許是他發現自己的鞋印印在了水泥地上,無法清理,索性用泥土将它蓋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