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
這兩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難道真的是自己的感知出現了問題?
顧言開始懷疑自己…
“大概就這些,警官。”
顧言聞聲,擡頭看了一眼那個男子,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我是警察…”
“啊?那隻狗身上不是警犬的衣服嗎?”
男子指向趴在門口等待小麥,一臉無奈。
顧言深深的看了男子一眼,帶着沈聶一并出了藥店。
…
回到局裏,顧言第一時間進了技術科拿資料,科室内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盯着一個大屏幕。
屏幕上是醫院前的監控記錄。
張小生見顧言進來,小聲打了聲招呼:“顧隊。”
“怎麽回事?”
“我們看了很多遍監控記錄,都沒有找到可疑的地方。”
“再放一遍。”
顧言雙手環胸,準備自己看一遍監控内容。
監控記錄開始從頭播放,一開始還是好好的,就在前面的車輛等待紅燈改成綠燈時,後面一輛車突然沖了過來。
碰撞,碾壓。
緊接着就是救人的場景,顧言特别注意了一下側面的場景,另一側的車門一直都是緊閉的,根本沒有男孩被救出。
顧言皺着眉,深吸一口氣。
真的沒有?
顧言有些喪氣,她竟然在一個不存在的線索上糾結了小半天,确實不該。
就在她要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名男子,迅速跑向大車,打開副駕駛的門,将一個小男孩抱下了車。
“停下!”
顧言讓一旁的警員暫停播放,指着那個人道:“放大一些。”
圖片被放大,那人懷中的小男孩身體很軟,看上去不像正常的人。
“把這張照片打印出來,交給家屬辨認。”
“這看着…不像人…”張小生也有這樣的想法,那個男孩臉上都是血,可腿和身子的比例不太協調。
他們也看到過這個畫面,隻是覺的這個男孩更像人形玩偶,以爲隻是好心的群衆想救人,結果發現救出來的不是人,才沒有提出可疑。
畫面繼續,那人抱着玩偶拐進一條小路,離開了鏡頭。
“小生,你去附近查看一下,把這個人揪出來。”
張小生猶豫了一下,他覺得沒有必要,這很明顯就是想救人…
可礙于是顧言的命令,他還是點頭。
照片被打印出來,顧言到了審訊室,裏面坐着一個女人,波浪卷,金發,一臉的疲倦。
她坐在這裏已經三個多小時了,有些不明白警方爲什麽不讓自己走。
見顧言走進來,她的态度有些生硬:“請問我可以帶着我老公離開了嗎?”
自己就是過來要回愛人遺體的…
“不好意思,女士,我們還有一些信息沒有核實,還不能讓您帶走您愛人的遺體。”顧言說着坐在女人對面,将一張照片推了出去:“請問,這個小男孩是你們的嗎?”
顧言指向那人從車上抱下來的東西,問道。
“是。”女人伸出脖子看了一眼:“不過這不是小男孩,隻是我們找人制作的人形玩偶。”
“我們的孩子丢了,便一直以這個玩偶做精神寄托…”
女人有些疲憊,她也不想再解釋自己的孩子已經走丢的事。
顧言點頭,又指向照片中抱着玩偶的男子:“您對這個人有印象嗎?”
女人又擡頭看了一眼,辨認了很久,才搖頭:“沒有印象。”
“好,謝謝您的配合。”
顧言起身離開,剛打開審訊室的門,齊曼就一路小跑過來:“言姐…”
“曉昆讓我來轉告你,警察這邊确實有夏天琦的報案記錄。”
齊曼将一份檔案交給顧言:“對了,許教授打電話到局裏,替許專家請了三天假。”
說完,齊曼看着顧言的表情,就見顧言接過檔案,并沒有說話,翻開看了兩眼,在看到檔案上小男孩的照片時,表情才愣了愣,她拿出照片仔細對比了一下。
“怎麽會這麽像…”
齊曼好奇,湊上去看了一眼,就見檔案上小男孩的照片和顧言手中照片裏男人拉扯出來的小男孩一模一樣。
“怎麽可能。”齊曼又奪回檔案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沒有記錯:“這個孩子失蹤已經二十年了,怎麽還會這副模樣。”
“這個男人拉出的男孩隻是一個人形玩偶。”
顧言思考了許久:“應該查一下夏天琦的人際關系,我懷疑他們的孩子失蹤是熟人作案。”
“好,我這就去,那許專家請假的事…”
“他受了工傷,别說三天,三個月都是應該的。”
顧言不想聽關于許穆闫的事,對齊曼道:“他的事,你直接告訴局長就行,不用知會我。”
可是…
齊曼還想說些什麽,見顧言頭也不回的走了,歎了口氣。
還是先破案吧。
半小時後,齊曼将夏天琦的人際關系調了出來,坐在會議室等顧言。
同時在場的除了她還有很多其他的同事。
“顧隊長怎麽還不到。”
他們是看顧言在群裏發的開會通知才過來的,可等了十分鍾,顧言都沒有到場。
此時的顧言帶着手套,在垃圾桶旁翻找,陪着她的,是張小生。
“這附近都有監控,可那個人拐進拐角後卻失去了蹤迹,這也太奇怪了。”
張小生掐着腰,他按照顧言的指示查過來,還特意與每一家店鋪溝通,調取了那段時間的監控,都沒看到抱着人形娃娃的人路過。
顧言得知後親自趕到現場,繞了一圈便開始翻找垃圾桶。
“沒有。”
“也沒有嗎?”
他們兩人翻了整條街的垃圾桶,都沒有找到想找的線索。
顧言摘下手套,歎了口氣,語氣有些燥:“一個大活人,能說沒就沒了?”
“還會飛天遁地不成!”
還是在這麽多的監控下消失,除了變裝,顧言真的想不到還能有什麽其他辦法逃開監控。
“會不會是我們多慮了,這或許隻是一個事故。”
“不,這一定是刑事案件!”
顧言十分肯定,如果隻是意外事故,就不會有這些蛛絲馬迹。
顧言看了一眼時間,發現自己已經讓警員們等了十分鍾,心情煩悶,開了視頻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