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進入土路,溫萌萌踩油門的力度卻絲毫未減。
一輛黑色豪車頂撞前面小轎車的車尾,前面轎車内的人看着後視鏡,皺着眉頭踩下油門,與後面的車拉開距離。
“瘋婆子。”
他能感覺到後面追趕自己的是一個女人,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置上被改裝過的機械槍,男子壓低了帽子…
這條路他很熟悉,再拐一個道口會沖進一片莊稼地,冬天的莊稼地很坑窪,卻也能走。
隻要穿過莊稼地,就能看到一條河,到時候就可以逃出這個瘋女人的追捕了…
想着,男子又加重了油門的力道,他殺了那麽多人,不能被抓住!
後面的溫萌萌戴上耳機,看着那輛車的動向,詢問道:“他接下來要去什麽位置…”
“回萌姐,前面就是一片莊稼地,過了莊稼地便是一條河…”
莊稼地…
“聽着,莊稼地視線開闊,在那裏展開圍捕,現在不确定對方手中有沒有武器,兄弟們要注意安全!”
“是!”
…
顧言兩手揉搓雙臂,擡頭看向别墅院落,這是她第二次來這裏了,卻還是很驚奇。
她真的沒想過,跟在自己身後的跟屁蟲能住在這樣的地方…
要知道她們做刑警的工資加福利一個月才四五千左右…
“裏面不能進車,你們自己走進去吧,我先回B區彙報工作。”沈川搓了搓手,别說,這黎苑可比市中心冷太多了。
許穆闫出門也沒有穿外套,這裏的氣溫很低,前面的路也不短,思來想去還是決定…
沈川看着向自己逼近的許穆闫,眨着雙眼:“那個,我先走了啊!”
剛拉開的車門被許穆闫一手按下,沈川下意識打了一個激靈,緩緩回頭:“許哥…不好吧…”
“不是,别扒衣服啊!”
“诶!”
“許哥…許穆闫!”
“許穆闫,虧我把你當兄弟,你重色輕友!”沈川指着拿着外套離開的許穆闫罵道:“你晚上一定站不起來你!”
說完,沈川趕緊鑽進車裏,打開車内的暖燈不停搓手。
許穆闫竟然把自己的外套搶走,拿着就往顧言的方向走,謝謝都不說!真是…
許穆闫沒有理會沈川在身後的聒噪,将搶來的棉服披在顧言身上,摟着她的肩膀:“走吧,還得走一段路…”
“這樣不好吧。”衣服披在身上,瞬間暖和了不上,她轉頭看向鑽進車内的沈川,剛剛的話她都聽見了。
“沒事,他抗凍。”許穆闫撥弄顧言鬓角的碎發,繼續道:“況且他在車裏,能有多冷?”
顧言笑了笑,點頭跟着許穆闫往裏面走。
摟着顧言走了近二十多分鍾的路,才走到門口,黎苑的住宅都是密碼鎖,許穆闫輸入密碼後,門自己就打開了。
别墅内的燈都亮着,卻空無一人,不知道許州在不在家。
“你先坐,我去給你煮一碗姜湯驅寒,順便聯系一下許州。”
許穆闫将顧言帶到沙發前,讓她坐下,自己則去了廚房。
和許州撥通電話後才得知他被省裏叫去幫忙破碎屍案,連夜趕過去的,并且這兩天不回來。
也就是說…整個黎苑A區隻有他和顧言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