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搖頭,不對,她在想什麽呢。
“顧言啊顧言,可不能被男人左右情緒。”顧言小聲嘀咕一句,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态後下樓,邊走邊對許穆闫道:“怎麽了?”
“跟蹤我們的人抓到了。”
許穆闫應着,又從廚房裏端出一碗姜湯,那碗姜湯被溫萌萌喝了,許穆闫隻好把自己的那碗給顧言。
将姜湯放在顧言手中,許穆闫坐在沙發上,看着眼前被綁成粽子的男子,問道:“是你殺了鞏鈴和夏飛?”
男子口中塞着棉布,無法開口說話,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許穆闫伸手将他口中的棉布奪下,男子才開口:“殺了我!”
許穆闫:“?”
“聽見沒,我讓你殺了我!”
許穆闫轉頭看了一眼顧言,又轉過來看着男子:“我們爲什麽要殺你?”
“事情敗露了,你們當然要殺了我!”
顧言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姜湯,冷笑道:“什麽事情敗露了,你是說,你殺害鞏鈴和夏飛的事情敗露了?”
男子抿嘴不語。
“說說吧,作案過程和作案動機。”
顧言低頭又喝了兩口姜湯,剩下半碗留給許穆闫,轉身對男子繼續道:“希望你能,好好交代。”
“拿人錢财,替人消災,沒有作案動機!至于手法,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你是怎麽讓鞏鈴喝下毒藥的!”
當着她的面,讓鞏鈴瞬間毒發在衛生間…
男子輕蔑的看了顧言一眼,冷笑道:“你們不也猜測了嗎,警員當中有我們的人。”
“你們?你還有其他同夥?”
“哼,hshi是一個組織,領頭人是誰我們都沒見過,隻是知道,加入了hshi,我們就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不過入門标準嘛…”
就是殺人,殺的越多,手法越缜密,越會被hshi裏的人看中,即使被警方抓捕,hshi也有辦法将人撈出來。
警方當中,真的有人爲了錢财,背叛他們?
“hshi的成員,有什麽特殊标志嗎?”
男子上下打量了顧言兩眼,表情越來越猥瑣:“你陪我睡一晚,我就告訴你!”
許穆闫聽了後一腳踢在男子臉上,聲音冰冷:
“你在說一遍…”
“哼,我說…讓她陪我睡一晚,我就告訴你們關于hshi的事!”
溫熱液體從男子鼻孔流出,男子絲毫不畏懼許穆闫,他連死都不怕,自然不會怕一個不能對他動殺心警員。
許穆闫擡手一拳打在男子眼睛上,伸手拎起男子衣領:“忘記告訴你了,我打人,不算逼供…”
“那你打吧,最好打死我,以死明志我的衷心。”
看着男子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許穆闫冷笑一聲,松開他的衣領,轉手拿起碗中的湯勺。
“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開口…”
顧言見事情發展趨勢不好,伸手攔住許穆闫:“不合規矩,還是帶他回警局吧。”
“放心吧。”許穆闫伸手拍在顧言肩膀,安慰道:“我有分寸。”
他拿着湯勺走進男子,俯身将湯勺豎在男子眼前晃了晃:“看着它…它将會帶給你帶來一個巨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