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先回去了!”顧言有些心不在焉,一邊說着一邊走出法醫部。
她沒想到會被馬萱萱放鴿子。
而這時,許穆闫的電話打了過來。
顧言接聽後,電話那邊傳來的卻是馬萱萱的聲音:
“姐,還沒回來啊,飯都好了,快回來吧。”
顧言沒有說話,她大腦快速運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是說一起回家嗎?我找了你半天,也不提前說一聲。”
“啊,對不起啊姐姐,我想着來家中吃飯總得買點菜才是,就先走了,我買了你最愛吃的菜,快回來吧!”
“知道了。”顧言挂了電話,獨自下樓。
買了她最愛吃的菜?家裏的菜從來就隻做她愛吃的,還需要她去買?
不知道爲什麽,顧言突然覺的馬萱萱變了。
…
顧言家中,許穆闫身上圍着圍裙,将一道剛剛做好的菜擺上桌,對客廳的馬萱萱道:“怎麽說的!”
馬萱萱聞聲走到桌前,将手機還給許穆闫:“姐姐說馬上回來,謝謝哥哥借我手機用,不然姐姐真的要着急了!”
一分鍾前,她謊稱自己手機沒電了,忘記告訴顧言自己先一步到了家裏,向許穆闫借了電話。
許穆闫在做飯,沒多想就将解了鎖的手機給了馬萱萱。
見桌子上的飯菜,馬萱萱故意一副饞嘴模樣:“哥哥的飯做的真好,和姐姐的前男友做的一模一樣!這菜色,一定很好吃!”
許穆闫笑了一下,沒有說話,轉身繼續準備下一道菜。
前男友…
自己竟然都成了前男友了…
不知爲何,許穆闫就覺得心突然空了一下。
見許穆闫又去忙着準備做菜,馬萱萱退回到客廳,走到玄關處,她記得顧言和許穆闫都有随手将鑰匙扔在玄關處的木台上的習慣。
果然…馬萱萱看到木台上的鑰匙後,從口袋中拿出軟泥模具,回頭看了一眼,見許穆闫沒有發現自己,趕忙用模具印下一塊花紋,又快速揣回口袋裏。
做好這一切後,馬萱萱才回到沙發上坐好,等着顧言回來。
十分鍾後,顧言推開房門,就聞到一陣飯香,心中的不快頓時少了一半。
“姐姐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馬萱萱見顧言進門,趕忙從沙發上起身,迎了上來,像女主人一般接過顧言的外套:“等你好久了,快洗手吃飯了,穆闫哥哥做的飯菜可誘人了!”
“嗯。”
顧言不動聲色,隻是嗯了一聲,換鞋走進客廳,又徑直進了浴室,洗了手後直接進了廚房。
見許穆闫還在忙着做菜,又看見桌子上已經擺了五道菜了,她提醒許穆闫:“三個人,這些夠了,别忙活了。”
“馬上就好!”
許穆闫炒菜的手頓了一下,顧言的語氣…好像不太開心…
最後一道菜上桌,許穆闫脫下圍裙坐在顧言一邊,看着不說話的兩人,覺的奇怪。
這兩個人平時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今天怎麽都不說話。
“吃飯吧!”許穆闫把飯局氣氛太尴尬,打破平靜,拿起筷子先給顧言夾了一塊雞肉。
馬萱萱将這一個動作收入眼底,拿起筷子也夾了一塊雞肉放進許穆闫的碗中:“哥哥忙了半天了,哥哥先吃!”
“快吃吧,不然飯菜要涼了。”顧言擡手倒了一杯紅酒遞給馬萱萱:“我們好久沒聚了,得好好喝一杯。”
“是啊,平時聚的時候,還都是姐姐前男友做飯呢!”馬萱萱接過紅酒,陰陽怪氣的道:“真羨慕姐姐,每次都能找到會做飯的男朋友,我記得姐姐以前最愛吃一個人燒的菜,好像是叫…”
顧言眉頭一皺:“馬萱萱,你今天怪怪的,不舒服嗎?”
見顧言不生氣,馬萱萱覺的沒勁,尴尬的笑了一下,夾了一道菜放在嘴裏:“沒有,羨慕姐姐。”
“所以,你就放我鴿子,一個人先過來,然後用穆闫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在那之前,顧言剛給馬萱萱打過電話,對方卻拒絕接聽,而不是提示關機或者欠費,也就是說馬萱萱的手機能用,可她卻故意拿許穆闫的手機給她打電話…
故意來惡心她。
馬萱萱擡眼看了一下許穆闫,見許穆闫低頭剝蝦,松了口氣:“我手機沒有電了,才沒看到姐姐電話的,姐姐别生氣了。”
馬萱萱一副可憐模樣:“姐姐叫我來家裏吃飯,不會就是想罵我吧…”
她越說越委屈,眼含淚水,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聽到這句話,顧言的心突然軟了,确實,她叫馬萱萱來吃飯,還這樣兇她,确實有點過分。
也沒多大的事,再說下去顯得自己小氣…
顧言想着,夾了一塊青菜到馬萱萱碗裏:“好了,我就是氣你沒有提前告訴我你過來…”
“我下次不會了…”馬萱萱委屈的撇嘴,将顧言夾的青菜放入嘴裏。
是江安的手藝…馬萱萱愣了一下,他真的就是許江安…
“以後出門記得帶充電寶。”許穆闫突然開口,将剝好的蝦放到顧言那邊:“我手機最近總是出問題,明天陪我去換一部吧。”
顧言愣了一下,随即不太相信點頭:“好。”
馬萱萱聽了這話,心中有些不高興,她能聽出來,許穆闫這是嫌棄自己用過他的手機。
想到自己在他手機中做了手腳,立馬勸道:“我剛剛用着挺好的,可能是内存滿了,要不我幫你看看?”
“不麻煩了,快吃飯吧。”
見許穆闫不願意,馬萱萱也沒在說什麽,換就換吧,今晚她就驅動那個程序,一樣的效果。
“萱萱啊,局長說你總是遲到早退,是不是家裏有什麽事?”
“沒有沒有,就是工作挺清閑的,偶爾摸摸魚。”
實際上,她遲到早退的時間都在盤算如何破壞顧言和許穆闫之間的關系,以及如何靠近許穆闫…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許穆闫和顧言在一起了,自己得不到,她也别想輕易得到!
馬萱萱這麽說,顧言也說不了其他,隻是囑咐了兩句。
吃過飯後,顧言要送馬萱萱回家,馬萱萱卻拒絕了,說自己還約了朋友出去玩,不能讓自己父親知道。
無奈,顧言隻将馬萱萱送到樓下。
回到屋内,許穆闫還在廚房洗碗,她走到他身邊:“萱萱過來後都做了什麽…”
許穆闫回憶了一下,搖頭道:“我多半都在廚房做飯,沒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