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驚人的,還在後面。
就見許穆闫擡手,兩手将女人伸過來的手包圍住,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女人的手包裹,随後,許穆闫手臂一轉,女人的手臂也跟着翻轉起來。
女人很詫異,爲了保證自己不受傷,整個身子飛起,在空中旋轉一周。
她不得不向後退去。
“柔拳?你到底是什麽人!”
許穆闫雙手在空中劃過,最後紮着馬步站在那裏,頗有老頭在廣場上打太極拳的架勢,樣子很是奇葩。
見女人後退,許穆闫尴尬的收回手,輕咳一聲:“什麽柔道,在我國,這叫太極拳!”
太極拳中,便是以柔克剛,許穆闫所學到的太極拳與廣場上那些老大爺們打的太極拳有很大的不同。
他的太極拳,是帶着力道在裏面的,時而軟如棉花,時而剛硬如鐵。
而老大爺們在廣場上打的太極拳,定多隻是照貓畫虎,閑着無聊罷了。
太極拳?
女人沒聽說過,她也不是這個國家的人。
“受死!”
女人又沖向許穆闫,這一次,許穆闫沒有隻是防守,他要想辦法制服這個女人才行!
隻見他快速迎了上去,出拳又狠又快,不出兩分鍾,女人就被打的連連後退,隻能防守,不能進攻。
這時,許穆闫一記掃腿,用力踢在了女人的太陽穴上。
雖然女人在情急之下伸出手臂擋了一下,也沒能擋住許穆闫的力道,整個人飛出幾米遠,最後躺在地上。
她隻覺得頭腦發昏,眼前無數小星星打轉。
許穆闫甩甩手,快步走上前,從腰間掏出手铐給女人戴上,最後冷笑道:“你輸了,跟我回警局吧…”
…
渝林警廳,一樓大廳。
一群人圍在一起,看着暈倒在地的蛇頭女人,面面相觑。
“許專家…你确定不用先将人送醫院?”
這人都暈死過去了,怎麽還直接送來警局了?
許穆闫搖頭:“不用,我又沒真的打到她。”
他很清楚的看見,這個女人擡手擋住了自己的進攻,習武之人哪那麽矯情。
“對了,其他警員都撤回了嗎?”
許穆闫隻看到了留守的警員,并沒有見到顧言和齊曼他們,也沒有見到周曉昆…
一名警員搖頭:“還沒有,現在局裏隻剩張哥一個人了,他正在監督技術科處理那個U盤。”
現在留在警局,能查案的就隻有張小生一人了,整個警局都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遇到hshi的人。
許穆闫點頭:“把這個女人的信息調取出來,等她醒過來再審問。”
說完,許穆闫徑直上樓。
對于U盤裏的東西,他也很好奇。
技術科室内,一名技術人員正在用棉簽清洗U盤上的雜質。
而張小生一直站在旁邊監督,見許穆闫走了進來,才讓開位置。
“U盤不能讀取嗎?”
“上面有人體的一些組織,無法正常讀取,清理過後就好了。”
東西卡在喉嚨裏,人體的應激細胞會分泌很多絲滑的粘液以及唾液中的消化酶,來幫助吞下物品。
那些東西浸泡了U盤,導緻U盤無法讀取。
“秦老先生也算一代枭雄了,爲了保住證物,竟然用這種辦法。”張小生不禁感歎。
死者名叫秦國梁,是一名退休的緝毒警。
幹了一輩子的危險行業,好不容易退休了,卻遇上了這種事。
即使顧言他們很小心的行事,依舊走漏了比賽是爲了查出hshi的風聲。
面對張小生的感歎,許穆闫心中也升起一絲敬畏,随後便聯想到一件事。
秦老先生是在三樓遇害的,如果這個U盤裏藏了什麽東西,很可能就是秦老先生發現蛛絲馬迹後,将證據抽取出來,正準備送到警察手上時,遇到了上樓的兇手,然後遇害…
地面上大量的血液也确實不像一個人能出的血量,更像多人…
“隊裏還有其他的法醫嗎?”
許穆闫需要法醫幫忙做一件事,而現在,林淮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隻能找其他法醫幫忙。
張小生點頭:“有,就在法醫室檢查屍體,就是那個新來的實習法醫。”
實習法醫?
馬萱萱?
許穆闫思慮片刻,對張小生道:“你在這邊守着,有問題及時找我,我先去一趟法醫部。”
說完還不等張小生回應,轉身離開了技術科。
…
馬萱萱正在仔細檢查放在台上的屍體,今天沒有林淮在一旁監督,心情和思緒都好很多。
就當她拿起手術刀,準備切割屍檢時,法醫部的門突然被人敲了兩下,下一秒,許穆闫推開門,站在門口尋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聽到許穆闫的聲音,馬萱萱後背立刻挺直了起來,跑了出去,見到許穆闫後連忙上前,從挂在牆上的鞋套袋中抽出鞋套:“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進。”
許穆闫原本以爲馬萱萱隻是幫自己拿鞋套,正想伸手去接,不曾想馬萱萱竟然突然蹲下身,兩手将鞋套撐起,仰頭一臉獻媚道:“許哥哥快穿上,穿上就可以進來了!”
這一舉動搞得許穆闫很難看。
他趕忙扶起馬萱萱,接過鞋套:“我自己來就行。”
馬萱萱見許穆闫俯身套上鞋套,又趕忙跑去消毒櫃中拿出一套白大褂和護士帽、手套,通通交給許穆闫。
許穆闫也參加過屍檢現場,知道進法醫部的規矩,做好一切準備後才跟着馬萱萱進了檢屍房。
許穆闫戴上口罩,一手搬動死者的頭部,尋問道:“死者體内血液流失有多少,檢驗出來了嗎?”
馬萱萱一臉花癡的看着許穆闫,兩手放在檢屍台上,很是扭捏:“屍體也是才送過來,如果許哥哥想知道這些,人家現在就可以幫你檢查!”
聽到這些話,許穆闫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搖頭道:“算了算了,我自己來吧。”
說着,他翻開死者眼皮,又捏動死者的手臂,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檢查了一遍。
按照現場的血量,以及死者的狀态來看,現場的血絕對不會是死者一個人的。
他蹲下身,視線與死者脖頸處平直,一個紅色鼓起的血泡瞬間引起他的注意。
這個血泡已經被刺破,許穆闫拿來放大設施将血泡放大,在血泡上,竟然還有一個圓孔。
“馬萱萱,你看看死者身上還有沒有類似針眼的痕迹,針眼特别小,肉眼可能不容易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