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hshi的初心,判處那些有罪之人。
“你的意思是說,館長是個惡人?”
提到館長,女警員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她恨館長,也恨當初那個緝毒警,如果不是他,她的父親就不會死!
女警員白了丁瑞一眼:“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那個館長原本是一名緝毒警,退休後在這裏開了一家會館。”
“知道這個會館需要多少錢開設,又需要多少錢維持嗎?”
“他的錢哪來的,你知道嗎?”
女警員一雙透徹的眼睛,似乎看清了所有真相。
而站在她對面的丁瑞,卻不清楚她在說什麽:“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館長貪污?”
“何止貪污,他就是一個人渣,你知道嗎,他是一個吸毒犯,可笑嗎?嗯?”
女警員的目光越來越兇狠:“他身爲緝毒警,染上毒瘾,結果官方對他不管不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任由他開了這麽一家會館還從不徹查資金來源!”
“就算這樣,你爲什麽要殺他,舉報不就好了。”
“舉報?”女警員冷笑:“好一個舉報,舉報能解我心頭之恨?”
女警員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他這種人就活該死,你知道嗎,他該死!”
“我父親也是一名緝毒警,他是一名好警察!”
女警員說到這裏,眼裏含着淚花,講述了一個不爲人知的故事:“那年,我父親和他同時被選中做卧底,後來,上級因爲考慮到我即将出生,就偷偷将我父親的名額取消了,讓秦國梁做了卧底。”
“這一做,就是三年,我三歲那年,警方下令收網,我父親被派了過去。當時,我父親也沒多想,他隻想着趕緊将他的戰友救出來。”
“後來,就是一場槍戰,追捕,因爲裏應外合,那次收網任務很成功,除了…”
除了她的父親沒有回來。
那一年,國境處進行了一次規模非常大的掃毒行動,武裝部隊,緝毒警,警犬隊…多方隊伍同時圍剿一個名叫蛇的販毒團夥。
由于警方做足了準備,所以那次行動很成功,可就在大家收網點查毒品的時候,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連續響起兩道槍聲。
當相關人員趕過去的時候,發現一名警員倒在血泊之中,而在他身邊的,是秦國梁。
他抱着死去警員的身子,不停地哭喊着,在他身邊,還有一把手槍,兩人不遠處,躺着另外一個被子彈打穿頭部而亡的毒販。
而那名死去的警員,正是女警員的父親。
事後,秦國梁給出的解釋是,當時他一個人追着逃跑的毒販到這裏,兩人對峙之時,尋找他的戰友突然找到了這裏。
那個毒販激動一下,朝着警員開了一槍,情急之下,秦國梁也朝着毒販開了一槍。
就這樣,兩個人幾乎同時倒地。
當秦國梁跑到戰友身邊,卻發現子彈貫穿了戰友的胸膛,戰友當時隻剩下一口氣,對他說了一句話:“照顧我的妻兒…”
随後就咽了氣。
就這樣,那名警員成了那次行動中唯一犧牲的人,而那個人,恰巧是她的父親。
丁瑞聽完女警員的故事,歎了口氣:“叔叔也是英雄,做警察的,還是緝毒警,哪有不流血,不喪命的…”
這是一個可悲的事實,這世上哪有什麽歲月靜好,隻不過是有人在負重前行。
是那些跑在最前面的軍人,警察,用自己的生命在保護着所有人。
女警員的父親,就是一個英雄!
“呵,英雄?我當時也是這樣以爲,我覺得我父親是個英雄,他是我的榜樣和驕傲…可你知道事情的真正經過嗎?”
真正經過?丁瑞站直了身子,很是不解,難道這件事,是有人一手促成?
女警員擡頭仰天,希望眼淚不掉出來,可這樣仰頭的動作早就無法掩蓋自己的淚水。
她幾乎帶着哭腔,向丁瑞說了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上了前線的警察,哪有不穿防彈衣的,她的父親,當時就穿了一件防彈衣,而沒有穿的,隻有那個做了卧底,與警方裏應外合的秦國梁。
當時,警方打進去的同時,秦國梁也在被毒販追殺,誓要背叛他們的人同時下地獄。
那時的秦國梁躲在一個箱子後面,而她的父親,因爲找不到自己的戰友,擔心他有危險找了過來。
秦國梁将自己正在被毒販追殺的事告訴了她的父親,她父親心軟,将自己的防彈衣脫下來給了他。
誰知剛換了衣服,一個毒販就追到了那裏,他擡起手上的槍朝着秦國梁就開了一槍。
而秦國梁,在身上有防彈衣的情況下,一把扯過身邊的戰友,讓戰友擋在了自己前面。
子彈…正好從她父親的胸膛穿過。
于此同時,秦國梁開槍擊殺了那名毒販…
女警員含着淚,眼中沒了兇狠,反而盡是委屈:“我父親…他明明已經将防彈衣給了他…他爲什麽還要拉着我父親擋槍?”
丁瑞聽完也是心痛不已,至于她的問題,恐怕除了秦館長本人,沒人能解答。
“我原本沒有打算殺他,我隻是想找到他貪污的證據,讓法律制裁他。”
“可我找來找去,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證據。”
女警員搖頭歎息:“這次,陳局長讓我們來參加比賽,這是一次好機會,我找到他,質問他,質問他爲什麽拿我父親擋槍,你知道他說什麽嗎?”
“他說,他當時隻是下意識的反應,當他反應過來自己拉過來的是自己戰友時,已經晚了,子彈已經穿過去了。”
“他還說,這是父親欠他的,當初要不是母親生産,去做卧底的可能就是我父親了,他說,是他給了父親與妻女快樂生活了三年的機會!”
女警員又是一聲冷笑:“可是,隻有我媽媽知道,那三年,我父親有多不安,有多麽的想把他最親的戰友救回來!有多麽想拔掉那顆毒牙!”
她終于忍不住,蹲下哭了起來,丁瑞上前想要安慰她,而在這時,館長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開門的是周曉昆…
丁瑞這才看向手機,原來自己将電話打到了周曉昆那裏。
看來自己的運氣并不差。
“你來的正好,快通知顧隊長,兇手已經找到了!”
周曉昆喘着粗氣,他原本不在會館,接到丁瑞的電話立馬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