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昆面無表情,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風景。
他要有七天不見天日的生活了!
前幾日的無痕案中,他被顧言派去調查街角商販賣違規書籍的事情。
…
幾天前的夜裏,周曉昆按照了解到的線索,帶着兩個同事找到了那個販賣不雅書籍的小商販。
他走過去蹲在攤位前,随手拿起一本雜志。
“這麽晚了還出來賣書啊!”
商販的老闆是一個強壯的中年男人,他見到周曉昆身後兩名身穿警服的警員,立刻慫了起來:“這不得養家糊口,吃飯嘛!”
“養家糊口就賣這種東西?”周曉昆手中的書卷起,在一本不雅雜質上敲了敲:“跟我們走一趟吧!”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身後的兩名警員也上前幫忙,畢竟這都是要沒收的。
将男人帶回警局後,周曉昆先是好好批評教育了中年男人一頓,随後讓中年男人聯系家裏,過來保釋。
此時警局的警力大部分都在無痕案子那邊,批評教育中年男人的地方又是一個角落,很難引起注意。
周曉昆隻是起身接杯水的功夫,就發現中年男子消失在房間内。
而他原本坐着的地方,出現了一封信件,上面寫的簽收人姓名,正是他自己。
周曉昆叫來幾名警員,讓他們去追逃跑的中年男子,自己則在座位上看起了那封信。
打開信封,周曉昆驚奇的發現這竟然是一封邀請函,上面的内容很簡短,隻寫了一句話:恭喜你被hshi組織選中,我們将完成你所有你不敢做的事,比如殺人…
而邀請函後面,附帶着一張他自己與父母的合影。
他打電話向家裏确認,卻怎麽也打不通,打給鄰居才知道,昨晚他家中來了一些人,将他父母接走了。
意識到父母被劫持的周曉昆立刻撥打了信件後面留下的号碼。
通話的鈴聲隻響了兩秒,對方就接聽了電話:“歡迎你加入hshi…”
“你們想幹什麽?”
“做個交易…”
…
周曉昆歎了口氣,公家和父母之間,他當然會選擇公家,如今他的父母生死不明…又不能将更多人牽扯進來,隻能他…一個人去面對。
假意合作,自導的一場碟中諜罷了。
他現在已經獲得了對方的信任。
hshi…
跟警方鬥,是要付出代價的。
顧言那邊得到消息,周曉昆上了一輛出租車向市中心方向逃跑,親自駕車前去抓捕。
坐在副駕駛上的丁瑞看着顧言緊握方向盤的手在顫抖,抿嘴安慰道:“顧隊長也不用如此氣憤,如果不是他和那名女警員同時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想不到周曉昆就是那個卧底。”
畢竟,周曉昆一直跟着顧言,做事從來沒出過差錯。
可不管怎麽樣,周曉昆都是那個卧底,顧言咬着下唇一聲不吭,她那麽信任周曉昆,還帶着他一起排查警員裏的卧底,沒想到,他就是那個hshi。
想着,顧言踩油門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她一定要親手将周曉昆抓回來。
原本平靜的纣陽城,被各條街道上的警笛聲打破,路上的車輛見到這種情況,紛紛讓開了路。
此時的周曉昆早就下了車,徒步走到事先找好的地下室,準備在這個地方躲上七天。
地下室其實就是一戶人家的地下停車場,周曉昆觀察了幾天,這戶人家的人已經搬走,輕易不會回來,而這地下室剛好有一個隻夠一人爬行的通風口。
他事先已經在這個地方儲備了幹糧,足夠度過七日,此時的他隻希望,顧言他們能平安無事。
…
而另一邊,許穆闫看着秦國梁的手機,翻看許久,并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張小生一直在旁邊觀察,當他看到秦國梁的手機輸入鍵盤是九鍵輸入法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用自己的手機,調成九鍵輸入法,順着那串數字按動鍵盤。
。
證據外彙換辦公室。
這是張小生輸入法打出的字,證據…辦公室…
“許專家,你看。”
許穆闫聞聲低頭,看到張小生手中的手機屏幕上的字,愣了一下:“證據外彙換辦公室?”
“我隻是試着用九鍵輸入了一下那串數字,就出現了這些。”
“好,很好!”許穆闫擡手拍了拍張小生的肩膀:“就是這個,我們現在趕回會館!”
這就是秦老先生要傳遞給他們的信息。
證據外彙換辦公室。
不用再重新測試,許穆闫也讀懂了這句話的意思,并不是什麽證據外彙換辦公室,而是…證據就在館長辦公室!
原來這麽簡單…
是自己想的太複雜了。
趕回會館後,許穆闫才知道自己離開後會館又出了事。
他找到陳局長,此時一批警員正在拍照,勘察現場。
“又出事了?”
陳局長歎了口氣,摸着口袋裏的煙拉着許穆闫去了洗手間。
他點燃煙,抽了一口:“嫌疑人死了,死在被做了手腳的電梯中。”
陳局長将事情的經過告訴許穆闫,說完後不停的歎氣。
“事已至此,就等顧言那邊抓住周曉昆了,我這邊也有一些線索,秦老先生好像留了證據在他的辦公室。”
陳局長将手中的煙熄滅,深吸一口氣:“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許穆闫和陳局長來到三樓館長辦公室,房間内有輕微的打鬥痕迹,許穆闫走到沙發前,茶幾上放着一個C字錐。
大小和他起初在丁瑞手臂上的很相近,這應該是那名傷了丁瑞的女警員留下的。
許穆闫拿出證物袋,将C字錐收好,幸運的話,回去還能提取出腐蝕草的成分。
陳局長在辦公室内渡步,想起曾經和秦國梁相處過的瞬間,不禁濕了眼眶。
辦公室的牆壁上,挂了一張長1米,寬半米的相框,上面是三名緝毒警的合照。
其中一個就是陳局長。
而除了秦國梁的另外一個,是緝毒犧牲的戰友,也是女警員的父親。
看到這張照片,陳局長不由自主的靠近,撫摸照片上的三人。
在觸摸到邊框時,陳局長摸到一處類似裂痕的位置,他定神看去,發現邊框是活的,可以拆卸。
他卸下這張照片,将它橫放在辦公桌上,撬開邊框後,一個U盤掉落在地。
看到有情況的許穆闫也跟了上來,撿起掉到地上的U盤,看向陳局長,兩人确認過眼神後,陳局長坐在辦公椅上,打開辦公室内的台式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