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母的奇怪神态,溫萌萌心中泛起一陣酸楚,似乎這幾面藏着什麽秘密。
沒過多時,沈聶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幫着沈母将東西收拾好,囑咐道:“我問過了,确實有一個叫沈川的人被警方從馬場帶了回來,您好好照顧溫萌萌,我去醫院看看。”
沈母點頭:“好,快去!快去!”
沈母推搡着沈聶出去,趕緊去驗證這件事。
溫萌萌不禁好奇:“請問,沈川是你們什麽人?”
如果不是親人,不是朋友,沒人會這麽緊張他吧。
沈母轉過身,歎了口氣:“我有一個小兒子,也叫沈川。”
十年前,由于她和孩子的父親都在部隊,長期不回家,就将年幼的小兒子沈川送去了軍事化管理學校。
也就是所謂的封閉學校。
在那裏,孩子每天上課,不能踏出校門半步,甚至管理制度等都非常的嚴格。
原本以爲這樣沈川能學到知識,又不用擔心他的安全問題,她也經常告訴沈川,不要惹事生非,遇到事情能忍便忍。
可她還是低估了一個處在青春期孩子的好勝心。
幾名學生在一次月假放假中,相約校門外,發生了打鬥事件,沈川就在其中。
那時的沈川還是一個身高剛剛一米七的毛頭小子。
他很兇,力氣也大,沒幾下就打的那些人求饒,爲此,沈川登上了白牆,成了一個被記大過的孩子。
後來,沈川的父親聽說這件事,還是憤怒,托關系直接将剛剛十六歲的沈川提前送進了部隊。
進入部隊後的沈川,一身的稚氣得到了釋放,老實了很多。
可在五年前,部隊的一次軍事演習,沈川受傷失蹤,至今都沒有下落。
不對,準确的說,至今才有沈川的下落。
至于沈川是不是她的兒子,隻要做一次DNA就清楚了。
沈母向上天祈禱,祈禱這個沈川就是自己的小兒子。
聽了沈母的話,溫萌萌暗自揣摩,沈川到黎苑确實有些年頭了,甚至比自己到黎苑的時間還要早一些。
“您放心,如果我認識的沈川不是您要找的人,我也會幫您找到兒子的!”
就當是報答沈聶和沈母将她救回來吧。
沈母知道溫萌萌不是普通人,滿眼感激的點了點頭:“先謝謝你。”
“是我要謝謝你們才對。”
…
渝林警廳技術科室,城市網絡屏幕上,一個紅點一直在一個位置,不曾移動半分。
顧言和許穆闫盯着這個紅點,一刻也不敢分心。
這個紅點信号,就是許穆闫交給周曉昆的那部手機,隻要周曉昆将它帶在身上,警方就可以監測到他的位置。
“hshi真的會見他嗎?”
一旁的張小生看了許久,眼睛有些發酸,見氣氛也有些緊張,便先一步打破氣氛。
許穆闫淡淡點頭:“警局中那麽多人,他能找上周曉昆,說明周曉昆對于他來說,意義不一樣。”
“意義?”
不惜暴露自己也要讓周曉昆過去,意義會是什麽?
難不成hshi還是沖周曉昆去的不成。
提到特殊的意義,顧言突然想起一個案子,那是三年前的一起兇殺案。
“三年前,有一起兇殺案,一個飽受老公家暴的女子,在一次家暴中爆發,忍無可忍,将老公殘忍殺害後埋屍,當時負責這個案子的,好像就是周曉昆。”
那年的這起兇殺案很簡單,女子将丈夫殺害後處理的十分缜密,正常情況下是不會被發現的。
隻是兇手掩埋屍體後剛好下了一場暴雨,被松動的土壤凹陷,屍體的一些部位露了出來。
被人發現後,周曉昆第一時間進行走訪調查,不出一天,警方就将嫌疑人定在了女子身上。
随後,進行逮捕。
那個時候,女子有一個二十三歲的兒子大學剛剛畢業,準備考公,結果這事一出,直接被免去了考試資格。
因爲案子簡單,所以從頭到尾都是周曉昆一個人負責,要說女子兒子因此記恨周曉昆,也無不可。
“很快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許穆闫看着屏幕上的紅點,摸着下巴,突然,他看到紅點似乎開始移動。
“動了!”
所有人瞬間來了精神,看着屏幕上的紅點,一點一點向馬路上移動。
顧言按動藍牙耳機:“現場警員注意,周曉昆向北移動了。”
…
周曉昆剛從地下室爬出來,口袋中揣着手機,一路向北。
三分鍾前,躺在地下室的周曉昆突然聽到耳朵上的耳機中出現動靜。
“恭喜你,成功藏匿七天,我在靈山等你。”
周曉昆聽言,出了地下室後一路向北走,靈山是一處寺廟,不過已經廢棄,基本上不會有人去那裏。
而且,這個靈山就在周曉昆所藏地域的北方不遠處,步行大概隻需要15分鍾。
這麽近的距離,周曉昆一度懷疑那個hshi知道自己的行蹤。
這一去,恐怕兇多吉少。
…
看到紅點動了一陣,顧言等人大緻能推測周曉昆的移動目的。
“他這個移動方向,會經過靈山,麒麟鎮和西山村,再養北就出纣陽城了。”
顧言看着地圖,指揮道:“派警員在後面跟着,不到必要時刻不要露面,小生,你在這裏看着路線,如果換了方向,通知我們。”
“好的顧隊。”
張小生看着顧言和許穆闫出了技術科後,自己代替了顧言的位置,認真看着屏幕上的紅點。
許穆闫和顧言出了技術科後,正準備前往靈山,剛到停車場,許穆闫的手機突然響起。
定眼看去,是沈川打來的。
這四天,沈川一直昏昏欲睡,基本沒有清醒的時候,許穆闫幹脆放棄了他這條線索。
此時看到沈川的電話,許穆闫趕緊接聽,與此同時,顧言那邊也接到了沈聶的電話。
兩分鍾後,顧言和許穆闫對視一眼,又同時挂了電話,然後異口同聲道:
“去西山村!”
車上,顧言将警笛放在車頂,一路上聽到警笛的車輛快速讓出道路,沒過半小時,兩人順利開出市區。
“沈川說,他和溫萌萌在馬場,聽到了那些禦馬員說什麽,曾在西山村看到過hshi。”
顧言點頭,沈聶打過來的電話,接聽的确是溫萌萌,她的話,與沈川告訴許穆闫的相差無幾。
而西山村又在周曉昆所去的路線範圍内。
所以兩人決定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