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
顧言沒聽說許穆闫身邊出現那個女的,也沒有發現他和哪個女的走的近…
他沒有朋友,顧言也是知道的。
那麽隻有一種可能…
她出現新情敵了!
顧言把許穆闫發過來的截圖保存了起來,圈了一下上面的對話框,問道:
【誰啊,給你發消息。】
原本以爲許穆闫回很快回複自己,可顧言等了十分鍾都沒有收到消息,索性扔下了手機。
這麽一搞,她已經沒有興趣知道許穆闫那邊的進展如何了。
顧言一個人走到窗邊,看着下面一排排的警車,又覺的無趣,重新回到床上看了一眼手機。
還是沒有消息。
…
許穆闫給顧言發了一張位置截圖,剛在輸入欄裏輸入手機沒電四個字,手機就因爲沒電關機了。
他看着前面沒什麽車輛的路,有些躊躇:“還有多遠。”
許州查看自己手中的導航,觀察了一會道:“大概還有半個小時。”
他們要去的地方,正是兇手很可能使用的下一個抛屍地點。
一個處理廢棄污水的排水點。
也是一條并不幹淨的臭水溝。
“你真的确定,兇手下一個抛屍地點會是那裏嗎?”許州沒有想到過這裏,他更覺得兇手下一個抛屍地點會是更加顯眼的地方——五華鎮中心的一個海鮮市場。
許州之所以覺的是那裏,是因爲他覺的犯罪心理中,當罪犯抛屍成功後,受到某種多巴胺的刺激,最後一次抛屍一定會選擇一個極其顯眼的地方。
顯眼又髒亂的地方,除了菜市場就是海鮮市場了。
而許穆闫選擇污水排放的地方,原因卻是兇手保留盆骨位置最後抛屍,一定有某種目的,他在隐藏某個秘密。
所以,兇手多半會選擇一個沒有什麽人經過的地方抛屍。
雖然許州與許穆闫的想法不一樣,但他還是陪着許穆闫前往那個廢水處理廠。
甚至希望許穆闫的判斷是正确的。
自己培養出來的人才,怎麽會舍得和他争那些莫須有的名利呢。
“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兩個地方都安插眼線,這樣可以保險一點。”
許穆闫打轉方向盤,将車開進一條漆黑的小路,導航上顯示,隻要穿過這裏,就可以上另一條馬路,然後順着馬路直走就可以到達兩人要去的地方了。
許州點頭,畢竟這種事也沒辦法确定,隻好布置兩個防控點了。
車開出市區後,許穆闫在一處路邊的加油站停下,向裏面的工作人員高價買了一條用過的數據線。
回到車上第一時間将手機充電,開機後,他看到顧言的消息,點開圖片看了一眼,才解釋道:
【這是那個護士,向我說那名傷者的情況。】
說完,許穆闫将兩人的聊天記錄發給顧言。
顧言在另一頭刷着手機,看到許穆闫的消息,順勢點開。
那段聊天記錄的大緻内容就是那個傷者保住了性命,但是可能會進行截肢治療。
說是說明傷者情況,可更多的,是在詢問許穆闫的一些私事。
包括:【你有女朋友嗎?】
看着許穆闫的回答,顧言淡淡一笑。
【有,你晚上就見過了。】
【啊,就是站在你旁邊那個女刑警?】
【嗯。】
【好吧好吧。】
【那邊有情況,希望你能夠及時告訴我。】
【交給我!】
這句話過後,許穆闫就沒有回複了。
顧言清了清嗓子,給許穆闫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你們到哪裏了!”
許穆闫戴上耳機,淡淡道:“郊區。”
“那麽遠!”顧言看了一眼時間,十二點多,到了那裏後再回來,恐怕還要兩個多小時:“那你…”
顧言想問那他還回來嗎?
有些難以出口。
“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估計會很晚。”許穆闫知道顧言想要問什麽,提前回答。
好吧,顧言心裏暗自歎了口氣,提醒許穆闫注意安全,随後挂了電話。
看着時間也不早了,便關了手機,準備睡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顧言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她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眯着眼,看到一道身影走進房間。
許穆闫?是你嗎?
顧言想清醒過來和那人說話,可是沉重的眼皮并不聽話。
許穆闫看着顧言一抖一抖掙紮着想要睜開的眼皮,俯身在她眼睛上親吻,低聲道:“睡吧,不用起來了。”
确認是許穆闫的聲音,顧言才緩緩合上眼皮,再次進入夢鄉。
黑暗中,一雙大手摟緊顧言的腰,将她抱在懷裏,許穆闫躺在顧言身後,将臉埋進她的頭發裏輕輕呼氣:“言言,我可以抱着你睡嗎?”
“嗯。”顧言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随後翻了個身,整個人鑽進許穆闫的懷裏。
懷中的美人香軟,許穆闫不禁覺的小腹處一陣燥熱。
…
第二天一早,顧言被事先定好的鬧鍾吵醒,她睜眼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許穆闫,最近輕揚。
許穆闫抱着她睡了一夜。
卻沒有碰自己絲毫,這一點讓她很放心。
許穆闫被鈴聲吵的翻了個身,發現懷中空了,挑開一隻眼看向顧言:“還早,咱們晚點去。”
說着,他張開手臂,示意顧言回到他的懷中。
“我去給你買早餐。”
顧言幫許穆闫蓋好被子,準備去洗漱下樓,還沒等下床,腰間處傳來觸感,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拉了回去。
許穆闫将顧言壓在身下,整具身體貼着她:“言言,什麽時候把自己給我?”
他昨天忍到了天亮,才睡着,還沒睡上兩個小時,又被顧言的鬧鈴弄醒。
許穆闫眸中帶着戾氣,很想現在就将生米煮成熟飯。
顧言在他身下扭動了兩下,發現根本掙脫不開,隻好别過臉:“那你什麽時候娶我。”
什麽娶她?
許穆闫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她決定嫁給自己?
“隻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求婚,等連環案告破,我們就去領證,怎麽樣!”
說完,許穆闫起身,将顧言拉起來,兩個人坐在床上,他盯着顧言那雙眼睛,很正經的道:“我可以讓許教授去拜訪顧叔叔,商量我們兩個人的婚事,你覺得怎麽樣?”
娶顧言,許穆闫是真心的,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娶回家,生幾個胖娃娃。
可他一直害怕顧言會以自己的遺傳病史做借口,拒絕自己,所以一直沒有向她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