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餓個屁!你早就辟谷了,吃飯反而耽誤修行,不準吃!”魏少卿雙手抱胸,徑直往前走。
“二師兄!你怎麽這麽小氣,都說了,回去用材料還你就是了!你就不能讓我痛快點玩啊?”扶蘇追了上去。
“痛快個p!老子是出來找壽禮的,可不是出來帶小孩子郊遊的,趕緊走!今天就出城了。”
“二師兄,二師兄,兩顆碧晶石!”
“不行,走!”
“五顆!”魏少卿還是不理她。“十顆!”
扶蘇剛說完,魏少卿一錘定音,“成交!”
“有你這樣的師兄嗎?”
“我都快窮的揭不開鍋了,你還能啃師尊,當然要接濟一下我。”魏少卿絲毫沒有愧疚。
扶蘇也算認清了,二師兄就是個葛朗台小氣鬼實在太讨厭了,不過爲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隻好屈從于他的淫威之下了。
“趕快跟我走!”扶蘇一把抓住了魏少卿就跑,尋着那誘人的香味就跑了進了一家飯店。“老闆,來兩盤雞爪,一盤爊鴨,再來一盤清炒蝦仁,松鼠桂魚……你幹嘛!”扶蘇手中的菜單已經被搶走了。
“你豬啊?吃這麽多?”
“十顆碧晶石,我出去賣都能買房子了好不好?你讓不讓我點?不讓我就哭給你看!”
“好好好,你點你點你點。”
半個時辰之後扶蘇的眼前堆起了小山似的盤子,她扔掉了筷子,直接上手,大快朵頤了起來。她也是現在才知道,什麽叫當時隻道是尋常。當年沒覺得這些稀松平常的菜肴是多麽寶貴,可是現在吃在嘴裏慢慢都是思念,她是真的想念那一世的故鄉那一世的家人,那一世的朋友……
沒有什麽責任,沒有血海深仇,每天二逼青年歡樂多,是一件多麽輕松愉快的事情。
正當她往我地沉浸在故鄉的味道之中的時候,一陣喧鬧打破了小店的平靜。接着一個錦衣男子和一個粗布衣服的男子兩人打鬥進了小店,一個凳腳朝着扶蘇飛來,直接就砸在了她面前的一桌子菜上,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魏少卿已經把她拉到了一邊的牆角。
這下她火了,最煩别人打攪她吃飯了!今天她好不容易才吃到家鄉菜就這麽被打攪了,再加上原本心中的火氣,直接甩掉了手中啃了一半的雞腿,撸起袖子,“他喵的!賠小爺雞爪!”說着就朝着正在打鬥的兩人飛去。
“小七!别胡鬧!”魏少卿來不及抓住她,隻好跟了上去。
錦衣男子法力武功都更爲高強,一直處于上風,可是扶蘇直愣愣沖進了兩人的打鬥中一下子攪亂了他的節奏,他氣急,“哪裏來的野民,給本王讓開了!”說着一掌朝着扶蘇打了過來。
魏少卿哪裏能讓扶蘇受傷,立刻擋在了扶蘇前面接住了那一掌,順帶狠狠還了一腿,“敢動老子師弟,活得不耐煩了!”立刻對着那錦衣男子攻擊了過去。
原本扶蘇就想打亂兩人的節奏,可是那人竟然敢跟她動手,她哪裏咽得下這口氣,直接把油膩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拔了劍,朝着那人就刺了過去。“你才野民**了!”
光魏少卿一人錦衣男子就很勉強了,再加上粗布衣的男子和扶蘇,錦衣男子哪裏還能招架,很快就落了下風,粗布衣的男子,見狀腳底抹油立刻趁機逃跑了。
扶蘇這才回過味來,這貨把他當槍使?她那肯,追着那粗布衣的男子就跑了過去,那人哪裏能跑得過她,直接被她纏住了,魏少卿見狀立刻追了過來,制住了那個粗布衣的男子。“小樣,爺爺打他,可不是爲了幫你,你們兩個誰也逃不掉。”扶蘇抹了把嘴,把劍插回了劍鞘裏。
此時來了一群官兵模樣的人把幾人團團圍住了,錦衣男子也追了過來。
“把他們都給本王抓起來!”他怒吼道。
“兩位仙人,誠王可不是什麽好人,他可要把你們都抓起來。”粗布衣男子掙紮着說道。
“誰敢。”魏少卿此時擋在了扶蘇前面。“誠王?我還以爲誰了,你爹不敢和我這麽說話。”
“放肆!”
“二師兄直接怼死他,然後去見他家長。”人類的三大王朝和五大修仙門派都有着屢不清的關系,扶蘇一聽魏少卿的話,立刻明白,多半誠王的爹是白華門的弟子?她才不怕這個誠王了,就是他爹來了她也不怕,額,至少魏少卿是肯定不怕的。
“不用你說。”魏少卿也不再收斂了,直接抓了誠王也五花大綁了扔在了地上。此時他才意識到兩人此行出來的目的:“臭小子,我們出來可不是爲了當英雄好漢的。”
“别人欺負上門了還忍氣吞聲嗎?不管,我要去找他家長。”
“小祖宗,你能不能别惹事了?”魏少卿都後悔自己爲什麽要帶這個惹事精出門了,不然說不定他早就帶着龍珠回門了。
“不然你覺得這貨能讓我們走?”扶蘇示意魏少卿看了看周圍,早已圍來的各路官兵。
“你們,你們!本王!本王要讓你們下天牢!”地上綁得和粽子一樣的誠王氣得眼珠瞪裂。
“走,帶我們去見你爹!不然直接弄死你。”扶蘇直接用自己髒兮兮油膩膩的手拍了拍誠王白白淨淨的小臉。
誠王立刻炸毛了,“大膽***本王要弄死你。”
“不帶我們去?”扶蘇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小匕首抵在了誠王的脖子上,然後對那些官兵道:“開路去找他爹。”
官兵們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抓住他們,誰抓到了他們賞萬金!”
扶蘇笑了起來:“原來我這麽值錢,師兄請把我送到他爹面前,然後換萬金!”
魏少卿已經忍不住開始爲誠王默哀了,扶蘇的尿性,自己不給她錢花,她就自己弄了,不過……他當然也不能手軟了:“五五開。”
“七三不能更多。”
“****!”
“成交。”
地上的粗布衣男子已經驚呆了,誠王也吃驚得說不出話,兩人根本不把他當回事,還想着要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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