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瑤和何宗超之前在書房裏已經被何建斌給吓住了,聽到這話,忙不疊的一頓承認錯誤。
何建斌看着他們吓得那樣,到底是自己親孩子,再生氣也不至于真想弄死他們,冷哼一聲,叫了姜媽進去收拾書房。
方慧敏等着何建斌走了,這才拉着姐弟倆回到客廳,心疼的看了看何宗超腫得老高的臉,又拉着何方瑤幫着擦了擦眼淚,這才倒出空來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姐弟倆一聽這話,又立馬開掐起來,你揭兩句我的底,我吐兩下你的槽。
何安安坐在一邊算是聽明白了。
原來何方瑤上學之後和班級裏的體育委員兩人看對了眼,背着家長和老師偷偷談起了戀愛。
這事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被何宗超給知道了,早上被何建斌訓話,順嘴就秃噜了出來。
方慧敏一聽這話,腦子裏面嗡的一聲,腦仁都快炸了。
何老爺子治家一向嚴謹,老人家思想封建,最忌諱早戀之類的這些事情,今天是趕巧了被樊老爺子叫去幾個老幹部湊一處喝茶聚會,要是他在家裏,指不定怎麽收拾何方瑤呢。
方慧敏坐不住了,松開何方瑤,對着她和何宗超警告道:“你們現在給我各回各屋,不然小心爺爺回來收拾你們!”
一提到何老爺子,哪怕是頑劣的何宗超,也是脖子一僵,灰溜溜的回了二樓。
方慧敏又轉頭挺親熱的看向何安安:“安安,還是你最懂事了,不像瑤瑤和超超,一天天的竟讓人操心。”
何安安特乖巧的勸道:“方姨,你别說妹妹和弟弟了,他們已經知道錯了。”
方慧敏看了她一眼,恨聲道:“不說能行麽?這事你爺爺要是知道了,一準扒了他們的皮。”
何安安一臉的緊張:“方姨,這事可千萬不能告訴爺爺啊。”
方慧敏仔細打量着她的神色,歎了口氣:“隻能盡量瞞着了。”
方慧敏說完,見何安安這頭沒什麽事了,這才起身趕忙奔着書房過去,她必須要在何老爺子回來之前把何建斌哄好了,這事萬萬不能讓何老爺子知道。
何安安也沒在客廳裏呆着,轉身去了廚房。
她最近忙着幫樊學智抄課堂筆記,自己還要寫作業,一直沒抽出時間找姜媽聯絡感情。
其實一開始時她接近姜媽的目的特别明确,就是想拉一個同盟軍,在她最危急的時候能幫上她一把,但是感情這種東西總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兩年多的時間相處下來,在這個家裏,除了何建斌,也就是姜媽想着她,惦記着她。
何安安的心也是肉長的,哪怕再多出幾世的經曆,别人對她好,她依然會心存感激,這種長在骨子裏的東西是怎麽都改變不了的。
所以,她也想開了,和姜媽之間的感情既然已經維系下來了,就好好珍惜吧,且行且珍惜麽。
何安安找到廚房時,姜媽正在熱火朝天的準備着晚飯。
剛才姜媽正切菜呢,突然被何建斌叫去了書房,裏面砸的亂七八糟的,她惦記着做晚飯,隻簡單把大面收拾了一下,剩下的那些就隻能等着明天白天再仔細着打掃了。
何安安站在廚房門口叫了聲姜媽,一溜煙的跑了進去。
姜媽正忙着往鍋裏扔團好的菜丸子,生怕濺出的油燙着何安安,忙叫道:“離鍋遠點啊!小心燙着!”
何安安笑嘻嘻的湊過去,站在姜媽身後,兩隻手扯着姜媽的圍裙邊:“我站在你身後總行了吧?”
姜媽一看自己成了人肉盾牌,笑了,回身想用手點何安安腦門,指尖快挨上時被燈光一晃,上面一層油光,姜媽趕忙收回了手,笑道:“你這個小機靈鬼,作業都寫完了?”
“動筆的都寫完了,還有個朗誦的作業我想等着吃完飯時站着念,可以幫助消化。”何安安從姜媽胳膊邊上伸腦袋看鍋裏炸的金黃的菜丸子:“真香啊!”
姜媽把鍋裏炸好的盛到盤子裏,單獨拿出個小碗和筷子,夾了兩個菜丸子放裏面遞給何安安:“剛炸好的,又酥又脆又好吃,快嘗嘗。”
何安安接過來,剛用筷子夾好,就聽着姜媽囑咐:“才出鍋的,吃時候慢點,小心燙!”
何安安聽話的咬了一口,熱氣蒸的她眯了眯眼睛:“真好吃。”
何安安呆在一邊吃,姜媽把最後一鍋炸完,拿着抹布擦拭鍋台,一邊擦一邊小聲囑咐道:“你爸爸心情不好,一會吃完飯,你就自己先回屋子裏去吧,聽到沒?”
何安安點了點頭,把吃完的碗筷遞給姜媽,特親昵的摟着她的腰,同樣壓低聲音:“我知道,今天坐車去學校時,爸爸就訓她們了。”
“因爲什麽啊?”姜媽有些好奇,在家裏這麽些年了,就從來沒見過何建斌發這麽大的火,而且對像還是兩個孩子。
何安安随口說道:“因爲小超說瑤瑤在學校裏談戀愛了,和她們班上的體委。”
“啊?”姜媽驚訝極了:“有這種事?”
何安安點了點頭:“嗯,小超說的,不然爸爸也不會發這麽大的火。”
“這才初一,瑤瑤這孩子也太不讓人省心了。”姜媽嘟囔了一句,話鋒一轉就拐到了何安安身上:“安安,你可千萬别學她,咱們好好學習,将來考個好大學,等到了大學,再好好找個對像,啊。”
何安安聽話的答應:“嗯,我知道。”
姜媽又夾了一個菜丸子給她:“還是我們安安乖。”
期中考試成績很快下來了,何安安穩居班級第一名,學年第二名,那還是因爲語文作文有錯别字扣了兩分,這才被人甩了下來。
何安安沒放在心上,孫從安捧着卷子替她叫冤:“這縣字裏面是兩個橫麽?字典裏真是這麽寫的?我怎麽也記得是三個橫呢?沒弄錯吧?”
何安安正悶頭趕作業呢,被他吵吵的都寫不下去了,一把搶回來自己的卷子:“哎呀,你快行了吧,煩死了。上面這不是白紙黑字寫着呢麽?就是這麽寫的,你哪來這麽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