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瘦瘦高高個子,漆黑眉,狹長眼,鼻梁高挺,嘴唇紅潤輕薄,身上套着件長款膩子大衣,英俊帥氣。
樊學智打量劉琦,心裏頭冷哼一聲,面上不顯,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副和善表情,伸出手:“你好。”
劉琦雙手插兜看着樊學智遞到面前的手,無動于衷,瞥了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回何安安臉上,眼帶挑釁。
劉薇趕忙伸胳膊撞了下劉琦:“哥!”
劉琦轉頭看了她一眼,這才不情不願一臉嫌棄伸出手,眼看着要同樊學智握到一起時,樊學智幹脆利落收回手。
兩人角色瞬間調換,劉琦尴尬舉着手晾在空中,他驚訝擡頭看向樊學智,就對上了這人冷酷如冰的銳利眼神。
樊學智收回手,自自然然重新摟住何安安,側頭詢問:“走吧?”
何安安對着讪讪的劉薇點了點頭,冷冷瞥了劉琦一眼,毫不猶豫跟着樊學智繞過面前這兩人,要往前走。
“安安!”劉琦突然一把扯住了何安安的胳膊。
何安安一時不妨被他拽了一下,腰間猛然一緊,她下意識跟着往回用勁,不想劉琦用了力氣抓她,掙動一下竟然沒甩開。
還不等何安安開口訓斥,就覺腰間一松,眼側一道黑影快速閃過。
樊學智閃身上前,一把揪住劉琦拉住何安安胳膊的那隻手腕,一拉一拽一擰,一米八多身材高大的劉琦就跟拴了線的玩偶似的,手上一松,随着他的動作原地旋轉了半圈。
樊學智一記掌刀毫不留情劈下,故意避開他脖頸處,狠狠砸在他之前扯過何安安的那條肩膀上。
劉琦痛的悶哼一聲,臉朝下迅速撲倒,眼瞅着馬上要重重摔在地上,一臉俊臉不保,樊學智眼疾手快,一把薅起這人脖領子,從鼻子裏噴出怒氣,擡起穿着軍靴的大腳,照着他屁股蛋狠狠踹了下去,在這人筆挺有型的呢子大衣上面,印下明晃晃醒目大腳印。
樊學智随手扔麻袋似的把劉琦往一旁一擲,嘟囔着罵道:“槽!連我媳婦都敢碰,活膩歪了吧!”
樊學智痛打劉琦用的手段是前陣子學校裏剛教的近身搏擊招式,原本應該是一掌直劈向對方脖頸大動脈處,這是一招制敵的妙招,手起掌落,對方保準一頭栽倒暈厥過去,沒個把小時醒不過來。
樊學智要不是顧忌着這裏是何安安的學校,劉琦今晚就得在這冰冷大馬路上挺屍了。
樊學智手法娴熟老練,在何安安跟劉薇眼裏,就隻看到這人身子一閃,劉琦就趴倒在地上了,其他動作根本沒看清楚。
劉薇眼見着劉琦趴倒在地,吓了一跳,驚呼着撲過去:“哥!你沒事吧!”
劉琦被樊學智手下留情給教訓了,雖說是手下留情,但是就他肩膀挨的那一下,至少小半年,骨頭都得酸溜溜疼着,樊學智冷眼瞅着跟死豬似的趴在地上的劉琦,眼裏閃過一抹不屑。
樊學智從劉琦這身打扮,這副長相,就能知道這人家庭條件不錯。
劉琦打從剛才一打照面,就一副風?騷?樣兒直勾勾盯着何安安瞅,這人心裏頭存着什麽念頭,樊學智一打眼就瞧出來了。
這小子剛才還特媽想給老子來個下馬威?
樊學智冷哼一聲,瞄了眼劉琦被劉薇扶起來後,呲牙咧齒卻依然帥氣的臉,心裏頭一壇老陳醋吧唧一聲,又摔的粉碎。
幸虧今天讓老子撞見了,你小子打扮成這樣,嘚嘚瑟瑟的想要勾搭我媳婦?
槽,老子還特媽喘氣呢!
你想愛慕我媳婦,老子點頭了麽?答應了麽?
樊學智磨牙,覺得剛才下手有點太輕了,至少應該給他這張帥臉上留下點記号,讓他今後隻要一照鏡子就能記起今天晚上,再不敢打何安安的主意。
劉琦被劉薇攙扶着站起來,劉薇臉都吓白了:“哥!你沒事吧?”
劉琦眉頭痛楚的皺着,目光憤恨瞪視着樊學智。
何安安不滿的瞪了樊學智一眼,關鍵時刻毫不猶豫護短,向着自家人。
何安安對着劉琦怒目而視,先發制人,怒斥:“你想要幹什麽?你剛才拽疼我了!”
劉琦騰的扭頭看向何安安,辯解:“我隻是有話想對你說。”
何安安冷哼一聲:“我跟你又不熟,爲什麽要聽你說話?”
何安安回手挎住樊學智胳膊,親疏立現,一臉敵意盯住劉琦:“今天這事就這麽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你要是今後再敢像剛才那樣冒犯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劉琦瞠目結舌看着臉不紅心不跳,口齒伶俐颠倒黑白的何安安,難以置信問:“安安,你就忍心這麽對我?”
何安安瞥了他一眼,沒有任何一絲感情:“如果沒有記錯,我好像明确拒絕過你了。我有男朋友,我很愛他,除了他,我誰都看不上,這是我最後一次回答你這個問題,希望你以後能離我遠點。”
何安安說完,對着劉薇歉意的點了點頭:“我們先走了,今晚的事情很抱歉。”
劉薇臉色難看極了,剛想要跟何安安理論,就被劉琦拉住胳膊制止了。
何安安摟着樊學智胳膊,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琦擡頭看着何安安依偎在樊學智身邊的背影,他就這麽一動不動的望着。
半晌,劉琦眉眼間閃過一抹戾色,咬牙切齒冷哼:“樊學智是麽?你小子給我等着!”
何安安摟着樊學智走出一段距離,确定身後的人看不到了,猛然一把甩開手,蓦的沉了臉色,問:“你剛才幹什麽呢?”
樊學智伸着胳膊上前抱何安安:“他拽你。”
何安安皺眉:“那也不能動手打人啊!要是失手打壞了怎麽辦?”
樊學智環抱着何安安:“我就打不壞他,收着勁呢!”
樊學智心道,要是真想收拾了剛才那小子,自己兩拳下去,就能讓這人在床上癱一輩子。
何安安不滿的抱怨:“萬一呢?萬一失手你怎麽辦?萬一你打不過他,怎麽辦?”
樊學智嘟嘟囔囔:“我又沒砸他大動脈,離的遠着呢!就憑他一個小白臉,弱雞似的,我還能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