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這會的情緒波動确實有些大,甚至就連陪在她身邊的小花靈都感覺到了,就見她不禁都開口規勸道:
“主人你别太擔心了,臭狐狸之前是沒有料到,這些奪了你氣運命格的人,竟然會卑鄙成這個樣子,堂而皇之的還敢拿着您的命格出來招搖,這才着了道的。”
小花靈一臉憤憤然的看着,正在那沖着裴居安,露出花癡笑容的陳湘兒,嘴裏勸着沈棠,但她那小表情上,何嘗不是充滿了憤怒。
“所以主人您隻管放心就是了,這些人啊就交給裴居安去對付吧,咱們靜觀其變就好了,他到底有千萬年的道行,而且還是一隻真真正正的狐狸精,若是連這些抵抗力都沒有,那才是要惹人笑話了呢。”
雖然聽這小花靈這樣說,沈棠這心裏确實舒坦了一些。
但是就見她還是一瞬不瞬的看着裴居安還有陳湘兒,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擔心些什麽。
畢竟之前在陳府的時候,裴居安的失态,她全都看在眼裏的,她就擔心陳湘兒又有什麽手段,那到時候她不盯着,真出了點幺蛾子,她都不知道該怪誰了。
沈棠這邊憂心忡忡,甚至心裏陣陣的酸味,那是不受控制的在往外冒。
不過再瞧裴居安這邊,其實他完全就沒想到,沈棠即便在旁親自瞧着,竟然還有這麽大的情緒波動。
不過就算知道了,恐怕裴居安并不會覺得,自己被沈棠不信任了,反倒可能還會覺得挺竊喜開心,晚上都要樂得睡不着覺了呢。
至于是爲了什麽,那當然是沈棠的這些行爲,其實都在說明一件事情,她很在意裴居安,要不然又怎麽會有如此複雜的心情呢。
不過裴居安對于這一切,當然此刻是完全都不知道的,哪怕面對陳湘兒,那沖着他笑顔如花的面容,他心裏現在沒有癡迷,有的隻是莫名的厭煩。
但是爲了弄清楚,陳湘兒到底有沒有将沈棠的命格竊取走,所以就見得裴居安,依舊要強忍着厭惡,同對方虛與委蛇下去了。
“陳家姑娘你來了,真是叫在下等了你好一會呢,那天與姑娘一别後,我因爲同棠棠鬧了一些誤會,因此唯恐再回去的話,反倒會叫大家全都有些尴尬,所以我想離席了,你一切可還好,棠棠再度回到陳家的時候沒有刁難你吧。”
就算心裏再怎麽厭煩,可是裴居安是何人,正如小花靈說的一樣。
他可是修煉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狐狸了,想要隐匿起自己的真實情緒,那當然也是一件極爲容易的事情了。
“都好,雖然郡主妹妹心裏确實有火氣,刁難了我幾下。但她身份貴重,是王府的千金貴胄,我不過就是個小官家的千金出身,不敢與她相提并論了,習慣也就不難受了。”
裴居安一聽這話,差點忍不住指着陳湘兒的鼻子叫她說話注意一點。
他家棠棠在可是這世上,最善良不過的好姑娘了。
就算第二次去陳家,裴居安因爲不想被陳湘兒影響,所以沒有前去,隻是叫沈棠在小花靈的陪同下一起去的。
但就算是沒有親眼瞧見,在裴居安看來,沈棠也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性格,就算真對陳湘兒出手了,也一定對方做了什麽天理難容的事情。
對于陳湘兒這種睜眼說瞎話的樣子,再度深深厭惡加重幾分後,但是就見裴居安依舊能擠出笑容,耐着性子笑着說道:
“棠棠出身高貴,就算這些年确實有些落魄了,但這骨子裏的刁蠻任性,确實一般人很難接受,萬幸你們姐妹倆關系好,不過今天我想邀陳姑娘你過來一趟,實際上是有事情要問你。”
裴居安再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沒有了,更是充滿了嚴肅。
這弄得陳湘兒,小鹿亂撞的心思都沒有了,她還以爲裴居安說這麽多,還是要替沈棠出頭做主呢。
當即她心如死灰,更是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才說道:
“裴大人今天叫我出來,莫非就是爲了說這件事情,那我可以告訴大人,我确實處處禮讓,我不知道郡主妹妹,回去後到底同大人你說了什麽,但我真的沒有欺淩她啊。”
還真别說,陳湘兒在講出這番話的時候,這語氣裏确實挺委屈的。
畢竟之前在陳府,确實是沈棠一直在對她針對不休,甚至還将陳家的長輩都請出來壓她一頭,叫她心裏難受,卻又沒有辦法發作。
雖然現在陳湘兒一提到沈棠,甚至都恨得牙根癢癢。
至于說裴居安,他爲何見面,沒有直奔主題,去詢問沈棠的命格氣運這些事情。
那是因爲裴居安看出來了,就算現在陳湘兒表現出來的,好像對他特别癡迷的樣子。
但是陳湘兒對于氣運的事情,必然是極爲看重的,貿然提出來,隻是怕對方一下戒備心太強,想要知道這件事情幕後牽扯出來的話,隻怕是會相當困難的。
所以現在陳湘兒的心亂了,到時候再趁機詢問,必然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眼瞧着這會,才将他家棠棠提出來,陳湘兒這明顯就已經情緒相當激動了。
當即就見得裴居安,不禁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而後就勸誡的說道:
“陳家姑娘你也不用這樣激動,其實棠棠回來,隻是同我生氣發了脾氣,覺得我在大庭廣衆下,見你要摔倒也不該去扶,否則就是有些逾越了。”
說到這裏,裴居安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仿佛對于沈棠的這種行爲,也覺得十分霸道一樣。
“而且棠棠還同我說,她說你的身上,有一種叫她很想親近的感覺,甚至有的時候會覺得,你們本來就該是一個人,還告誡我或許就是因爲這種感覺,我才對你另眼相看,叫我千萬别被你給迷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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