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繼續向北境進發,北堂赫亦行駛在隊伍的最中間,前面有先頭軍,後面有延綿不斷的隊伍。
袁清菡騎馬走在北堂赫亦的身邊,随着隊伍不斷地集結,隊伍越來越壯大,可是不管人數如何多,隊伍如何壯大,軍隊仍舊整齊劃一,井然有序。
這便是袁清菡最佩服北堂赫亦的地方,能夠均衡好各種利益,并且讓軍隊對他心服口服,且團結一心一緻對外,實在是難得。
恍惚之中,袁清菡覺得北堂赫亦就好像是龐大的鲲,在朝廷之中,他到處掣肘,施展不開才華,而在戰場中才是如魚得水,海闊憑魚躍。
每每看到北堂赫亦與将士們商量對策,沉穩老練,誰是他的對手,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袁清菡右眼皮突突跳個不停,而且心慌慌的。
北堂赫亦看到袁清菡揉眼睛,側頭看向袁清菡,關切地問道:“怎麽了?”
袁清菡揉着眼睛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就是右眼皮老跳,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北堂赫亦伸手牽住袁清菡的缰繩。
袁清菡把手放下來,閉上右眼,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北堂赫亦說道:“跟我來。”
沒有辦法,袁清菡隻好松開缰繩,任由北堂赫亦拉着。
不遠處的古廷璧看到兩人的舉動,心中很不舒服,面上卻不動聲色。
夜玄朗躺在擔架上,離北堂赫亦有很遠的距離,但是待北堂赫亦和袁清菡走出來之後,視線便追随着二人。
其他的人也就看了一眼,便不敢多看。
大人的事情豈是他們能夠探聽的?!
到了離隊伍有些遠的距離,北堂赫亦停了下來,翻身上馬,然後走到袁清菡身邊,将她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霸道而不容拒絕。
實際上袁清菡剛才已經掙紮着下馬了,可是北堂赫亦依舊這般果斷。
袁清菡不自在地看向不遠處行進的軍隊,她現在畢竟是男兒的身份,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多不成體統啊!
大人的英明神武可能就要毀在她的身上了,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袁清菡看着北堂赫亦在草葉間找着什麽,說道:“大人,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畢竟我是個大男人。”
北堂赫亦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邊低頭找着什麽邊說道:“那又怎樣?”
袁清菡苦惱着說道:“萬一他們覺得咱們有斷袖之癖怎麽辦?”
北堂赫亦沒有回頭而是冷聲說道:“他們敢?!”
袁清菡耐心地說道:“你看你身邊基本上沒有女人,更不近女色,大家都會覺得你有問題,你再與我親近,恐怕要流言四起了。”
北堂赫亦從草葉間掐了一個淡黃色的莖,壞笑着對袁清菡說道:“我近不近女色你不清楚?隻要你不誤會我就行。”
袁清菡臉一陣滾燙,這人說話真是沒羞沒臊,她說的可是正兒八經的東西,他卻在這裏插科打诨,實在是讓人苦惱。
看着袁清菡苦着個小臉兒,北堂赫亦覺得她愈加可愛,笑道:“好了,他們不會的,我帶出的軍隊絕不會把時間和精力放在這些閑言碎語上。”
袁清菡噘着嘴說道:“那你也得注意點,禮多人不怪,你說是吧?”
北堂赫亦将手中的黃色薄莖扯成眼皮的長短,走過來,笑道:“你年齡不大,倒學會教訓起人來了。”
袁清菡張口怼道:“你年齡這麽大卻還不知道收斂。”
北堂赫亦覺得很好笑,說道:“又不乖了是不是,要不要我……”
說着視線下移落在袁清菡的紅唇上。
袁清菡慌忙向後退了一步,斜眼看向行進的隊伍,幹脆利落地說道:“不要!”
北堂赫亦笑道:“好了,過來。”
袁清菡看他一本正經起來,便向前進了一步,跟北堂赫亦隻有一步之隔。
隻聽她問道:“幹嘛?”
北堂赫亦笑道:“閉眼。”
“爲什麽?”
“不乖了是不是?”
袁清菡慌忙閉上了眼睛,能夠聽到北堂赫亦輕笑出聲,下一刻便感受到北堂赫亦往她的右眼皮上貼了東西。
北堂赫亦看着她依舊閉着眼睛,乖巧地站着,真想狠狠地親上一口。
但是想到她剛才好像很在意的樣子,于是隻能作罷。
擡手刮了她的鼻尖說道:“睜眼吧。”
袁清菡慢慢睜開眼睛,感受到眼皮上的硬物,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麽?”
北堂赫亦說道:“一個偏方,往你眼皮上貼上東西,眼皮跳得沒那麽快,你也舒服一些。”
袁清菡想到這個東西是如何沾到她的眼皮上去的,臉轟隆一下就紅了。
他居然用他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