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他又有什麽資格要求她?
被溫星晚抱在懷裏,席景竟然前所未有地感到滿足,還往她的懷裏蹭了蹭。
“星星”
三号從外面跑了進來,看到溫星晚抱着席景的時候一愣,随後是滿臉的嫌棄。
“溫大人,小九他在您走後不久吐血了,您要過去看看嗎?”三号說。
難怪那些人會說這次他們很危險。
席景不顧一切保護了溫星晚,要是他們的感情複燃,兩情相悅的話,那他們這些人就再也沒有安逸有錢的日子過了。
同時也對席景很不屑。
别人喜歡你的時候,你百般将人家往外推,還害别人受了那麽重的傷害。
嘴裏說着不喜歡,自己也有權有勢,還是席家的少爺,現在還來和他們搶金主。
席景絕對是他這一生中最看不起的人。
溫星晚蹙了下眉,就要将席景放下,席景感受到了溫星晚的動作,心中一痛。
卻奮力的将她抱住,“星星留下來陪我好嗎?我也難受,哪裏都難受。”
溫星晚的動作一頓。
三号又在旁邊加火:“九号剛才吐血的時候還問您在哪裏呢,您真的不過去看看九号?”
席景小心翼翼地揪住溫星晚的衣服:“星星?”
最終溫星晚還是因爲自己的愧疚和同情心将席景抱了回來。
席景内心喜悅,卻又聽到溫星晚說:“嗯,走吧。”
溫星晚是要抱着席景一起過去。
席景緊緊的抓着溫星晚的衣服:“星星,我不想見他,可不可以不”
“席景,不要消磨我的耐心。”溫星晚的話,冷冷地傳了過來。
席景的心顫了顫,委屈極了:“哦。”
現在是他在追求星星,他又有什麽要求她?
溫星晚沒有說話,抱着他走,去了隔壁房間。
三号看着溫星晚他們離開,緊緊地咬了一下牙。
九号說的沒錯,席景就是來和他們搶金主的,還搶到了!
這個狐狸精!
隔壁的VIP房被推開,相比席景房間的清冷,這邊卻圍了很多人,有照顧的護士傭人,還有一到七号,祥叔也在這裏。
席景更委屈地往溫星晚的懷裏鑽,“明明這麽多人,還偏要星星。”
他醒來,旁邊就一個祥叔。
溫星晚來了,這些圍着九号的人自動退開。
看到溫星晚懷裏穿着病服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呵,還真是不要臉。
“咳咳,星晚對不起,知道你在照顧席少爺,咳咳。”九号看到溫星晚他們,目光一頓,又咳嗽了起來。
溫星晚抱着席景,來到了他床邊:“嗯,聽醫生的,不要激動。”
九号:“是,咳咳咳。”
“其他的事,你傷好了再說,你們不要離他太近,堵了他的空氣。”溫星晚又對圍着的這些人說。
那些人立馬退開。
席景微微的拽了一下溫星晚的衣服:“難受,心髒疼,喘不過氣。”
溫星晚還要對他們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被席景這麽一拽,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看着他的确面色有些發白,很難受,又對祥叔說:“他們在這裏照顧小九,你跟我來。”
溫星晚抱着席景便離開,祥叔看了看他們的背影,又看了看房間裏的衆人。
祥叔說了一句“聽大人的”,便跟着溫星晚後面,離開了病房。
“席景那個人太不要臉了!總是跟我們搶,肯定是裝的,溫大人居然還信了!”
“可不是嗎,我聽說根本就沒有打到心髒,肯定是裝的。現在好了,溫大人肯定又偏向席景了。”
“那我們以後還能待在别墅嗎?我覺得溫大人挺好的,都給我們吃好的,喝好的,還有用不完的零花錢。”
……
幾個人喋喋不休,九号喊了一句:“夠了。”
其他人也停了下來,看向了病床上的九号。
九号也是好手段,之前明明是席景送過來的人,而且還是最卑賤的傭人。
結果卻爬到了比他們還高的位置,管着他們,還深得大人的喜愛。
還讓席景這個原主人頭疼不已,恨不得弄死他,自己卻處處這樣上風。
沒必要的時候,他們還是不想得罪就好。
九号深深地看着被關上的房門,抿了抿唇,看向了護士給自己換藥的瓶子。
*
溫星晚将席景抱到隔壁,護士和醫生已經來了,這兩個護工正在換床單和被子。
“他現在情況不好,看看。”溫星晚對主治醫師說。
主治醫師連忙讓她把席景放到床上,但是席景死活不敢上手。
“不要走。”席景艱難地乞求道。
溫星晚命令:“放手。”
“你要走,我就不治了。”席景倔強道。
主治醫師看着他們自己也是很爲難,心情也頗爲複雜。
這兩個人他也是知道的,正因爲知道,心情才不好受,自己也是因爲病情和自己的老婆經曆了生離死别。
“溫小姐您就留在這裏吧,病人需要穩定的情緒,我才能給他治療,給出合理的方案。”主治醫師提議。
席景又拽了拽溫星晚的衣服袖子。
溫星晚看了眼情況很不好的席景,點了下頭:“你先放手,我不走。”
席景放開了,溫星晚也将他放在了床上,但是她要走的時候,席景又拉住了她的手。
“不走。”
溫星晚看到一眼自己的手,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席景見她沒有走,沒有要去隔壁房間,才安心地接受主治醫師的治療。
經過一個半個小時,主治醫師他們終于處理好,并且離開。
祥叔也帶來了營養餐,溫星晚将他扶起來,祥叔将餐桌架好了。
“星星喂我好不好?我沒力。”
席景可憐地看向她。
溫星晚這個時候也用力地掰開了他的手,将他們兩分開,對祥叔說:“你喂。”
“星星。”席景委屈地看着她,不願意讓祥叔喂。
溫星晚卻直接轉身。
席景連忙說:“那我乖乖吃飯,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祥叔擺弄着菜品,都是一些清淡的小菜和粥。
對席景少爺的這種行爲,也很是無奈。
“星星,不要走好嗎?我心髒疼,被槍打的地方也很疼。”席景又說。
溫星晚終于轉過了身,看着他,從祥叔手裏接過了盛粥的碗:“我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