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該死的梅樹
顧煜寒聽着她的話,咳嗽了兩聲。
“芒寶,不爲人知的東西等于沒有,真正愛你的人是想讓你知道,并且宣告全世界。你是我的。”
“況且,你對感情的事不怎麽通,我當然要在你耳邊多念叨,你就知道了。”
他們兩個直男直女,要是誰也不知情,不主動,故事怎麽發展下去。
秦舒芒眼皮子翹了翹:“哦,假總裁。”
顧煜寒低下頭,看着她的眼眸:“可我是董事長啊,所以假總裁也可以這麽說。”
秦舒芒:……
她老公是董事長,不是總裁。
“雖然膩歪,但是我喜歡,以後多說說。嗯,霸道我來,你當個小媳婦兒吧。”秦舒芒說。
要是太霸道了,容易造反,她不喜歡。
顧煜寒笑了笑,“那我是不是該說謹遵夫人聖旨?”
“難道不應該?”秦舒芒反問。
顧煜寒寵溺道:“聽夫人的,顧家顧太太做主。”
“哼哼。”
秦舒芒得意地翹起來下巴,環住顧煜寒的腰。
然而當她的目光看向前面的景園時,目光頓住,閃過了一絲地抗拒。
她瞬間離開了顧煜寒的懷抱,對鬼宿命令道:“停車!”
“刹!”
鬼宿十分聽秦舒芒的話,車子瞬間就停了下來,但由于巨大的沖擊力,使兩人向前面的座位沖去。
顧煜寒想也沒想,就在向前打的時候,伸手護住了秦舒芒的額頭。
車子徹底停下來的時候,秦舒芒又将顧煜寒推開,并且惱怒地看着他。
顧煜寒隻覺得不解和疑惑:“芒寶怎麽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麽忽然間她的氣勢全變了?
秦舒芒的身體微微顫抖,冷漠又疏離地看着他:“滾!”
“芒寶?”顧煜寒慌亂的想要靠近她,安慰她。
但是靠近的顧煜寒,被秦舒芒毫不留情地推開了。
“芒寶?你到底怎麽了?我們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你是不想回景園嗎?”
顧煜寒不知道秦舒芒怎麽忽然間就變了個樣,但他知道芒寶此時的情緒很不對,冒着被秦舒芒打的風險,将她死死抱在懷裏。
恰到好處的肢體接觸,會讓人感到身心愉悅,以及起到安慰精心的作用。
“芒寶乖,有什麽不滿意的和我說,我馬上就改。”他感覺芒寶的抗拒和憤怒是沖着他來的。
隻是他不知道,芒寶爲什麽忽然間對他有意見。
秦舒芒用力的推開他:“你這個騙子!所說的一切不過是誘騙我回來。”
顧煜寒解釋:“我是想讓你回來,畢竟這是我們最初的愛巢,但是你也同意的。芒寶,我們已經要到家了,告訴我,你爲什麽忽然間生氣了?”
秦舒芒指着車窗外面:“呵,你明知道我不喜歡梅樹,還是在景園裏種了滿園的梅樹。”
“顧煜寒,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話,才會回來當别人的笑柄,滾出去!”
秦舒芒拉開了車門,要把顧煜寒推出去。
顧煜寒也看到了前面整個景園,乃至景園外面的綠植,都變成了開得紅豔的梅樹。
也想到了之前自己被控制時,他和芒寶的争執,他讓寒衛把景園的植物全換成了梅樹。
但是從那之後他就沒有回過景園,不是住在公司,就是住在飛雲山莊或者是芒寶的巒園,也不知道這裏的情況。
頓時慌,連忙握住了秦舒芒推他的手。
“這是之前被控制時下的命令,但是從那之後我就沒有回來,也忘記了這事,芒寶,我真的不知道這裏還種了這麽多梅樹。”
“我現在馬上就讓人把他們都鏟了。”
顧煜寒慌亂的解釋。
“從那件事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年,你不可能不知道這裏的情況,别想再騙我了,滾下去!”
秦舒芒不信他,開了車門将他半個身子推出了外面。
顧煜寒卻靈動地用腳勾住了裏面的車椅,留了下半身在裏面,怎麽也不肯出去。
“芒寶!你之前說過,以後會給我解釋的機會,難道現在這麽明顯的挑撥伎倆,你看不出來?”
“芒寶”
顧煜寒喊了他兩個字,就被秦舒芒再一次拉了回去。
秦舒芒狠狠地揪着顧煜寒前面的衣服領子。
“挑撥伎倆?你告訴我這時隔半年還好好活在這裏的梅樹是挑撥伎倆?!這些不是你讓人種的?!”
秦舒芒沒有看向前方,目光猩紅地盯着顧煜寒。
顧煜寒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是之前的挑撥,半年來我沒有回到這裏,今天也是頭一次回來。”
“我們還沒有和好的那幾個月裏,我大部分時間都睡在公司,其他時間都是去其他地方奔波,我們和好後,你又走了,我每天都準時回巒園等你。”
“這些都是我公司的人還有你的人都可知道的,芒寶,你能不能相信我?”
“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捧到手上送給你,怎麽可能明知道你不喜歡那該死的破樹,還要留在那裏?!”
秦舒芒聽着他的話,慢慢地松開了揪着他衣服領子的手,卻被顧煜寒反抓了回去。
“芒寶,你能相信我一次嗎?”
他當時就應該先回來的!
還有他的那些人,知道他和芒寶和好了,還這麽沒眼力見的,還要留着這些破樹!
秦舒芒動了動嘴唇,“是我太沖動了,我不喜歡那些樹。”
哪怕那一次他是被控制的,她還是忍不住難過,況且……
“好,不喜歡,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他們把樹都鏟走。”
顧煜寒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拿出了手機,打電話給岑叔他們。
“岑叔,是我,現在立刻馬上把挖機叫來,把景園裏的所有桃樹都挖了燒了。”
打完電話後,顧煜寒又看向秦舒芒:“交代下去了,芒寶現在願意相信我了嗎?”
他也不知道芒寶爲什麽這麽讨厭梅樹,但他知道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爲那天他被控制做的事。
還有一部分原因,野史中曾經提及過秦四祖在位時,将本國所有梅樹一律拔除燒毀,都城更是不見任何關于梅樹梅花的圖案。
這件事也隐隐可能和他有關。
秦舒芒抿了抿唇,背對着警員,情緒也慢慢地平定了下來。
擡頭看向顧煜寒,也是一半的相信了他,“對不起。”
顧煜寒握住了她的手,心疼地抱了抱她:“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應該早點安排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