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他真的很寵她
秦舒芒的臉紅得圓潤,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好,随你懲罰。”
顧煜寒的心情終于天晴,“現在回家。”
秦舒芒卻揪住了他的衣服領子,讓他往後看看:“你我的舊情人都來了,不應該一起去下個館子?”
顧煜寒皺眉目光,嚴肅的看着她:“沒有舊情人,有也是你。”
說着,他又狠狠的掐了一下秦舒芒:“倒是你,和那個沈容熙的關系可不簡單啊。”
秦舒芒嗔了他一眼,“我爲什麽會認識他,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顧煜寒表情僵住。
“過年前不是說有話和我說嗎?我大概也猜到了,你就是蕭煜吧。”秦舒芒看着他說。
顧煜寒的身體也僵住,他瞬間有些慌張的看着秦舒芒,“你”
“回去再說吧,我想聽你解釋爲什麽要背叛我。”秦舒芒臉上嬌嗔的表情也漸漸的淡了下去。
顧煜寒緊張的看着她,艱難開口:“芒寶,我沒有背叛你,我隻是”
秦舒芒:“回去再說。”
“好,回去後我把所有事情都和你交代的明明白白,芒寶,我不會背叛你,永遠都不會。”顧煜寒堅定地說。
“哦”她的目光往後看了看,“遇到熟人了,聚一聚呗。”
“好,聽你的。”顧煜寒笑了笑,原來芒寶早就知道了,但還好她願意聽他解釋。
“放我下來。”秦舒芒說。
顧煜寒卻将她緊緊的抱着,“不放。”
沈容熙和朱明薇這個時候也從那邊走了過來。
“煜哥。”朱明薇臉上還是保持着微笑。
顧煜寒抱着秦舒芒轉過了身:“嗯。”
随後他又把目光放在了沈容熙身上,朝他勾了勾唇,還朝秦舒芒的臉上親昵的蹭了蹭。
“不管你以前和我女人什麽關系,以後請你遠離,我的女人對你沒興趣。”
沈容熙和朱明薇臉色同時白了。
秦舒芒輕咳了兩聲,“這裏馬上要關門了,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叙下舊?”
沈容熙的目光放在秦舒芒身上,見她沒有反駁顧煜寒的話,心裏又沉了沉,十分難受。
還是說了個“好”字。
“去最近的紅棠管吧。”顧煜寒說着話,便抱着秦舒芒往外面走。
秦舒芒拽了一下他的衣服:“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抱你走更舒服。”顧煜寒不放。
出去的時候,外面的人都朝他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羞得前秦舒芒把頭縮進了顧煜寒的懷裏,不露出一點面容。
朱明薇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拉了一下旁邊的男人:“走吧。”
她也沒想到沈容熙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人,竟然是秦舒芒。
難怪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會是那樣驚訝。
她和秦舒芒這個人還真是有緣,隻是她一點也不想要這個緣。
可是她的内心又有些不甘心不服氣,他不過是離開三年,這裏的一切都變了,煜哥也愛上了那個女人。
紅棠館内,顧煜寒點好菜後,才把菜單交給對面的人。
餐具送上來,顧煜寒又親自給秦舒芒的碗筷燙一下。
這一幕都落在對面人的眼裏,尤爲刺眼。
顧煜寒的餘光放在了沈容熙身上,心裏冷哼一聲,就算他以前照顧過芒寶,他是很感謝沈容熙,但是他不會把芒寶讓出去。
“芒寶,你今天是不是沒吃糖?”顧煜寒忽然問。
秦舒芒擡頭:“嗯?”
隻見顧煜寒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粒白色包裝的糖,将糖紙剝開,又會到了秦舒芒嘴邊。
“這是最新的葡萄口味。”顧煜寒說。
秦舒芒看了一眼對面的人,又看了一眼其他地方隔開的人,然後就被顧煜寒大手抱着腦袋扳正了。
“以前不是都要我喂你,老情人回來了,就不吃我喂的東西了?”顧煜寒幽怨又帶着些許威脅的說。
她要是敢不吃,明天早上别想起床。
秦舒芒朝了眨眼睛,低頭張嘴吃掉了糖紙上的糖:“别誣陷我。”
大庭廣衆之下,被他親了那麽久,已經很寬和了。
又喂她吃糖,她不要面子的嗎?
顧煜寒忽視了秦舒芒不悅的眼神,得意洋洋的看着沈容熙。
似乎在說:看,我女人就是和我這麽親近。
秦舒芒覺得這個氣氛太過于詭異,她還是先出去避一避緩解一下。
“我去趟廁所。”秦舒芒站了起來。
顧煜寒下意識也跟着起來:“我陪你。”
秦舒芒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瞪他:“我上廁所你也跟着,你是怕我跑了,還是能幫我上?”
“我”
“停,不許跟着。”秦舒芒說完之後就迅速離開了這裏。
朱明薇的心情十分複雜,這短短的幾年時間裏,秦舒芒在顧煜寒的心中竟然這麽重要。
不對,他聽說他們兩人的關系是在一年前才開始緩和的,隻是這一年時間裏,那個女人竟然讓一向高傲的男人如此讓步。
“煜哥,你的變化真大,一定很喜歡嫂子吧?”
朱明薇特地咬重了嫂子的音,心裏也有些期待,也許隻是煜哥還在生當時她沒有答應他的氣呢。
顧煜寒笑了笑,笑容真實,“人都會變的,況且遇到的是自己的一生摯愛,你嫂子那麽優秀,很多男人盯着呢。”
顧煜寒的話也意有所指,看向對面的沈容熙。
秦舒芒去了廁所,在鏡子前面站了好一會兒。
就在她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寬大的衣擺帶動了旁邊放着的一本書,書掉在了地上。
秦舒芒彎腰下去撿,正當她要把書還給原主的時候,書的主人直勾勾地盯着她。
把秦舒芒吓了一跳。
她應該不是遇到變态了吧?
或許是感受到了秦舒芒的眼神,娃娃臉的女孩子臉上抱羞的,對秦舒芒說了句抱歉的話。
“對不起,我是看到偶像太激動了,陛下,我也是光芒的一員,我的網名叫‘瘦死的駱駝’。”
女孩子一說自己的網名,秦舒芒就想到了自己在直播的時候,戰鬥力非常兇猛那個“瘦死的駱駝”。
點了點頭,“是你啊。”
“嗯嗯,是我,陛下,您可以給我一個親筆簽名嗎?求您了,我真的很崇拜您。”瘦死的駱駝通紅着臉說。
秦舒芒點了點頭,小粉絲的這個請求她還是可以滿足的,“簽哪?”
“瘦死的駱駝”連忙道口袋裏拿出了一支筆,“簽書上吧。”
秦舒芒接過了筆,正準備簽字的時候,看到這本書的封面竟然是《林徽因傳》。
秦舒芒挑了挑眉,是她想的那個林徽因嗎?
記得曾經也快穿過一個世界,也有這個人物的名字,也有過一本這樣的書,不過作者不是這個人。
“《林徽因傳》很有意思啊,哪來的?”秦舒芒打開了内頁。
“這個是我在前面的紅楓林書店買的,陛下您喜歡嗎?我買了兩本,送您一本吧。”女孩期待的說。
秦舒芒揚了揚眉,“既然你這麽誠心,我就收下吧。”
秦舒芒快速的在内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女孩也從書包裏拿出了另一本書送給秦舒芒。
秦舒芒揚了揚手上的書,“多謝。”
又給了她一把自己專用的匕首:“謝禮。”
女孩接過匕首,格外欣喜,也覺得這把匕首,格外的沉重。
“真的給我嗎?”
她以前在視頻上見過這把匕首,做工很精緻,市面上都沒有賣呢。
現在拿在手上,感覺到它真實存在的質量,這把匕首肯定很貴!
“嗯。别告訴别人我在這。”秦舒芒說完之後,拿着書就離開了。
她翻了翻裏面的頁面,要拿走裏面的贈送的書簽時,看到書圈旁邊有一句林徽因的話。
“你若擁我入懷,疼我入骨,護我周全,我願意蒙上雙眼,不去分辨你是人是鬼,你待我真心或敷衍,我心如明鏡,我隻爲我喜歡裝傻一程,我與春風皆過客,你攜秋水攬星河,三生有幸遇見你,縱使悲涼也是情”。
秦舒芒挑了挑眉,把書合上:“啧,裝傻是不可能,縱是悲涼也是情,呵呵。”
狗男人要是再敢負她,看她不打斷他的狗腿。
秦舒芒回到座位上,顧煜寒就發現她手上多了一本書:“你不是去廁所了嗎?”
哪個小白臉送的?他就應該跟着芒寶一起去的!
秦舒芒看着他死死盯在自己手上,那本書的眼神,把書扔給了他,又狠狠的揉了揉他的腦袋,頭發都揉亂了。
“出來的時候,遇到個粉絲,送的。”
顧煜寒看向她:“男粉女粉?”
“女粉。”
朱明薇看着他們的互動,特别是看到秦舒芒,肆無忌憚将手放在顧煜寒頭頂摸的時候,心裏又堵又澀。
他居然會給别人摸自己的頭,而且被摸的也十分熟練,還會故意低下頭給秦舒芒摸。
心塞的不止朱明薇一個人,還有沈容熙。
很快菜就被端了上來,在這之前四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三個青菜,四個肉菜,一個湯。
但是這六個菜中有四個是甜的,一個是辣的,不甜的也都是清淡的。
朱明薇看着自從菜被端上來之後,就一直照顧着秦舒芒吃飯,不是喂她,就是給她的碗裏夾菜。
心裏頭那股酸澀感又湧了起來。
即便是以前他們很小的時候,兩家人一起吃飯,煜哥也沒有這樣喂過她,更沒有給她夾過一次菜。
後來他參軍回來,曆練了一身的銳氣和自己動手的習慣,更沒有像今天這樣與她有過親密的肢體接觸和照顧。
“芒寶,都是你愛吃的,他們這家的糖醋排骨和紅燒鯉魚很好吃,先吃塊排骨。”
顧煜寒夾了一塊排骨,放到秦舒芒的碗裏。
秦舒芒咬着筷子,看了顧煜寒一眼,對面的人都看着她了,還不知道收斂點。
顧煜寒卻裝作不知道,繼續細心的挑着鯉魚的刺。
秦舒芒無奈的咬了下排骨,算了,就由着他吧,估計也是想宣誓一下自己的主權。
排骨入口甜而不膩,像是墜入了片片棉花糖的天堂,秦舒芒享受的吃着排骨。
“這個排骨很不錯,回去的時候打包幾份帶走吧。”秦舒芒說。
或者把那個廚師聘請回去也可以。
顧煜寒說:“你想吃的話,我去找廚師學學,以後每天做給你吃。”
秦舒芒嘴裏的肉突然間不香了,因爲他想到顧煜寒給她和顧清秋做的那頓飯。
螃蟹可以夾着筷子,茄子是鹹的,賣相很好,但着實是不能吃。
朱明薇卻呼的一下,擡頭看一下顧煜寒,他居然願意爲了秦舒芒去學習做飯。
秦舒芒的嘴角抽了抽:“還是算了吧,我怕螃蟹夾手。”
顧煜寒顯然是也想到了那一件事情,猶豫了一會兒又說:“那等一下我和他們的經理說一下,把廚師請回去?”
秦舒芒點頭。
狗男人控制她的糖分攝入量,如果把廚師請回去,她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
沈容熙聽着他們的對話,緊緊的抓住了筷子。
“阿耀喜歡的話,我和經理說一聲,可以直接把這個廚師送給你。”沈容熙說。
秦舒芒看向了他:“你和這邊很熟?”
沈容熙笑着點了下頭:“這家餐廳是我家的,以後阿耀喜歡可以常來,免費哦。”
秦舒芒點頭,還沒有說話就被顧煜寒塞了一嘴剔好魚刺的肉。
“好啊,我”嘴裏又被塞了一根青菜,秦舒芒眼皮子抽了抽,“那我和我老公一起來也免費嗎?”
顧煜寒即将塞到秦舒芒嘴裏的青菜,轉了個彎,塞到了自己嘴裏。
“這個小白菜不錯。”顧煜寒餘光看了一眼秦舒芒。
沈容熙的手一頓,“可以呀,你們想來就來。畢竟我也很久沒有和子明兄暢談了。”
子明是蕭煜的字。
顧煜寒若無其事的看着沈容熙。
“那我可能會很忙,畢竟我是有老婆的人,得在家陪老婆,等哪個不長眼的人又把她拐跑了,我上哪哭都不知道。”
沈容熙的面色白了白,尴尬的笑了幾聲,低頭吃着菜。
是的,上輩子他就使了手段,把阿耀搶了過來,阿耀也願意和他在一起。
可是那個時候蕭煜已經不在了,他一沒有插足别人的感情,二沒有破壞别人的家庭,也不完全是搶。
秦舒芒白了他一眼,适可而止啊,狗男人。
她對沈容熙說:“抱歉熙郎,以前的事還希望你不要介意,其實我一直把你成親人,也沒有忘記過這個狗男人。”
她說話的時候又寵溺的看了一眼旁邊爲自己挑魚刺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