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嬰兒房
顧煜寒看着她清冷的臉,勾住了她的小指頭,手指又緩緩的向上爬,抓住了她的胳膊,往自己懷裏一抱。
“顧煜寒!”秦舒芒跌進了顧煜寒的懷裏。
“吃醋了?”顧煜寒卻對她笑了笑。
“呵呵,醋有什麽好吃的”秦舒芒白了他一眼,“畢竟房間布置好了,不住豈不是浪費了?”
顧煜寒将秦舒芒往自己懷裏又帶了一些,勒住了她的腰。
“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三叔死前的願望就是希望我早日結婚,當時我不是還沒遇到你嗎?”
“然後找了朱明薇,那個房間也本來是打算結婚後給她住的。”
秦舒芒擡頭看向了他:“那你們結婚不打算同房?”
“沒有。”
“啧,真渣。”
顧煜寒狠狠的掐了一下秦舒芒的腰:“要是準備同房,以後要是再遇到你,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秦舒芒:“呵呵,你還能預料未來。”
“你給她住那麽好的房間,我就住末尾。”秦舒芒不爽的說。
“三樓的房間都是最好的,你那個房間采光條件也很好,那兩個房間都給你打通了,我都沒說什麽。”顧煜寒說。
秦舒芒揪着他的衣服領子:“你那時候兇了我!”
“我錯了,那你兇回來?”顧煜寒無奈。
“哼,生氣有損朕的威嚴。”秦舒芒偏頭。
“哎,芒寶,那我們回房間,你好好懲罰我?”
顧煜寒朝她揚了揚眉,手指輕輕的勾住了她的下巴。
“走啊,抱我上去。”秦舒芒勾住了他的脖子,朝他挑了挑眉。
顧煜寒的喉結蠕動了一下,當即就橫抱起秦舒芒往樓梯走去。
“你覺得我們現在有沒有點像新郎抱新娘回家的樣子?”
秦舒芒看着自己被懸空,牆上挂着的婚紗照在後退,忍不住說道。
“那你什麽時候再和我結一次婚?我肯定天天抱你上樓。”顧煜寒看着秦舒芒的眼裏透着暧昧的臉色。
秦舒芒考慮了一會兒:“那也得你先求婚啊,到時候訂婚就算了,都老夫老妻了。”
顧煜寒因爲秦舒芒後面的一句話忍不住笑了,将她抛了一下,往上抱得的更緊了些。
“遵命,夫人!”
兩人上了樓,路過走廊的時候,岑叔和朱明薇也在走廊。
“房間不好嗎?”秦舒芒問。
朱明薇快速的擡頭看了一眼,又低下了頭。
岑叔解釋:“是這樣的夫人,這間房的布置……有些不适合成人住?”
“嗯?”秦舒芒皺眉,“難道她不喜歡粉色?”
她之前看了眼裏面的布置粉紅的,雖然她不喜歡這種幼稚的顔色,不過小女孩應該都挺喜歡吧。
顧煜寒咳嗽了聲,“那個房間我們同房後,就讓岑叔布置成嬰兒房了,這是我之前想和你說的。”
秦舒芒:……
她居然不知道。
秦舒芒瞪了他一眼:不早點說!
顧煜寒:我想說的,但是沒機會說啊。
秦舒芒終于知道顧煜寒爲什麽要讓朱明薇去做客房了。
對朱明薇說:“我也太久沒回來了,不知道那裏的情況,這樣吧,你住對面顧煜寒以前住的房間。”
“現在顧煜寒都和我住另外的,那個房間也空置了下來。”
顧煜寒又說:“那個房間也布置成了嬰兒房。”
秦舒芒:……
存心來拆台的吧?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不是有一個嬰兒房,爲什麽還要布置一個?”
秦舒芒揪着他的衣服,狗男人居然瞞着她!害她又丢臉了。
顧煜寒也不藏着掖着,解釋道:“也是我們同房,打算要孩子的時候讓人布置的。”
“一個是女孩子的房間,一個是男孩子的,等孩子生下來的時候,也不用因爲性别原因重新布置。”顧煜寒笑看着她。
所以老婆,趕緊爲我生個孩子,讓我夫憑子貴一下吧。
秦舒芒别開了眼:“孩子都沒影呢。”
“要不是蕭澤承,孩子都有可能在你肚子裏呆幾個月了。”顧煜寒幽怨着,也不忘給蕭澤承補一刀。
秦舒芒:“咳咳,好了,客人還在這呢,那個,六号,你還是帶朱小姐去客房吧,挑個好點的房間。”
六号微笑着:“是,夫人。”
“朱小姐,我帶你去客房吧。”
朱明薇點了下頭:“麻煩了。”
她走的時候,看了一眼秦舒芒和顧煜寒的背影,抱着秦舒芒往最邊上連着的與這棟歐式别墅裝飾毫不相符的房間走去。
眼圈通紅。
他們不僅同房了,還打算要孩子,還瞞着秦舒芒布置了嬰兒房。
六号感歎:“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先生還說我們都要聽夫人的話,夫人最大呢。要是我也遇到一個這麽聽話的老公,哎。”
因爲六号的羨慕,朱明薇的眼圈更紅了:“帶我去客房吧,麻煩了。”
顧煜寒将秦舒芒帶進房間後,又用腳将房門關上,快步走到了房間的大床上,将秦舒芒扔在了床上,自己緊随其後的撲了上去。
“芒寶,我的表現好不好?”
顧煜寒一邊親吻着她,一邊說着話,解着她的衣服。
秦舒芒:“我可沒要求你表現。”
“我可是看出了芒寶的小心思,想要和我在她面前秀恩愛呢,小醋芒。”顧煜寒寵溺地說。
這個她指的是朱明薇。
“那又怎麽樣?”還不是乖乖配合我,算你識相。
秦舒芒躺在床上,任由顧煜寒動作迅速的将自己扒幹淨。
“讓夫人吃醋是我的錯,以後我會把自己身邊的花都拔幹淨,隻給阿芒留位置。”
顧煜寒說着話,目光看向秦舒芒的時候也更加的炙熱。
他們最後的言語淹沒在一陣躁動的纏綿之中。
……
顧煜寒拉了拉解了兩個扣子的襯衣,一邊往樓梯下走,一邊問岑叔。
“沈容熙來這幹什麽?”
岑叔恭敬的回答:“說是來見夫人和上宮桑的,還有一樁生意要和您談,是城西那塊靠晖河的地皮。”
顧煜寒隻聽到了前面的話,“昨天不是才見過,呵,他倒是好意思來看别人的老婆。”
岑叔又說了一遍:“還是來看上宮桑的,最主要的還是來和您談晖河邊那一塊地皮,您之前說想用那塊地皮建造一個遊樂場的。”
顧煜寒哼了一聲,也看到了沙發上正坐着的沈容熙,除了他之外還有賀遲和江明策兩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容熙身上,看到他穿了一身白的像雪一樣的古代衣服,有一種想毀了的沖動。
僞善人。
“沈家有沈先生,這位爲了工作不辭辛苦的人,真是有福了。”
顧煜寒來到了沙發邊上,話裏透着幾分譏諷,恐怕來談合作是假,來看他老婆是真吧。
沈容熙給人的感覺便是天上皎皎白月,言談舉止進退有禮,給人很舒心的感覺。
顧煜寒卻是那種極具攻擊性的人。
兩人就連面貌也是如此。
賀遲見顧煜寒來了,也知道昨天他們的見面沒有那麽順暢。
“我們在路上剛好遇到了沈家的這位大少爺,剛好小白菜也想見見她師傅,我們就一起來了。”
賀遲意圖調節他們之間尴尬的氣氛。
顧煜寒也沒有他們那邊看,反而對岑叔說:“客人來了怎麽也不看茶?”
賀遲擺手:“我們誰跟誰呀,來了景園就跟自家一樣,不用招待。”
顧煜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說:和你說話的嗎?
賀遲:……
得,他調節了個寂寞。
沈容熙問:“阿耀呢?”
“阿耀是誰啊?”賀遲問。
但是沒有人回答他。
賀遲獨自傷心,程忘憂握着他的手安慰:“他們的氣氛不對,我們還是别說話了吧。”
顧煜寒朝着沈容熙故意拉了拉領口,露出了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抱歉,芒寶昨晚累着了,還沒醒。今天你可能見不到她,既然是談工作的,那我們到書房談談?”顧煜寒說。
沈容熙自然也看到了顧煜寒故意露出來的痕迹,目光深了深,随後淡淡點頭:“好。”
他錘握在沙發邊上的手,緩緩握了幾分。
“那請吧。”
顧煜寒先站了起來,又對坐在另一邊正準備抽煙的賀遲說:“别在景園抽煙,在備孕。”
賀遲夾在手中的煙一頓,禮貌的微笑,将煙收了回去:“不抽。”
顧煜寒走了,賀遲差點罵娘。
“我發現顧煜寒這個人真的狗,難怪嫂子叫他狗男人,不是一般的狗!”
“白菜我和你說,這狗男人最喜歡煙了,他那儲藏室估計都有一牆,各國上好的精品煙。”
“自己不抽,還不讓别人抽,過分了!”
程忘憂握住了他的手,目光定定的看着他:“你也不準抽。”
小白菜一看他,賀遲的脾氣收了不少:“乖乖,你現在還小,我們不用備孕。”
“那也不準抽,萬一弄壞了,對以後的孩子不好。”程忘憂紅着臉,堅定的看着他。
賀遲心頭一動,嘴角拼命上揚:“好,聽小白菜的,我也不抽。”
他又感歎了:“唉,我看煜哥也是現在才醒,怎麽就這麽不知道節制呢,唉,難搞啊,上次嫂子就是因爲煜哥那個過度,然後”
賀遲的嘴被捂住了,後面的話也被截住。
程忘憂兇巴巴地瞪着他:“不準這麽說,不準讨論别人!”
賀遲挑了挑眉,點了下頭,将程忘憂的手拿開。
“好,不說,不過你放心”他的目光掃視在程忘憂身上,“我對你取舍有度,不會讓你難受的。”
程忘憂狠狠的瞪他:“還要不要臉?我還小呢!”
沙發上的預備夫妻打情罵俏着,從拐角處進來的朱明薇,卻将顧煜寒和沈容熙以及那兩個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默默的離開,又看着滿景園的桂樹,獨自傷心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