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恐懼之餘震
當在國外做着服裝設計工作的冷棠姗休息的時候,得知了秦舒芒和顧煜寒的新聞後,也震驚了。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秦舒芒這麽厲害,很多事情都出乎了她的意料,身份神秘也正常。
不過像秦舒芒兩千年前,女帝的這種身份,也确實在她的意料之外。
同時也十分慶幸,後來秦舒芒放過了她,而她也沒有再繼續和秦舒芒爲敵。
不然恐怕不光是他們不會放過她,就連國家層面的人員也不會放過她。
“冷小姐,幫我看一下這個搭配什麽好。”
外面有個卷發碧眼的洋女士叫了她一聲,冷棠姗從自己的思緒中回來,微笑着走了過去,态度和藹恭敬。
而被秦舒芒,安排留在秦家的秦方雄的私生子和情人看了新聞後,想跑的心思也沒有了,還是乖乖的留在秦家吧。
這要是真被那個手段殘忍的女帝發現,可能要大卸八塊的。
而徐家的人得知後,整個家族都處于陰郁的狀态。
秦舒芒将徐滿涯從徐家的把控中撤了出來,徐滿涯也不再是徐家的家族,也不再管徐家的事情。
徐天放因爲小時候害徐滿涯被抓的事情,成爲了衆人的把柄,也沒有資格競選家主。
隻有徐老爺子重新挑起了擔子,但也從京城四大家族中被撤了下來。
而徐家二爺和四爺卻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明争暗鬥,都想把徐老爺子從這個位置上擠下來,徐漫璃也不甘示弱,她要把屬于他們家的東西搶回來。
然而知道秦舒芒真的是兩千年前的秦舒芒後,全家都靜默了,特别是意圖想要報酬弄死秦舒芒的徐漫璃。
按照秦舒芒的兇殘程度,如果真的看不順徐家,可能滅了徐家也是分分鍾的事。
徐漫璃坐在院子前面的紫藤蘿花架上,單手支着下巴,滿眼的憂愁陰郁。
想想他們之前的徐家,在京城那個家族不給他們三分恭敬?
但是因爲秦舒芒的出現,開始變得支離破碎,以至于現在的岌岌可危。
如果她還要和秦舒芒爲敵,恐怕隻會更加凄慘。
隻是她不甘啊,家是被秦舒芒破壞的,阿煜哥哥是她搶走的,母親也是因爲秦舒芒死的。
就這麽放棄,她以前做的掙紮豈不是一場笑話。
徐滿涯捧着一杯茶站到了花架旁邊,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在想什麽?”
徐漫璃聽到了徐天放的聲音,瞬間擡起了頭,目光複雜的看向他。
之前她以爲秦舒芒把徐滿涯徐家,是爲了報複他們,而且徐滿涯有時的手段過于冷漠殘忍,她也更加的堅信徐滿涯早就和他們不是一條心,處處看他不順眼。
可是後來,這和秦舒芒談論了一番過後,她雖然改變了一些對徐滿涯的态度,但依舊偏心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大哥。
可是後來秦舒芒撤了對徐家的監控,也讓徐滿涯放棄了徐家主的位置,徐家也因爲家主之争陷入混亂。
自己偏心的大哥徐天放,卻因爲自己無意間發現了他和打算除掉爺爺,自己再次坐上家族位置的計劃,被大哥也下了死手。
當時要不是徐滿涯忽然出現救了她一命,恐怕自己也死了。
而從那之後,大哥也因爲這件事被逐出了徐家,再也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
可即便是這樣,時間過得越久,她越懷疑這是不是三弟,想要奪回家主的位置,故意設的一個局,恰好在那個時候出現,救了她。
“沒什麽。”
徐漫璃不想和自己的這個弟弟過多的交流,她總覺得徐滿涯看不透,看不明白。
徐滿涯對她的态度,無所謂地抿了一口茶。
“哦,不過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在想陛下如今是那個身份被國家下令保護着,還要不要繼續報仇。”
徐漫璃剛垂下的頭,忽然間又擡了起來:“你”
“不用急着否認,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
徐滿涯看了她一眼,然後靠在了樹幹上,淡然的嘬了一口茶,緩緩的戳穿了她的内心。
“你想找陛下報仇,一,你沒那個本事;二,說的好聽點不過是爲了你的私心,想這證明自己能夠和陛下肩并肩,想表現自己。”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徐漫璃有些發白的臉。
“但實際上,你不光沒本事,也沒資格,你那點小肚雞腸陛下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徐漫璃的臉色更加白了:“你胡說!”
徐滿涯将茶水一飲而盡,搖了搖頭,“還是陛下家的茶好喝,可惜喝不到了。”
陛下被妖妃迷惑,什麽都聽顧妖妃的話,他連門都踏不進去,更别說喝茶了。
“陛下根本就不欠你什麽,是你們貪心不足蛇吞象,以前污蔑陷害陛下,後來,又想從陛下那裏得到好處。”
“雖然我也不喜歡顧煜寒,但是不得不說,顧煜寒本來就是人家的丈夫,你那屬于插足,是小三,不,你連小三都沒資格當。恐怕還沒靠近就被顧煜寒親手解決了。”
“至于你母親的死,讓我想想,其實當年我被拐走的時候,你當時也在場的吧?但是你害怕,裝作不知道,後來母親知道了,是被你氣死的。”
“還有呢,大哥爲什麽會離開徐家,其中還有你一份功勞吧。”
因爲徐滿涯的話,徐漫璃整張臉都白得發抖,張口否認徐滿涯說的話。
徐滿涯用腿一蹬,支撐着身體的力量,離開了樹幹。
“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明明心都黑了,裝什麽純潔。”
他擡步往外走,路過徐漫璃的時候停了下來,餘光往她發抖的臉看了一眼。
警告道:“不許打陛下的主意,否則,别怪我不念血脈之情,弄死你。”
他警告着從徐漫璃身旁離開,徐漫璃的雙手緊緊的顫握在一起。
身後又傳來了徐滿涯的聲音:“我可不是什麽好人,也沒有陛下善良,可不會念什麽親情,自己估量着些。”
徐滿涯走了,但是他說的話卻盤旋在她的腦海中,令她惱怒又惶恐。
她看着遠處正在除草的工人,以及那一片的場景,拳頭握緊了寫。
緊緊咬着牙:“不是我,我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