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隻能痛下殺手
在沈容熙舉槍朝向秦舒芒的時候,秦舒芒也靈敏地察覺到了。
秦舒芒很久以前就通過系統,獲得滿級的速度,在沈容熙扣動扳機之前,以閃電之速,快速地散開。
并且拿出了自己随身攜帶的匕首,朝着沈容熙拿槍的那隻手,飛了過去。
一道血光閃現。
沈容熙的瞳孔頓時睜開,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這一幕,也痛苦地看着秦舒芒。
秦舒芒皺了皺眉,沈容熙沒有再打,他把目光轉向了爲自己擋了匕首的朱明薇。
這突如其來的戲劇性一幕,讓在場的人都有一些愣住。
時間就好像停止了一樣,衆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右手胳膊被刺穿的朱明薇。
“不是讓你們離開,不要參與我和她之間的事嗎?!”沈容熙看着一胳膊是血的朱明薇,怒道。
朱明薇腦子也是懵的,當她看到自己的胳膊被刺穿的手,即便很痛,她還是忍了下去。
“她是我姐姐,你是我朋友和恩人,我不能看着你們自相殘殺,你們能不要打了嗎?”朱明薇虛弱地問。
沈容熙沉默了。
朱明薇看向了慢慢走過來的秦舒芒,她知道秦舒芒聽見她剛才說的話了,用眼神祈求她。
隻要秦舒芒同意,沈容熙也一定會同意的。
“這本來就是我和他的事,即便你自己突然闖進來,也不能阻止什麽,何必呢?”
秦舒芒又冷漠開口:“他殺了我的人,也煽動華南國的那些暴力分子殺了很多無辜的人,剛才若不是我快,恐怕已經死了。”
她向來不是那種良善之人,凡是對她有一丁點危險的人,都必須除了。
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朱明薇對秦舒芒的話,無法反駁,隻是她還是不希望秦舒芒對沈容熙動手。
“姐,算我求你好嗎?你殺了他以後會後悔的。”
即便知道秦舒芒和自己是有血緣關系的,她也有這一層不願意接觸面對的想法。
現在她卻希望秦舒芒能看在她們是從同一個肚子裏爬出來的份上,放下自己的殺了沈容熙的想法。
秦舒芒如揉了揉太陽穴,不耐煩地看着她。
“我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秦舒芒說,“之前看你還挺順眼的,現在怎麽就這麽傻白甜?你以爲我們要打要殺,就憑你幾句話就能改變一切嗎?自讨苦吃。”
如果她還是以前的她,估計朱明薇都不夠格站在她面前說話的。
沈容熙看了一眼朱明薇受傷的胳膊,淡漠地說:“我和她之間的事,你不要管,沒必要。”
說着話,他将地上的槍撿了起來,也站了起來,“阿耀。”
他叫了秦舒芒一聲,“剛才是意外,我們再來,這次我可不會再念及以前了。”
秦舒芒輕笑了一聲,念及以前的是她吧。
隻見沈容熙再一次拿起了槍,對準秦舒芒。
他的手一動,秦舒芒再次閃身,沈容熙的槍打偏了。
衆人聽着這槍聲,衆人再一次一驚。
朱明薇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深了深,她隻是不想他們自相殘殺,中了别人的計。
現在這個情況,無論是誰死了,都不好。
秦舒芒看了一眼被沈容熙打中的書,直接穿了一個樹洞,秦舒芒也不再手下留情,直接用内力攻擊了起來。
沈容熙沒有内力,即便是有很強的武功,也受了不少地傷,被打飛拍到了一棵樹上,又彈到了地上。
朱明薇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氣,掙脫了雷音攙扶着她的手,快步來到了沈容熙前面,張開了雙手阻止秦舒芒向他動手。
“秦舒芒,你不能這麽做,沈容熙爲你付出了這麽多,難道你就忍心看着他被你親手殺死?!”
秦舒芒又拿出了一把匕首,緩緩走過去,停在了離他們三米的距離。
“有誰規定付出了就必須還?況且,他不死,就會死更多的人,我隻能痛下殺手。”
她半帶着笑意看向朱明薇,“我倒是沒想到,你自诩救世濟人,要當個白衣天使,卻也助纣爲虐。”
朱明薇面色一白,“我沒有,我”
“你沒有什麽?要我給你看看華西國死了多少人嗎?果然,人啊,都是僞善的。嘴中說着爲别人着想,結果,呵呵。”秦舒芒鄙夷地說。
朱明薇緊緊地盯着秦舒芒看,卻也死死地保護在沈容熙前面。
“那你呢?還還不是殺了人,史書上記載着,你在位的時候征戰連連,你殺過的人比華南國死的人多多了。”朱明薇咬牙說。
秦舒芒不置可否,輕笑了一聲:“所以,我後來死了啊。”
她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花紋匕首,目光淡漠無情:“況且,你查閱曆史,我殺的那一個人不是該殺之人?”
“再說,我那個時候,打仗殺人那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事,那個時候可不能和現在比,若是真要比”秦舒芒說,“你早已經死了不下十次。”
朱明薇被秦舒芒說得啞口無言,她是沒有經曆過秦舒芒以前的生活,但也知道那個時候,和現在不能比。
她還沒有說話,就突然間被沈容熙踹了一下,小腳不穩,跌倒在了地上。
“我說過我和秦舒芒之間的事,用不着你管。”
沈容熙又看向了秦舒芒:“你殺了我吧,反正我們之間隻能活一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着話,沈容熙緩緩地拿起了槍。
“如果,時間能夠重新倒回去,我希望下次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吧。”沈容熙看着秦舒芒,腦海中浮現出他們第一次見面地場景。
她到了念書的年紀,按照規矩,是要從文武百官的大臣家中,挑選兩名大臣之子,而所有人都知道三皇女不成大器,都不想去當她的伴讀。
後來皇上親自下旨,那個名額落在了沈家,本來是應該是嫡子去的,但是四弟不願意去,所以,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被父親帶到了她的宮中,那個時候,她正好被一個老嬷嬷欺負,不受寵的小孩子什麽都不懂,知道不敢頂撞那個很兇的嬷嬷。
正巧他那個時候在秦舒芒的宮中等了很久沒有等到,就出來透氣,撞到了那一幕,他遠遠地看着,也知道自己父親警告過他的話,不能惹事生風。
可是他看着那個時候的阿耀很可憐,就像他一樣,被欺負了不敢反抗,不能反抗,所以他沒有選擇上前,而是,去找人來救她。
然而但他把人找來的時候,那個嬷嬷已經走了,是另一個英氣的男孩站在她身邊安慰她。
他知道,那個男孩是将軍府的獨子,叫蕭煜,從小天賦異禀,被人捧着誇着長大,和他完全是兩個不同級别的人。
而他帶過來的人,發出了聲音,她也看到了他。
她沖他一笑,他記得那個笑,很美麗,很動人。
她穿着薄薄的棉衣,潔白的雪因爲她的笑更加純粹,那種即便是生活在不如意的世界裏,依舊美麗的笑容,感染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