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結局(上)
頒獎台這邊的情況的确有一些不妙,出現了一小部分的動亂,隻是後來有安保人員過來,就平息了。
“阿煜你看,那邊圍着的是不是席景?我記得他之前好像就坐那個位置的。”
秦舒芒拉着他,指着前面不遠處圍着一圈的人問。
“過去看看。”顧煜寒皺了皺眉。
這邊的情況不是很好。
席景上去領獎的時候把溫星晚的骨灰壇子放下面了,結果下來的時候,有兩人正在他的座位上鬼鬼祟祟的。
他趕過來的時候,他們被吓住了,其中一個人一不小心磕倒了壇子。
席景跑了過去,壇子已經碎了。
他現在正跪坐在地上大哭,不停地用手扒着地上的骨灰。
“唉,阿煜,我覺得他好可憐哦。”秦舒芒難受道。
她也聽過席景和溫星晚的故事,現在人家的骨灰壇子又碎了,唯一的念想也沒有了。
“命中有定數吧。”
他們把席景周圍的人都疏散了,工作人員拿來了一個小花瓶,給席景把地上的骨灰暫時裝起來。
這場小事故就這樣不歡而散了,席景抱着花瓶踉踉跄跄地離開大廳。
秦舒芒看着他的背影,有一些不放心:“我們還是跟上去看看吧?”
顧煜寒自然是同意秦舒芒的想法,而這個時候唐特助也來了,便把這裏的事情交給了唐特助。
隻是他們剛離開大廳,就看到席景着急地要過馬路對面,現在還是紅燈。
席景剛一踏過去就被一輛車撞到了,抱着的花瓶也被撞倒在地上,他驚恐地看着這一幕,但是來不及去接,花瓶掉在了地上。
花瓶四分五裂,裏面裝着的骨灰散落一地,一輛車從旁邊呼嘯而過,骨灰被風帶走,刮散了開來。
席景不顧身上的疼痛,奮力地爬了過去,想要重新拾起地上的灰,但都是無用功。
他拼了命去撿,隻有拾起了一捧骨灰。
顧煜寒和秦舒芒相對視一眼,跑了過去。
顧煜寒要給他一粒藥,但是席景怎麽也不吃,他們隻好把他先送去醫院。
後來,他們從醫院傳來了消息。
席景被送去醫院,進行了包紮處理後,又被建議送去精神科。
經過初步判定,席景腦神經産生了嚴重的幻覺,并且影響到了生活。
他們再次去看望席景的時候,看到他抱着一根柱子叫“星星”,笑得很開心。
席景曾經的兄弟去看望他,都默哀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席景最後竟然是這樣一個場面,此時還真是有些同情他的遭遇。
到了最後,某一個晴朗的天氣,風和日麗,陽光微醺的日子。
席景跳樓了。
據當時看到的人說。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天席先生突然就發瘋了,說他的妻子來找他,在天台等他,就沖了過去。”
記者:“那你們爲什麽不攔着?”
“都說是發瘋了,力氣大得很,我們攔都攔不住啊。”
記者:“根絕精神病院的安保措施,天台是不應該開放的呀,爲什麽那天就開放了?”
“你問我,我問誰啊?反正那天就很奇怪,通往天台的門一般情況下是被鎖着的,而且還堆積了很多雜物,過不去的。”
記者:“那你覺得席先生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唉,席先生也是可憐,他的精神本來就有着潛在的危險,又因爲骨灰壇的刺激徹底爆發了,能活這麽多天已經是奇迹了。”
……
那些席景的黑粉、溫星晚的真愛粉門,知道了席景死的消息之後,也都默哀了。
人都已經死了,就算他們再怎麽恨,也都煙消雲散了。
而且,席景也真是可憐。
從高高在上的一個影帝,最後得了精神病,跳樓死了。
隻希望他們在另一個世界能夠好好的吧。
秦舒芒聽了這個消息後,埋在顧煜寒的懷裏許久。
沒過幾天,景園來了一批人,是把徐漫璃和徐天放抓住了。
秦舒芒昏睡不行醒的那幾年,顧煜寒在抓徐天放的事情上也是力不從心,如今有了消息,很快就抓了回來。
據說當時他們聽到了停車場出事的消息,正準備跑的,卻沒想到剛上了車就被顧煜寒的人攔下了。
徐天放被帶到了顧煜寒面前,目光堅定又不甘心,看到顧煜寒旁邊的秦舒芒的時候,滿滿的都是恨意。
徐漫璃被帶進來後,就慌亂害怕地朝秦舒芒和顧煜寒磕頭。
“秦小姐顧先生,我知道錯了,這些年我一直受困于徐天放,那些事情都不是我想做的,都是徐天放逼我的,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徐天放看了她一眼,輕哼了一聲,也沒有狡辯。
現在也沒必要,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都是他逼我的,而且,一年前徐天放在文清山設計秦舒芒,要是我找冷棠姗報的信。”
“還有好幾次,徐天放要對付你們,都是我給你們的人放出消息,你們才能把他的人控制了。”
“你們不能殺了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對付你們了。”
徐漫璃不停地認錯磕頭。
徐天放冷冷的看了過去,目光陰沉。
“原來是你,呵呵,我的好妹妹一邊假意給我出謀劃策,一邊出賣我。當時我就不應該對你動恻隐之心。”
“我把你們當親人,而你們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親人。你以爲你現在向他們求饒,他們就會放了你?做夢,你和我一樣都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徐漫璃被徐天放的氣勢吓了一跳,往旁邊一縮,但是她又立馬不停地向秦舒芒他們求饒。
秦舒芒淡淡的看着她,沒有說話。
她很不喜歡徐漫璃這個女人,以前她在景園的時候,徐漫璃總是找時間找機會來諷刺她,找她的麻煩。
一點也不覺得他們可憐。
那這個時候,賈特助從外面走了進來,告訴他們徐家的人來了。
經過這一年的變化,徐家因爲家主之争,也是傷的遍體鱗傷,很多生意都被但是破壞,也可以說是内憂外患。
後來也是覺醒了,可能覺得徐家沒有什麽值得争的,就分了家,京城也不存在什麽徐家了。
此時過來也應該是知道他們抓到了這兩個罪魁禍首,特地過來落井下石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