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番外·遇蟒蛇CP(5)
在三個月前,蕭澤承向自己表露了實情,她也去查了,情況果然如蕭澤承說的那樣。
蕭老爺子是個實驗狂魔,想要研究一種百毒不侵的藥,不惜傷害家人。
也在蕭澤承心裏留下了十分深刻的童年陰影。
而蕭越宗也虎視眈眈着蕭家主的位置,蕭老爺子“失蹤”也是他們策劃的,是爲了聯合了蕭老爺子,準備對付蕭澤承這個黑化了的惡鬼。
而她隻是那天恰好從上面掉了下去,被蕭老爺子撿到,卻意外地發現她的身體素質很強,而且自愈能力也很好,就想在培養她的同時,也爲了對付蕭澤承。
而那個被她和老頭子端掉的窩點,實際上是老爺子和蕭越宗他們的一個試驗地。
因爲被她知道了那個放屍體的山洞,怕她發現異樣,所以就不惜和她一起毀了那個地方。
蕭澤承笑了笑,從褲兜裏拿出了一塊巧克力,掰了一半分給她:“吃嗎?你喜歡的那個口味。”
秦舒芒接過巧克力,放入嘴中:“謝謝。”
“不客氣”蕭澤承也将另一半放入口中,“知道嗎?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平日裏看着顧煜寒糾纏你,我是真的想弄死他。知道你要來見他,我就不想你來,你在裏面多待了會兒,我就受不了進去了。”
他停了下來,擋在她前面,把她壁咚在牆上。
“舒芒,我不想當假夫妻了,我們來真的吧,我們去領證,我重新爲你辦一次婚禮。”
秦舒芒有些詫異,還是拒絕了他:“抱歉。”
“你是不是因爲我身上的那種東西的原因?我可以去換皮,也可以去做手術,保證不會給你帶來不好的體驗。”他認真地說。
秦舒芒再一次拒絕:“我現在不想談這些,也不是因爲你身體的原因。”
蕭澤承歎息了一聲:“好吧,我會追求你的。”
此後,蕭澤承還真的每天都在追求秦舒芒。
早中晚安一次不落,天氣不好也時刻送來關心的話,每天早上必送驚喜,不是禮物及時花朵。
還時不時蹦出來給她給他扮鬼臉,逗她笑。
秦舒芒也隻是給他擺一副人臉,蕭澤承本着“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想法,依舊天天纏着秦舒芒。
一直到了一個月後,英雄會的那天。
蕭澤承騙着秦舒芒來到了自己的私人莊子,關了起來,自己獨自去了英雄會。
她被關到一個小樓裏,小樓裏面一應俱全,但是外面是特殊材料做的籠子。
一看就是事前準備好的。
她找不到鎖,也出不去,隻能待在裏面,心裏卻又有一些心慌。
一直到三天後,秦舒芒才聽到關于蕭澤承的消息。
聽說,那次英雄會是蕭越宗早就布置好的陷阱,目的就是讓她和他自投羅網,而且老頭子也是假死。
蕭澤承去了,丢了半條命,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有些擔心,但是這些看守,說什麽也不同意放她離開。
“爺交代過,不管他死了還是活着,要一個月後才能放夫人離開。”
秦舒芒狠狠咬牙,心裏頭卻越發地不安。
直到半個月後,蕭澤承帶着笑意來到了她面前,親手将她放出來。
“蕭澤承你很喜歡囚禁是不是?既然喜歡,那你也試試。”秦舒芒怒瞪他,但目光卻沒有那麽兇,隻是很憤怒。
她也觀察着蕭澤承的身體狀況,他還笑得出來,也不像是有什麽事的樣子。
蕭澤承笑了笑:“我這不是怕你出去,然後被他們抓起來嗎?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把蕭越宗召集過來的人弄死了,不會傷害到你的。”
“快給爺抱抱,也想死你了!”
說着話,蕭澤承不顧秦舒芒同意,就抱住了她。
秦舒芒身體一僵,要推開他,蕭澤承說:“别那麽小氣,抱一下嘛,怎麽說你也是我夫人。”
秦舒芒咬了咬牙,用力将他推開:“誰是你夫人,滾一邊去。”
“咳咳”蕭澤承被秦舒芒推開,身體晃了晃咳嗽了起來。
秦舒芒看過去,他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擔心地問:“你怎麽了?”
然而她一過去,蕭澤承再一次抱住了她:“哈哈哈,騙你的,夫人你擔心我了,心裏有我了是不是?”
秦舒芒被他的欺騙氣到,再一次推開了他:“我隻是關心蕭家的一半财産,你要是死了,全部都是我的了。”
蕭澤承說:“我們雖然舉辦了婚禮,但是還沒有領證,不是合法夫妻按理說你連一半都沒有呢,要不然我們去領個證?”
“不要臉,滾!”秦舒芒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
蕭澤承立馬吩咐:“你們幾個跟着夫人,保護好她。”
然而,看到秦舒芒沒了身影,才扶着莫時猛地咳嗽了起來,還咳出了血。
莫時看着難受:“您既然這麽喜歡夫人,爲什麽不直接告訴她?”
蕭澤承看着手上咳出來的血,虛弱地笑了笑。
“正因爲喜歡,才不想讓他看到這麽狼狽的我,莫時你看到了嗎?她剛才雖然兇巴巴的,但其實眼睛沒有從未身上離開我,她是在關心我。”
莫時歎息了一聲:“夫人肯定也是喜歡您的。”
蕭澤承嘴角燦爛,血花絢麗。
“我的事不要告訴她,還有要是哪天我死了,你們都要聽她的話,保護好她。”
“是。”
“還有,顧煜寒和我一起去了英雄會受傷的事,也不要告訴她,那個姓顧的活該。”
“是。”
夜晚,涼秋入懷。
蕭澤承住在離秦舒芒最遠的房間,縮着身子,不停地咳嗽,也沒有叫人來。
“蕭澤承,開門。”
蕭澤承聽到了秦舒芒的聲音,緊張得快速将帶血的衣服藏在被子底下,被子也被他翻了一個面。
又拿了拖把趕緊把地上的血痰拖了,才給她開門。
蕭澤承目光遊移在秦舒芒身上,帶着些許意味不明的笑意:“夫人是不是夜裏寂寞難耐終于想起了我?想要和我同房了?”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推開他進去了。
蕭澤承措不及防踉跄了一下,也沒有攔住她,愣了愣,欣喜中又有一些心虛和緊張,快步追了上去。
“原來夫人這麽想着我啊,把自己送過來了,正好我也想你了,我們”
秦舒芒坐在桌上,淡淡地看向他:“爲什麽這麽晚才開門?”
她在外面拍了快十分鍾,差點踹門了。
蕭澤承指了指手機遊戲頁面,“打遊戲,帶着耳機呢,要不是你暴力踹門,我還真是沒有注意。”
“唉,不過你真的還是太粗魯了,你要淑女點,不然沒男人會喜歡的。”
秦舒芒淡漠地瞟了一眼,拿起了正在挂機的手機。
手機并沒有熱度,皺了皺眉。
蕭澤承無比緊張,但還是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身體卻守不住地靠在桌子上,支撐着讓自己不倒下去。
“夫人是真的要和我同房了?”蕭澤承笑着問。
她沒有理會他的問話:“說說半個月前的事。”
“唉,原來是這個啊,我明天再和你說吧,今天太晚了,困着呢。”蕭澤承無奈地說。
秦舒芒看着他,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一口氣從肺湧了上來,他想要咳嗽,但是壓了下去。
“夫人知不知道深夜待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裏很危險,特别是這個男人還喜歡你,到時候發生點什麽,可就不是我能控制地了。”蕭澤承說。
秦舒芒還沒有走,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蕭澤承,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她從蕭澤承爺爺那裏學了醫學,雖然蕭澤承的面色很好,但是他的表情很不自然,像是極力壓着什麽。
而且,這地面也是濕的。
“我能瞞你什麽?不就是半個月前把你騙到了這麽嗎?我也是爲了你好,你可不能這麽記恨我啊。”
蕭澤承因爲胸口有一口快要壓不住的氣,笑不出來了,隻能擺出一副很無賴的樣子。
秦舒芒看着他,手支撐着被子,這裏鼓鼓的,她皺了皺眉。
沒有理會蕭澤承,一把掀開被子。
蕭澤承連忙去阻止:“不要!”
但還是晚了一步,他自己也虛弱的倒在地上,忍不住地咳嗽起來。
秦舒芒這裏一掀開被子就聞到了一大股的血腥味,又看到了被子和藏在裏面的衣服的新鮮血迹。
她沉了臉轉頭,看到地上痛苦咳嗽的蕭澤承,本來要發的火,一下子熄了。
連忙走了過去,把蕭澤承扶了起來,給他把了一下脈,很虛弱。
“我沒事,不用的擔心,咳咳。”蕭澤承微笑着說。
秦舒芒瞪了他一眼,把她抱回床上,又将上面帶血的東西扔到了地上。
“舒芒”
“閉嘴!”秦舒芒兇道。
蕭澤承閉嘴了,雖然很難受,但是很開心。
“還笑得出來,受了這麽重的傷也不說話,幹脆死了算了。”秦舒芒冷聲道。
“我想把你衣服脫了,檢查一下。”
說着話,秦舒芒就要脫他的衣服,蕭澤承連忙用手擋住:“不用了,把莫時叫過來就好了。”
秦舒芒打開了他的手,“叫他來有什麽用,我在老頭子那裏學過中醫,比一般的醫生都厲害。”
蕭澤承任由秦舒芒給他解開衣服,隻是接下來的動作就有一些尴尬了。
“不同脫褲子吧?”
“不脫全,我怎麽檢查?全身上下都有幾百處脈絡組織。”
蕭澤承的臉紅了,不敢看秦舒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