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記得在那本小說裏，原主有一次闖進了顧煜寒的書房，然後就拿着這個照片威脅他不準和朱明薇親近。

後來一不小心就摔碎了。

這也成了原主和顧煜寒徹底發生矛盾的導火索，因爲這件事，原主被趕了出去。

秦舒芒看到顧煜寒不再上前，啧啧了幾聲，鄙夷道：“果然是朱明薇的忠狗。”

随後又轉頭看向了照片，照片是朱明薇和顧煜寒七八歲時，兩人穿着古裝在一處梅園裏的照片。

“啧啧，那個繡女做的？衣服的配色形制都不對，大秦朝的龍是十爪的，這裏居然有十二爪，上天啊。”

聽到秦舒芒的吐槽，顧煜寒皺了皺眉：“你很懂？”

“廢話，朕可是女帝，當然知道！”

“還有，黃色是禁忌，你們穿着黃袍，啧啧，要是在那個時候，會被當作死人的。”秦舒芒白了他一眼。

明明穿着秦朝的款式，卻連服飾的形制都搞不對。

“把照片給我。”顧煜寒沉聲道。

“說‘女王陛下我錯了’，就給你。不，跪下說女王陛下我錯了。”

秦舒芒拿着手裏的玻璃照片，得意洋洋地威脅。

顧煜寒看到秦舒芒慢慢地松開手指，目光微冷，“給我！”

“你說，我就給。”秦舒芒又松開了一根手指。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放肆了，必須要給他一點教訓。

“你再靠近我就摔了它。”見顧煜寒不說，還往她這邊靠，又松了一根手指。

現在隻有食指和拇指，捏着這個帶着重量的玻璃照片，照片岌岌可危。

顧煜寒再一次靠近，秦舒芒往旁邊一動，一個花瓶從上面砸了下來。

秦舒芒下意識地松開了手，可是旁邊還有成堆的大小泥雕，還有桌子擋着，她逃無可逃。

就在秦舒芒認爲自己腦袋要開瓢的時候，手被拉了一下，緊接着腰上傳來了一道力量，把她拽了出去。

然後便聽到了連着好幾聲的破碎聲。

花瓶掉落的聲音；玻璃相片破碎的聲音；泥雕落地的聲音。

秦舒芒：……

秦舒芒：狗系統，我好像把能得罪顧煜寒的事都幹了。

【宿主加油。】

秦舒芒：呸！

原主因爲摔碎了相冊被趕出去，弄掉了花瓶被打，弄碎了泥雕被家破人亡，又被送到了一個偏遠的地方，被人糟蹋死了。

“抱着我很舒服？”

她的頭頂響起了男人不辨喜怒的聲音，不過她能感覺得到顧煜寒隐忍的怒氣，連忙放開了他。

她現在沒實力、沒能力、沒财力、沒勢力，什麽都沒有。

面對這個什麽都比她好的男人，還是有些心虛的。

“你，要不是你惹我，我就不會過來，這些東西也不會碎。”

“再說了，剛才要不是你拉我一下，也不會碰倒這些東西，不能怪我。”

秦舒芒強裝着底氣十足。

沒錯，就是這樣的。

大不了以後等她有錢了，賠他十個一模一樣的。

顧煜寒冷哼了一聲：“你這女人簡直不知好歹，要不是我拉了你，你現在就和這些碎物一個樣了。”

“不求賠償，你好歹也要懂得感恩，說聲謝吧？”顧煜寒說。

秦舒芒抿了抿唇，不能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謝謝。”秦舒芒小聲地說。

顧煜寒看了她一眼：“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