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先喝碗紅糖姜茶再吃早餐哦。”
傭人再一次微笑地把一小碗黑漆漆的紅糖姜茶放到桌上。
秦舒芒正準備吃,然後就看到了傭人手裏那碗黑漆漆的東西,皺着眉把桂圓紅棗薏米粥護到手裏。
“不喝。”秦舒芒堅決道。
“夫人。”
“不準叫我夫人,叫我陛下!”
“好的陛下,陛下請先喝紅糖姜茶。”
“說不喝就不喝,端下去!”
“先生?”
那名傭人實在是說不過秦舒芒,怕了秦舒芒這種堅持不懈的性子。
“端下去吧。”顧煜寒久久地看了眼秦舒芒,說。
秦舒芒看着拿着碗去了廚房的傭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賀遲砸吧了一下嘴,将嘴唇上的湯汁都舔了舔。
“夫人,讓我先給您處理一下手上的燙傷吧。”岑叔拿着藥膏和紗布走了過來。
秦舒芒看了眼紅了的手背,起了幾個水泡,擰着眉:“不要纏那個布,醜死了。”
她伸出了一隻手,用另一隻手舀着食物,這東西雖然沒有禦膳房做的好吃,但味道還不錯。
岑叔糾結地給秦舒芒處理着傷口,還是決定等秦舒芒吃東西的時候,偷偷把紗布纏上。
“夫人,先生對您還是挺好的,您們以後就少吵幾句吧,家和萬事興。”
“您看,這不和吧,您可憐的小手就受傷了,以後留疤就不好看了。”岑叔感歎地說。
秦舒芒呵了一聲:“要不是他撤朕的膳食,還擋着朕拿他的東西,朕的手怎麽會受傷,都是他的錯。”
“夫人”
“行了,朕不是說不要裹紗布嗎?醜死了。”
秦舒芒看了眼已經裹上紗布的手,收了回來,把布拆了。
餐桌上的氣氛都冷了幾度。
岑叔歎了口氣,調和了一下氣氛:“裹着紗布也不好吃飯,那等夫人吃完飯,再重新上藥。”
即便如此,餐桌上的氣氛也沒好到哪裏去。
衆人都覺得秦舒芒太能作了,又霸道又能作,還不識好人心,像這樣的女人煜爺喜歡才怪。
江明策:不,煜爺喜歡的,他就是個抖M。
秦舒芒早就練就了一身忽視一切的本領,自己安安心心地吃完後,看到傭人又端着那碗紅糖姜茶走了出來,趕緊離開了客廳。
賀遲剛才是不敢說話,秦舒芒在這嘴裏跟個炮仗似的,還是那種量少威力巨大的炮仗,生怕她又說出什麽驚人的話。
“煜哥你得管管秦舒芒,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今天我算是看到了什麽叫持寵而嬌、不知好歹、無理取鬧了。”賀遲說。
秦舒芒剛才那行爲,看着就讓人來氣。
自己明明是一個被買過來的替身,居然還對煜哥喝五吆六。
顧煜寒紙巾擦了擦嘴,看向賀遲:“你管?”
“我?煜哥,我什麽身份啊?客觀上你是秦舒芒的主人和丈夫,你管更合适。”賀遲說。
他倒是想管,秦舒芒那一吼,他就有點受不住那種氣勢。
“不是。”顧煜寒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賀遲:“不是什麽?”
江明策真有點擔憂這個醫生的智商,“煜爺說的是,不是主人和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