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郎。”秦舒芒抱着畫,眼裏是抑制不住的難過和悲怨。
【宿主不要難過啦,你要振作起來。而且,宿主即位後不是追封他爲皇夫,與他的骨灰拜了天地嗎。他要是知道,肯定會歡喜的。】
【而且,你還爲了這樣一個死人,再也沒立過皇夫,熙郎是庶子,能得宿主這般寵愛,哪怕是不在人世也值了。】
“閉嘴!”
【好的。】
【本系統還是提醒宿主一句,現在您不是皇帝,有時候還是要注意一下身份和自身言辭,特别是您的表情變化。】
系統說完之後就徹底沒聲了。
秦舒芒坐在書桌前看了這一幅畫許久,随後将它卷了起來,放到一個箱子裏。
她的表情也很快地收放自如,就像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但如果是那種特别仔細的人,或許能夠看得到秦舒芒眼底些許的傷痛。
秦舒芒換了一套紫色的古裙,裙子以金線繁花做點綴,大面積的紫色,高貴而優雅。
顧清秋從房間外面,探進來一個腦袋。
“哇,嫂子,這是你畫的大哥嗎?真好看。”
顧清秋來到書桌前,看到顧煜寒的那一幅肖像畫,整個人都驚訝了起來。
他還真的是第一次知道秦舒芒會畫這種畫。
不過看到另外兩副,顧煜寒被秦舒芒揍的畫,顧清秋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大哥平日裏看起來陰沉又恐怖,總是喜歡命令人,看到大哥被揍得這麽委屈,還挺令人開心的。
“小崽子,你來幹什麽?”
秦舒芒把那兩幅幹了的畫卷了起來,用紅絲帶綁上。
顧清秋點了點腳尖,然後一臉希冀地看向了秦舒芒。
“昨天我幫你撒了謊,被大哥罰寫了5000字的檢讨,嫂子,你要怎麽補償我?”顧清秋說。
“說了什麽謊?”秦舒芒問。
“就是遊泳池的謊,不是漫璃姐推我的,當時我站在你旁邊,他要推你,然後我就被你踹了下去。”顧清秋說。
秦舒芒:……
不是朕。
“朕可沒讓你說謊,是你自己要說的,不能賴朕。”秦舒芒拒絕背鍋。
顧清秋抱住了秦舒芒的大腿,仰着頭,一雙可愛的小眼睛眨呀眨地看着她。
“我不管,就是因爲你,我才被罰寫檢讨的,你要補償我。”顧清秋耍賴。
秦舒芒喜歡極兇的,以及極可愛的事物,看到顧清秋這副萌樣,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臉。
“你想要什麽?”秦舒芒問
顧清秋指了指某一個小盒子。
“我想要你昨天買回來的那一隻小狼崽的吊墜,還想要一幅你給大哥畫的畫,所以嫂子你也給我畫一張呗。”
秦舒忙又捏了捏他的小臉,随手将高處的盒子拿了下來。
“是個有眼光的,這隻狼崽子玉墜可是上好的墨玉,常戴在身上有驅邪暖人的功效。”
顧清秋抱着盒子,眼睛一亮:“謝謝嫂子。”
秦舒芒又将其中一幅照顧煜寒的畫,放在了給他盒子上面。
“糾正一下,不要叫朕嫂子,要叫朕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