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棠姗聽了秦舒芒說的話,皺着眉,就連被秦舒芒打的那一巴掌也不痛了。
“你什麽意思?”
“先去旁邊那家咖啡店等着朕。”
秦舒芒朝路邊那一家咖啡店看了一眼,随後自己又朝着一家打印店走了過去。
【宿主這個真不可以。】
秦舒芒:這是朕是主動打臉,你不想要無敵值了?
【額,好吧,那宿主可要悠着點哦。】
秦舒芒:别廢話,趕緊整理資料。
10分鍾後,覺得不對勁的冷棠姗坐立不安,時不時朝着店門口看一眼。
終于看到了一個古裝女人從門口進來,她紫衣高貴,目光帶着遠古的威嚴。
她從旁邊路過,總有一些人忍不住被她吸引,朝她看過去。
冷棠姗緊緊咬着牙,她最讨厭秦舒芒這張臉,明明一無是處,卻憑着這張漂亮的臉蛋獲得了京城最珍貴的男人的喜歡。
雖然隻是個替代品,卻是名副其實的顧太太,顧家戶口本上有名字的人物。
而且幾日沒有見到她,今天她竟然有了一種令她莫名地被吸引的氣質。
就在冷棠姗在心裏對秦舒芒咬牙切齒、疑惑警惕的時候,秦舒芒本人已經坐到了她對面。
冷棠姗隻好将表情收一收,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
秦舒芒淡漠地說:“你的心思,我心知肚明,笑得比哭還難看,還是收了,别髒了我的眼睛。”
“我可以把你帶進顧家,不過你必須簽一份保證書。”
冷棠姗更加覺得秦舒芒今天不對勁了,同時也因爲她最開始說的那句話,收了僞裝的笑容。
但也因爲她後面說的這句話,心中有着一種難以抑制地雀躍,卻還是低頭表現出一副難過的模樣。
“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麽?我們是好朋友,你怎麽能這麽誤會我?”冷棠姗難過地說。
秦舒芒說:“是聽說了,還有證據。”
冷棠姗本來是想詐一詐秦舒芒,但沒想到她竟然說得這麽直接,而且還有證據,下意識慌了。
脫口而出,就問道:“是誰說的?”
“秦月月,她還給了我一份你們的語音記錄。”
秦舒芒說着,便播放起了語音。
秦月月:“姗姗,我聽說明天我妹夫會回景園。”
冷棠姗:“是的,我已經和那個蠢貨說了,明天我去景園找她,到時候帶着你一起去。”
秦月月:“還是不去了吧,顧先生挺兇的。不過明天你可要化一個美美的妝,争取壓過秦舒芒那個賤人。”
冷棠姗:“說些什麽呢?我和秦舒芒可是好朋友。”
秦月月:“姗姗,我知道你那點心思,你接近秦舒芒不就是爲了她老公嗎?其實我更希望你和顧先生在一起呢。”
冷棠姗:“真的嗎?知我者,莫若月月,不過,這事還得你幫我。”
……
後面是一個計劃,一個秦舒芒在顧煜寒面前出醜的計劃。
隻可惜那天雖然有人出醜了,卻是冷棠姗自食惡果,在景園的傭人面前出醜,而那天,顧煜寒也沒有回景園。
整份錄音放完之後,冷棠姗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