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遲:……
原來秦舒芒看着兇巴巴的,卻是一個喜歡吃甜食的。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粒了,如果你不乖乖把藥喝了,這顆糖就要到我肚子裏了。”賀遲用着哄小孩的語氣說。
秦舒芒憤怒地瞪着他。
居然不給朕吃!
他們倆誰也不退一步,而顧煜寒已經把藥送到了秦舒芒的嘴邊。
“你是自己喝,還是我灌你?”
顧煜寒在旁邊威脅,大有把灌下去的趨勢。
【我堂堂宿主陛下,居然是一個吃藥怕苦的人!!哈哈哈,宿主,你現在連動都不能動一下,被人灌下去,多費你皇帝的面子。】
【所以你還是給他們賞一個臉,喝藥吧,難道你還想像昨天晚上一樣,痛得不能自理,差點神魂歸西?】
秦舒芒緊緊的咬牙,憤怒的瞪了他們一眼,然後瞪向嘴邊的藥。
張了張嘴,在顧煜寒慢慢喂藥的動作下,擡了擡手,快速把玻璃杯裏的藥都喝完了。
然後看向了賀遲手裏的大白兔奶糖。
賀遲差點笑出聲,把糖衣剝了,喂給秦舒芒。
很快秦舒芒就嚼完了一粒,又看向了賀遲。
賀遲聳了聳肩,在秦舒芒的注視之下,又将自己的口袋掏了掏,裏面除了一支筆之外,什麽也沒有。
“沒了。下次喝藥的時候再多帶幾個。”
讨好陛下的第一步,就是按照她的喜好來,隻要陛下開心了,他就能得到一幅畫。
幾顆糖換一幅畫,美哉!
秦舒芒雖然覺得可惜,但也擺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顧煜寒又将旁邊的紅糖姜茶端了過來,對秦舒芒說:“喝。”
那碗紅糖姜茶一端過來,秦舒芒就聞到了一大股的姜味,皺了皺眉。
“不。”
“那個煜爺,要不然我再去拿幾粒大白兔奶糖?等陛下喝完,再吃粒糖。”
賀遲見他們一個要強喂,一個緊閉嘴,連忙提出了一個誰都不會得罪的辦法。
然而他一說完話,秦舒芒和顧煜寒都看向了他,齊聲道:“滾。”
賀遲:……
秦舒芒不是很喜歡吃那個糖嗎?這一次竟然不受誘惑。
“得嘞,滾就滾,我下去讓岑叔把粥和早餐給你們送來。”
賀遲接收到了顧煜寒的眼神,立馬滾了出去。
他可不想在這裏明知故犯,惹人嫌,雖然他也并不認爲自己有什麽做錯的地方。
“喝了它。”顧煜寒在賀遲走後,又把紅糖姜茶湊到了秦舒芒嘴邊。
秦舒芒憤怒的瞪着他:“不喝。”
說不喝就不喝,他這是聽不懂朕的話嗎!
這麽難喝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到朕面前。
顧煜寒似乎讀懂了秦舒芒眼裏的意思,有一些無奈。
普天之下,也隻有秦舒芒敢在拒絕他的好意,還這麽明顯。
真有些不知好歹了。
“我讓傭人多放了些糖,很甜的。”
顧煜寒想到了秦舒芒吃大白兔奶糖時的樣子,他應該很喜歡甜食吧。
同時他也看到了,當他說很多糖的時候,秦舒芒眼角微微的變化。
可是秦舒芒也隻是那一刹那的變化,變化過後并沒有要張嘴喝下去的意思。
“不要。”
顧煜寒看着她問:“不喜歡吃姜?”
秦舒芒不說話,顧煜寒已經知道了她的意思。
許久之後,他手裏的姜茶都要涼下去了,顧煜寒又還耐心的開口勸他。
“姜可以暖你的肚子,驅除體寒,對身體也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