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也憤怒地瞪着這個還沒有離開的男人:“你也走。”
顧煜寒正在整理藥物的手一頓,随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又不是沒看過,況且你自己能行嗎?”
雖然他不喜歡這個女人,甚至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得寸進尺,但把她買回來之後,這個女人就是他的。
她的全身上下都是他的。
他并不認爲碰一下她有什麽不行,她居然還要讓他離開,一點自覺都沒有。
顧煜寒動作粗魯地将秦舒芒的手掰開,然後又将她遮蓋傷口的衣物拉開。
秦舒芒因爲他的言語和行爲,又羞又惱,可是又想到現在自己這個情況,的确不好處理。
算了,反正又不是沒看過,被人看見又不會少幾斤肉。
而且她也看過他。
想着想着,秦舒芒就心安理得了起來。
“輕點,你弄疼朕了。”
顧煜寒在幫她纏紗布的時候,到了最後一層,用力一扯,弄疼了她。
顧煜寒擡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皺着眉,懷疑自己真的用了很大的力。
但是他已經盡量輕一點了,她怎麽還疼?
雖然嫌棄秦舒芒的嬌弱,手上的力量還是輕、慢了一些。
一直把繃帶解到最後一層的時候,上面敷着的藥物有一些緊貼紗布,比較難扯。
“忍着點。”顧煜寒說了一句就将最後一層紗布,用力一扯。
秦舒芒瞬間打了個抖,表情都扭曲了。
“狗東西你是故意的吧?”
好氣呀,狗東西千萬不要有栽到朕手裏的一天。
“不知好歹。”江明策他們說得果然沒錯,這個女人就是不知好歹。
“自己看看,這些藥物有些凝固了,等下我要用溫水把它化開,會有些疼,忍忍就過去了。”
顧煜寒一邊說着,從水龍頭裏接了一盆溫水。
【直男配直女,直來又直去,絕配!】
秦舒芒:什麽直男直女?
【沒什麽,看了本小說,感歎一聲。】
秦舒芒又低頭看到自己下腹的情況,整個人都臉黑了起來。
秦舒芒:朕好慘啊!
【宿主,請不要把這種消極詞彙用在自己身上。】
秦舒芒:……
秦舒芒:朕真的好慘,都是顧煜寒那個狗東西,非要把暖寶寶拿來給朕,都是他害的,狗東西。
【不知好歹。】
秦舒芒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身體,顧煜寒用毛巾沾了溫水,将上面的藥物輕輕化開。
有一些流膿的地方,已經結了痂,還有一些地方是新鮮的,看着特别惡心。
秦舒芒又是心疼又是惡心,抽吸了一下。
顧煜寒的手一頓,擡頭看向了她:“疼。”
秦舒芒抿了抿唇,“嗯哼。”
“嗯。”
顧煜寒動作又慢了一些,處理的十分細膩,小心。
秦舒芒倒是沒有感覺到疼,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顧煜寒半蹲着處理自己私密的地方,竟然有一種難以啓齒的羞恥和異樣的感覺。
【宿主,你要想你以前是個女帝,那麽多宮女太監伺候你,你已經被别人看光了。】
秦舒芒:!
秦舒芒:狗系統,你要是變成實體,我定要把你變成狗!準備吃屎吧!
【!!!】
【宿主我錯了,再也不說實話了。】
秦舒芒:閉嘴!
顧煜寒明顯的感覺到秦舒芒的氣息有一些大,似乎生氣了。
他又懷疑的看向了自己的手,他明明已經用了最小的力度,還是疼。
女人就是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