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朝着門口看過去,就發現江明策正氣喘籲籲地摳着門框,朝裏面看。
發現了賀遲的身影之後,大口喘着氣對他說:“快,快走,你爸親自過來抓人了。”
賀遲瞳孔頓時放大,但他還來不及思考,就有一群人從門口走了進來,把江明策都擠走了。
後面進來了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看起來很嚴厲的男人,朝家江明策說了句抱歉之後,氣勢洶洶地從這一群男人中間走了進來。
他先是朝着顧煜寒微微點頭,然後道歉,“十分抱歉,是我家這臭小子給你添麻煩了,賀遲還不快滾過來!”
“爸!我想”
賀遲還沒有把話說完整,就遭到了賀先生的嚴厲眼神,把他的話都逼了回去。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在外面浪夠了吧?今天說什麽,我也要把你拖回去!”
賀先生說着話,便吩咐和他一起進來的男人朝賀遲動手。
賀遲自知不是他們的對手,于是連忙投降。
他在顧家也隻有煜哥知道,沖着他父親剛進來時對煜哥的那态度,這事情八成是煜哥告訴他們的。
煜哥可真賊!
賀遲咬了咬牙,也沒敢對煜哥有怨言,不去理會他,轉頭看向一臉看好戲的秦舒芒。
“小芒芒回去繼承家業了,你放心,等我成了賀家的家主就回來接你,三書六禮三媒六聘,風風光光把你擡回去!你先準備好和煜哥的離婚證吧。”
秦舒芒:……
系統:您真是躺着也中槍啊。
秦舒芒點了點頭,興緻很好地附和了一句:“嗯,去吧。”
這個房間很明顯地因爲秦舒芒和賀遲之間的對話,冷下去了不少。
賀遲的父親又由此注意到了秦舒芒的存在,之前他倒是見過這個女子幾面,她以前完全不像現在這般随意大膽。
身後他又看向了一臉黑的顧煜寒,連忙拍了他兒子後腦勺一巴掌。
“趕緊跟老子回家!”
他可不敢再和兒子在這裏多待,趕緊就着放在賀遲後腦勺的那隻手,帶着他離開房間。
哪知道,賀遲在離開之前還奮力地轉過了身朝着後面喊。
“小芒芒,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等我回來,别忘記我們的海誓山盟,别忘了我們的約定!”
秦舒芒:……
【宿主我就一個重啓的工夫,你和這個西醫大夫又立下了什麽可歌可泣的誓言?】
秦舒芒:不知道。
賀父感覺到旁邊這位似乎不怎麽妙,加快了帶賀遲離開的速度。
江明策察覺到裏面的氣氛不好,很識趣的沒有留下來當他們的出氣筒,随着賀家人的離開,也趕緊離開了。
沒過多久,房間裏就隻剩下躺在床上的秦舒芒,和站在床邊看着她的顧煜寒。
顧煜寒冷聲道:“秦舒芒,你真是好本事。”
他一隻手插着口袋,筆直的站着,語言冷漠至極,卻又帶着幾分嘲諷和憤怒。
秦舒芒聳了聳肩,就當他是在誇她。
“還好,朕可是要有六宮九俊二十七郎八十一禦夫的人,連個賀遲都拿捏不住,大概也會很頭疼。”
顧煜寒垂握在身前的五指緊握成拳,用他那訓練士兵的威嚴,看了秦舒芒良久。
可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這種令士兵們聞風喪膽的眼神,在秦舒芒這裏根本就不管用。
但不管用,秦舒芒還整好以暇地用着一種趣味的眼神看着他。
她的眼神好像能把他剝幹淨,令他渾身赤裸的站在這個女人面前,任她觀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