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聽到她如此随意的聲音,懲罰性地朝她的小肚子按了按,觸感空空的。
令他皺眉。
顧煜寒将紗布拆了,才發現包裹着的紗布染了一大片的血液和膿,秦舒芒受傷的地方非但沒有換藥,還被她用刀剜了一塊。
地上就有一塊爛肉和一把染血的刀。
顧煜寒的臉再一次黑了,也複雜地看向秦舒芒,她還真能忍,如果其她女人恐怕已經縮成一團連動都不敢動了。
秦舒芒并沒有被拆穿的不好意思,還打開了顧煜寒的手,“不幫忙就别在這礙事。”
說着,她就重新拿了一些繃帶給自己圍上。
顧煜寒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橫抱起來:“叫苗朵兒給你處理。”
苗朵兒是接到顧煜寒的電話後,急匆匆趕過來,今天才到的。
顧煜寒将秦舒芒從浴室抱到了床上。
秦舒芒掙紮着不贊同:“不需要!”
顧煜寒故意地戳了戳秦舒芒受傷的位置,想讓她知道痛。
結果就是秦舒芒除了憤怒之外,并沒有疼痛的表情,皺緊了眉。
“不痛?”
秦舒芒打開了他的手,“你是不是摸上瘾了?還說對我沒有企圖。”
顧煜寒卷了卷手指,“我是怕你死在這,到時候還要出錢埋你。”
在秦舒芒要發怒的時候,顧煜寒抓住了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打起了電話。
“5分鍾,帶上處理傷口的工具,到小閣樓2樓。”
秦舒芒十分嫌棄地說:“我沒事,用不着叫人,麻煩死了。”
顧煜寒又戳了戳她的傷口,“不疼?”
“你覺得我很疼嗎?我現在已經練就了一副金剛不壞之身,有什麽好痛的?”
秦舒芒被他抓着,沒聲好氣地說。
顧煜寒又看了她幾眼,發現她并沒有疼痛的感覺,鮮血還在咕咕地往外冒着,顧煜寒心裏莫名地有些同情她。
“你是不是沒有知覺了?”顧煜寒問。
“怎麽可能?”她也就是受傷那裏不會痛,都是那個賣狗皮膏藥的狗系統坑她的。
【你情我願的買賣,宿主,這可不是假藥哦。】
秦舒芒見他不信,又說:“真的不痛,你趕緊走吧,看着就煩。”
顧煜寒看了她幾眼,又拿起了旁邊的刀子,朝秦舒芒的手臂劃了一下,血液冒了出來。
秦舒芒火了:“狗東西,你是不是想謀害朕!”
見秦舒芒隻有發火,沒有喊疼,顧煜寒再一次确定了心中猜想。
“你沒感覺了。”
【宿主,顧煜寒太過分了,爲了測試你是不是沒有知覺,居然用刀劃你,不知道這樣會留疤的?大直男!】
秦舒芒火大:“你才沒感覺,狗男人,趕緊給朕滾!”
秦舒芒罵着他的時候,心疼的摸了一下自己劃了還算不深的手臂,忽然間她的手就停下了。
又按了按自己的傷口,有些雀躍:“真的不疼哎。難道我現在是銅牆鐵壁,金剛不壞之身?”
顧煜寒:……
顧煜寒抓住了秦舒芒按着傷口亂動的手,“别亂動。”
苗朵兒此時也進來了,帶着一個藥箱,還穿着一身苗疆衣服,走起路來時,鈴铛一響一響。
清脆悅耳。
當她看到床上的兩人時,不由得沉靜的片刻,随後便讓自己看起來比較穩重,嘴角卻忍不住偷偷的笑。
“煜爺,是誰受傷了?賀遲那家夥之前不是在這當家醫嗎?”苗朵兒詢問道。
“他爺爺來找,回去了。過來給這個狗女人看看。”顧煜寒放開了肩膀的手。
“狗東西,你敢罵朕!”秦舒芒生着氣,便拿枕頭朝着顧煜寒扔過去。
顧煜寒順手就抓住枕頭,并且警告她:“安分點。”
“朕沒病,你們都給朕滾出去!”秦舒芒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