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本來被親的糊裏糊塗地,忽然間聽到了系統說的話,頓時清醒了不少。
秦舒芒:狗系統說清楚點,什麽飄飄欲仙?
【如果顧煜寒沒有藥物的催促,宿主你覺得他可能會親你這麽久嗎?】
秦舒芒:!
秦舒芒:狗系統你給朕說清楚點,你什麽時候對顧煜寒下了藥,沒毛病吧?
【宿主沒呢,這個藥無色無味,雖然已經過期了,但還有點作用。他也不會發覺的。】
秦舒芒:!
秦舒芒:顧煜寒這幾天不對勁,是不是你搞的鬼?
【宿主,不是呢。如果顧煜寒對你沒有那一點點心思,即便是有藥物,他也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呢。】
秦舒芒真想把狗系統的狗頭剁了。
旁邊的顧煜寒此時也清醒了不少,想到剛才他和秦舒芒的行爲,清冷的面容不由得紅潤了起來。
他側過身看向旁邊的秦舒芒,由于剛才的緣故,心髒也跳得異常的快。
秦舒芒警惕地看着顧煜寒,這狗東西的藥性該不會還沒過吧?她可不是這種強人所難的人。
看着秦舒芒眼裏的警惕顧煜寒,心情愉悅地挑起秦舒芒的下巴,又朝她那邊挪了挪。
“還說對我沒使手段,大清早的就勾引我,嗯?”
秦舒芒:……
不是朕,朕沒有。
秦舒芒:“還是不屑碰朕,你裝睡又是怎麽回事?怎麽不見得你推開朕,而且”
秦舒芒湊近了他,小聲地說了句話,顧煜寒的神色一沉,再一次翻身将秦舒芒壓住。
“難道你不知道男人的欲望在早上最強烈,沒錯,我是很享受,有感覺,那又如何?”
“你被我買回來,難道不應該服侍我嗎?”
秦舒芒聽着他的話,睜大了眼睛,這個狗男人居然把她當物品,還是那種最低賤的那種人!
秦舒芒氣炸了。
“滾!”
顧煜寒哼了一聲,因爲秦舒芒的動作,讓他忍不住回憶秦舒芒柔軟的唇瓣。
顧煜寒再次向下,要堵住那兩瓣粉紅,秦舒芒使出了勁把顧煜寒推開。
“狗東西,你才是買賣的賤貨,朕會還你錢,再碰你,朕就是豬!”
秦舒芒氣憤地要起床,顧煜寒見她真的生氣了,下意識的把她抱回來。
“沒說你是賤貨,我隻是”
“滾!”
秦舒芒的龍眸帶着無邊的怒意,似乎有一串火能從她的眼裏竄出來,将顧煜寒焚燒殆盡。
這一雙眸子與他這幾年斷斷續續夢到的一些夢,與那個女人的瞳眸重合,心中一痛,将秦舒芒緊緊的抱在懷裏。
“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是彩禮,娶你的彩禮。秦舒芒,是我說錯話了。”
顧煜寒不顧秦舒芒的掙紮,緊緊的抱着她,一邊緊張的親吻她的側臉。
系統歎氣。女帝的脾氣好難搞,難怪那些人常說伴君如伴虎,或許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就會大發雷霆。
“是彩禮,不是交易。”顧煜寒說。
房間的一條縫被悄悄地關上,岑叔正和顧老爺子通話,顧老爺子那邊哈哈笑了起來。
“老頭子我還是第一次見那臭小子緊張認錯,老岑,給你加工資。”
伴随着對面老頭子哈哈的笑聲,岑叔嘴上也挂着笑容,“謝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