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煜爺你有病!”
江明策關心地跑了過來,就連岑叔也沒再攔他。
顧煜寒看了他一眼,江明策止住了狂奔過去的步伐,遠遠地看着,眼裏焦急又擔心。
煜爺雖然兇了點,兇神惡煞了點,但他可是他們華東國的保護神,整個顧家的支柱。
他要是倒了,那還得了?
苗朵兒也凝重了起來,過來給顧煜寒診脈,檢查。
三分鍾過後,苗朵兒凝重地擰了眉,又搖了搖頭。
江明策焦急的詢問:“我煜爺怎麽了?不會是被陛下摔斷了腿或者是哪裏吧?”
苗朵兒看了他一眼:“沒檢查出來。”
她把目光轉向了秦舒芒,目光裏帶着一些閃爍,難道秦小姐是一個隐藏的醫術高手?
她都沒檢查出來,秦舒芒就知道了?
“陛下能否說說煜爺得了什麽病??”
秦舒芒咬了一個湯圓,吞下去之後才看向她。
“哦,他心髒跳得很快,我懷疑他是不是得了你們這的什麽高血壓還是心髒病,心肌梗死也說不定。”
苗朵兒和江明策立馬緊張了起來,江明策趕緊拉着苗朵兒給顧煜寒檢查心髒。
苗朵兒也趕緊點頭,但是檢查了一分鍾,還是正常的心率。
“沒有啊,秦小姐你是不是聽錯了?”苗朵兒疑惑的問道。
秦舒芒放下了勺子,“你質疑朕?”
苗朵兒被她的眼神鎮住,還是無奈地說:“真的沒有,是正常的心跳啊。”
對于煜爺這個退伍軍人的身體狀況,他們也十分地關切,有哪一項不正常都要10分警惕。
“難道煜爺有隐藏的大病?”苗朵兒喃喃地說。
秦舒芒皺了皺眉,她之前明明聽到顧煜寒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狗系統也是這樣說的。
她也不喜歡有人質疑他。
朝着顧煜寒靠了過去,靠在顧煜寒的胸膛前。
岑叔看到這一幕笑了,這哪裏是高血壓心髒病?分明就是他們小年輕的緊張和激動啊。
秦舒芒聽着顧煜寒快速跳動的心髒,一分鍾後,看白癡一樣地看着苗朵兒。
“你們這正常的心跳,一分鍾是75次,他都有150次了,趕緊拖進醫院吧,看着礙眼。”
衆人也明白過來了,目光複雜又暧昧的在起舒芒和顧煜寒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顧煜寒即便再不懂,秦舒芒靠過來的時候也懂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這個狗女人。
苗朵兒接受到顧煜寒示意的眼神,咳嗽了幾聲。
“陛下那不是病,兩個親密異性靠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有的,陛下您和煜爺接吻的時候,心跳也會快的。”
苗朵兒解釋的臉部發紅,這個正常人都應該懂吧,秦小姐爲什麽會認爲煜爺這是病?
顧煜寒快速的将心跳壓下去,“嗯,苗朵兒說的對。”
坐在床中間的女人,看了看周圍這幾個人異樣的眼神,皺了皺眉淡淡的說:“沒有,朕很正常。”
然後又用着“你有病的眼神”看向顧煜寒:“有病趕緊治,讓你的下屬打掩護不好,萬一你死了,朕還得給你舉辦喪禮。”
說不定是狗系統,因爲給顧煜寒下了那種飄飄欲仙的藥,出問題了。
那個東西和她無關,應該不用擔責任吧?
關心則亂的江明策雖然慢了一拍,但現在也反應過來了,看着床上一個臉黑、一個認真的人臉,忍不住捂着唇偷笑。
苗朵兒:……
顧煜寒:……
“我沒病。”顧煜寒扔下這三個字,離開了這個房間。
顧煜寒離開之後,江明策終于就放聲大笑了起來。
“陛下,真的笑死我了,這不是病,這是心悸的感覺啊。”
苗朵兒白了他一眼:“心悸?初中物理沒學好?”
江明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掩飾的咳嗽了兩聲,糾正道:“不是心悸,是心動。”
“煜爺這個單身了27年的男人,這輩子都沒怎麽碰過女人,陛下加油,争取再生幾個娃娃。”
江明策的話說完後,秦舒芒臉都黑了,将他們都趕了出去。